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脸的话感觉不太方便。”
季秋瑾身上的谢云清突然就开口跟季秋瑾聊回了中午时的话题,季秋瑾差点没明白。
“是,那改为什么?”
季秋瑾也觉得摸脸脱敏的话非常不方便,总不能一直伸手摸吧。
先不说一直伸手会酸,季秋瑾也不太乐意一直被人把着脸。
“像中午那样抱可以吗?”
谢云清询问着季秋瑾的意见,季秋瑾不太明白的关联了下这两个动作,有什么联系吗?
许是季秋瑾没有立刻回答,所以谢云清好心的给季秋瑾解释着。
“摸脸的程度跟抱的程度差不多,抱的话更高点,等你习惯这种抱了那其他部位也没问题了。”
“毕竟抱的话能一次接触到的面积更多,速度也更快些,也更好些。”
季秋瑾一听就感觉挺有道理的,中午那种抱的姿势的话确实接触到的面积更多,等习惯了后基本上其他部位也能习惯了。
但季秋瑾就是觉得有些不太好意思,他坐在别人腿上是怎么回事,感觉有点太亲密了。
而且他们俩都太大个了,就显得季秋瑾在他们面前比较小。
所以就产生了差距美,从而觉得氛围怪怪的,这么想来还是季秋瑾的问题。
但这个问题又不能解决,而且季秋瑾想的还真是快点脱敏的想法。
不然整天贴在一起更奇怪了,但是要快的话他就得用这个怪怪的姿势进行脱敏。
要是不用这个姿势与他们贴的时间就长了很多,但贴了又怪怪的。
季秋瑾一时无法做出抉择,在权衡利弊之下季秋瑾还是决定选用谢云清的方案。
怪只是一时的,但不怪就是较长的时间。
“好。”
季秋瑾松口了,不过是一时的怪而已,等他脱敏完就可以结束了。
“嗯,那就明天才开始吧,今晚先做一个缓冲。”
谢云清在季秋瑾同意后紧了紧抱着季秋瑾的手。
在抱了会后三人就如同往常一般吃着晚餐,吃完后季秋瑾先出去吹风消了消食。
洗完澡季秋瑾就又坐回了沙发上,继续跟二人开始脱敏治疗。
谢云清在记忆着留影石里的动作,顾清时则是在查看着手中的傀儡书。
季秋瑾则无事的借着二人的力靠坐在沙发上,但其实季秋瑾在进行着静心修炼。
所谓的打坐不过是为了方便入门弟子尽快并很好的掌握灵力的运动而已,到了一定的高度后闭眼躺着也能修炼。
偶尔季秋瑾会回复他俩在记忆的过程中遇到的不会的问题。
谢云清的好解释一点,但顾清时的季秋瑾不太懂。
还好顾清时问的都是一些表层问题,季秋瑾也能回答上来。
不知不觉中季秋瑾与他们二人就脱敏了两个多小时,季秋瑾看了下钟表,时间差不多后就主动上二层休息了。
“好了,你们去洗澡吧,我得去休息了。”
季秋瑾坐在沙发上,怕打扰到他们声音放轻了些。
谢云清:“晚安。”
“秋瑾,待会我们得烧一下东西,介意吗?介意的话我们出去烧。”
顾清时把书合上,询问着季秋瑾。
季秋瑾看了眼外面的天色以及风声,太晚了,还是在车里吧,而且风大,外面很难烧起来。
“不介意。”
“嗯,那秋瑾先上去吧,晚安。”
顾清时在得到季秋瑾的回答后,在季秋瑾看来好像开心了点。
但季秋瑾不懂为什么会开心,烧东西的话不都是难过(亲人的物品),凝重(重要消息)的吗。
季秋瑾有些怀疑是自己关联错了,应该是在汲取到傀儡书中知识的开心带到了烧东西上。
“好,晚安。”
季秋瑾得到结论后就不再思考,而是跟他们互道晚安后就起身回到二层了。
二人在季秋瑾上去后又等了一会儿,如同在上午练功时一般,在确定什么后才有行动。
双连造型陶瓷罐里被放入了燃烧物,点燃一根火柴丢进去,霎时间就从瓶口冒出了从黄色过渡到蓝色的火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焦羽毛后的气味,二人就站在旁边,如同在举行祭祀仪式。
烧完后顾清时把陶罐放好,余光中只能看到瓶底沾了些还未完全烧完的红色物。
季秋瑾在二楼闻到了股燃烧味,等待几秒后就消散了,随即便酝酿好睡意休息了。
第二天如往常一般的训练,不过肉眼可见的沈言安的注意力不太集中,带着事在练。
季秋瑾也难得的在一旁看他们的训练,但主要注意力还是放在沈言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