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清:“好。”
“秋瑾,师兄长这么大你费了很多心思吧。”
顾清时撑着头看向季秋瑾说,眼神里糅杂着好几种从而成了复杂的情绪,季秋瑾只看懂了心疼,感慨这两种。
还是个婴儿的年纪就被养得这么大了,不说别的,这其中的营养特别是灵气绝对是多到很多的程度。
季秋瑾不再纠结顾清时眼里的情绪,觉得他的情绪莫名有些难以对视分析,撇开视线点了下头回答。
“嗯,小的时候他好久都没有长大,也没有变高,我以为是跟着我奔波所以营养落下了,所以我后面买了好多营养以及吃的给他,最后他吃胖了也没有长高。”
“我也探过他的身体,也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我想着既然吃的没用那灵力应该有用,我就到处去给他采灵物让他吸收,就连平时喝的水吃的食物也有灵力。”
“小桃也觉得奇怪,但言安又哪哪都没问题,小桃就建议让言安试一下其他种族的方法,我当时的实力还不足以能够看明一切的程度。”
“但又没有办法了,所以只能活马当死马医,我就带着一些比较稀少的灵物去到其他种族那询问,等问到后就让小桃帮言安,我是人族,所以我帮不上忙,就算懂了也没用。”
“所以就让小桃帮忙的,后面的话都是小桃在忙着,小桃说要什么我就去采什么,确实有用,我跟小桃都有些疑惑,毕竟无论是小桃还是我都没察觉到言安不是人族的地方。”
“又带着更好更稀少的灵丹妙药去找算命的能察觉到命运之类的人去算,但最后算到的结果是——顺其自然。”
“算命的是有名的被称为——天命人的弟子,我们也只能相信了,暂时不去纠结这个,而是老老实实的养着言安,只要他没有出现问题就足够了。”
季秋瑾也是当时就明白了些什么,若是自己算出顺其自然那就代表自己不用再去纠结这件事。
而是如同平常一般,等发生后过得去就代表自己已经超出一大截了,过不去那这辈子都不会再有进步。
但若是带着跟自己有很大关系的人算出顺其自然。
那就代表着以后会发生一件名为“劫”的大事,而且很大可能跟本人有关。
而跟季秋瑾有关又是劫的事,季秋瑾只能想到日后沈言安对于季秋瑾的态度,是一命还一命,还是就此放弃。
所以后面季秋瑾就更频繁的带着沈言安去吸收明白这世间的道理。
而这劫要渡过就必须是沈言安选择一命还一命的做法。
但季秋瑾是知道自己的情况的,所以那之后季秋瑾更加无畏了。
把沈言安养的板板正正的,什么权,钱,地位,人心之间摩擦产生的道理全都喂给沈言安,就怕沈言安会被情感这一处最难的坎给绊倒。
事实也真如季秋瑾所料,一切都在无形中往季秋瑾安排好的结局去发展。
季秋瑾事后也没告诉沈言安所有的一切,沈言安的当初的那一剑背后是季秋瑾费了十几年,日日夜夜的为沈言安策划而来的。
季秋瑾知道告诉了沈言安他的道心会因此破一处从而成为对季秋瑾的忠诚度。
但季秋瑾明白他不是为了那一剑从而谋划的。
而是在本来的计划中顺其自然的多了一剑,没有开口的必要,说出来只有坏处。
“那你呢?”
顾清时听完就埋下头去吃面了,没再有声响,反倒是旁边坐着的谢云清开口看向季秋瑾。
季秋瑾再次觉得他俩奇怪,连眼神里糅杂的情绪都差不多,但季秋瑾不太爱思考分析这些东西。
“我的话没什么好说的,就是带着两个孩子一起活,一个能自理点的扯着另一个,很俗套的养父母之类的日常。”
季秋瑾对自己的故事没有什么好说的,非要他概括说的话就是一笔带过的——经历了苦难后迎来了应得的奖励。
季秋瑾不太爱讲他自己的故事,他认为他自己的故事其实更俗套,没有出彩更没有精彩的地方。
就宛如一泉平静的水,其实是很安静不动的,出现波澜不过是外界的因素。
季秋瑾的人生很少会有大起大落的情绪,季秋瑾天生的对情绪不太能很好的经历,也不能完全的学会。
季秋瑾只知道在难过的时候要哭,开心的时候要笑,生气的时候应该不理人,季秋瑾知道该知道,他是不会有这种情绪的。
就连迁怒季秋瑾也不会,他总是永远平静的去接受,去经历。
季秋瑾不懂这些情绪他也不需要这些情绪。
久而久之季秋瑾就成了一汪平静的净水,永远的停留接受着。
可以枯萎也可以新生,这些对他而言不过是如同随时会脱落的头发罢了。
“不俗,或许等哪天你想起来某些片段不太俗后可以跟我们说说。”
谢云清说着,背光的眼睛被挡住了些许,让季秋瑾一时看不清他的神色。
“或许吧。”
季秋瑾对这类话题不太上心,从现代到修仙界。
再从修仙界到现代这一路程,唯一知道内幕的就只有从始至终陪伴着的小桃了。
“好了,吃饱了吧,那秋瑾你该去休息了,我们来洗碗吧。”
等谢云清扭过头时顾清时就吃好,从面里抬头,跟季秋瑾接上话。
“不用,我可以自己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