季秋瑾头一次觉得弟子的实力最好要高点,起码能受住他一击,不然他太憋屈了。
季秋瑾这次闪身离那片地方远远的,远到哪怕开车也需开上四五天。
在到了足够远的距离后季秋瑾才有心思停下来,掏出镜子看着脖子上被咬的地方。
两个明晃晃的牙印,甚至还带着些未干的水啧,下嘴根本不轻,咬出了两个血痕。
季秋瑾根本不敢多看一眼,把镜子给摔到地上,裂开了。
掏出手帕不断的擦拭着脖子那的牙印,短短几秒时间地上就多了一堆手帕。
“脏东西,脏东西……”
季秋瑾用力的擦拭着脖子,一边被气得喘不匀的骂着。
在把脖子都擦的破皮后季秋瑾才又掏出一个全新的镜子查看着脖子的情况。
脖子都被擦的通红破皮了,但是牙印还在!!
季秋瑾有些不敢相信的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摸上那处牙印,确实没有一点恢复的痕迹。
“为什么?”
季秋瑾此时的疑惑盖过了刚刚的恼怒,想到什么后连忙从空间里掏出一本书翻阅起来。
“…………身体不会腐败不会出现伤痕,会自动恢复,与常人无异,最怕人身上的热气,太高会灼伤皮肤,温度正常只会与身体的寒气相结合,从而感到舒适。”
季秋瑾当时只看到这里就写上了句号,且还是最后一页所以季秋瑾没有继续看下去,这会儿才第一次翻页。
季秋瑾翻页后仔细查找,在最右下角页封里写着一行特别小的字。
“值得一提的是,咬痕不会自行恢复,是这具身体的最大缺点,身体受不了人的热气,所以被咬也会受不了,需等这具身体逐步消化完咬痕中蕴含的气,方才能自行恢复。”
“但鉴于没有被咬的前例,所以可忽略不计。”
季秋瑾看到这里顿时被气得手指有些发抖,什么意思?意思是他还是头一例,所以没有办法恢复了?!
季秋瑾把书收回空间里,整个人在风中有些茫然的站着。
脑子在恼怒过后只留下一片空白,根本无法思考。
从他们二人说跟不上季秋瑾开始就给季秋瑾下了一个套,套的就是季秋瑾对弟子的态度,以及季秋瑾能做到的地步。
他们二人又怎会被时间所阻拦,极致心爱之物是可以达到为此死亡从而去获得。
所表露出来的担忧又是做不得假,每个套都以真心为饵,钓的就是季秋瑾同等的真心。
顾清时与谢云清在被扇了一巴掌后依旧停留在原地,目光紧盯着季秋瑾离去的方向,如同锁定猎物的猎犬。
二人同步透露出一股相同的偏执,其病态程度不相上下。
顾清时的手抚上被季秋瑾扇过的地方,一寸一寸的贴上,直到与季秋瑾扇过的指印重合,甚至大了一圈。
“没舍得下手,接受了。”
谢云清把他嘴边的血迹卷进舌尖,是刚刚咬季秋瑾时带下来的,他咬的狠些,但外表却看不出来。
“甜的。”
顾清时笑了声,声音里满满的势在必得,以及兴奋。
“好心软啊,真是够吸引人的,不过也只准吸引我们。”
“下一步该拉近了,这次进度快了点,但没拒绝,更没远离。”
谢云清的声音则显得较正常一些,但也只有声音是正常的。
“下一步该怎么哄呢,是直接告诉还是卖软呢。”
“无论哪个他都会接受的,也必须接受,心太软了,真好哄。”
明明是白天二人却如同鬼魅一般,说出的话带上了枷锁,而锁头的另一边则在远处的季秋瑾身上。
要么接受,要么放纵,这是顾清时与谢云清以季秋瑾的性格下的一盘棋,赌的就是季秋瑾足够心软,且只对他们。
“这几天就先准备其他的吧。”
谢云清转眼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把地上的东西都仔细的挑选好。
“或许是信物又或许是纪念。”
顾清时余韵未消,有些意犹未尽的抚摸着脸上的红痕。
但只有他们知道看似运筹帷幄的表面隐藏着的是更为忐忑且紧张不安的心跳。
刀已经悬在了离头顶一厘米的地方,最终钥匙在季秋瑾身上。
困住的不止是季秋瑾,还有顾清时与谢云清二人,这段关系的主动权永远都在季秋瑾手里。
正如当初谢云清说过的,“这段关系里是他们更需要季秋瑾”,所以为此赌上一切又何妨。
筹码足够大足够吸引人时自会有人主动上前参与赌注,只是他人的信心不够,野心不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