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来到禁区的时候季秋瑾差不多就可以突破金丹期了,还差一步迟迟没动是因为季秋瑾莫名有种不详但又熟悉的感觉,他莫名的感觉自己得找个好地。
季秋瑾思来想去只能把地址选在这了,毕竟这灵气多而且人少,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的地了,季秋瑾抬头看了眼天色决定明天再突破。
待季秋瑾醒来他最先察觉到周围空气的湿度变了,望了下天,天暗沉沉的,估计是要下一场大雨,坏事成双啊,不过季秋瑾没有改日这种说法。
季秋瑾收拾好了东西后就去寻找好地方了,要空旷,靠近水源,人少的,这对于季秋瑾来说才是好地。
在季秋瑾到禁区的时候林中某处把消息传给了顾清时以及谢云清二人。
“来了。”
“走吧,偶遇到了。”
不过二人为了以防万一停车的地方有些远,所以他们还得开一段距离,不过也不远。
季秋瑾在找到地方后先把小藤蔓放了出来。
“待会儿可能有雷劈,你先寻处地方躲好,如果能守住的话就蹭一下天雷,天雷乃之阳之物,对修行有好处,不过不要多贪,能蹭就蹭,蹭不了就算了。”
季秋瑾等小藤蔓走远后才原地打坐,吸收着最后差的那一点点灵气。
在季秋瑾打坐的同时天色也在逐渐并快速的变暗,不过一会儿的功夫整个天就像被黑色的布盖起来了一般。
随即就开始下起了雨,直接从天中漏了下来,漂盆大雨。
大有把季秋瑾给淹了的架势,所幸季秋瑾经验丰富,先施了个屏障。
待季秋瑾睁眼的时候天上同一时刻的酝酿了雷,没给人反应的机会就朝着季秋瑾劈了下去,季秋瑾目前没有法宝能拿出来挡雷便只能施屏障挡着。
在如水瓶粗的紫雷中,隐隐约约的能看见最下面被劈的人影,屏障坚持不过三秒就碎了,季秋瑾也只能再次续上。
季秋瑾周围的空地以季秋瑾为圆心劈出了一个大坑,又深又大,而正中心的季秋瑾实在不好受。
原本季秋瑾的身体在雨天就会休眠,现在又加上天雷劈。
而这天雷季秋瑾要受的跟其他修士又不同,比其他修士的更粗更厉害,以及数量更多。
季秋瑾整个人都被劈弯了腰,嘴唇死死咬着,大有把嘴唇那一块给咬下来的感觉。
嘴角渗出不知道是被咬出的血还是被劈的,汗水不停的往外冒着,沾湿了头发。
身上不断的被天雷劈着,隐隐约约间还能闻到肉香。
脸色煞白,如同白纸一般,时不时的从嘴里咳出血,接着便是往外吐出一股股鲜血。
面前的泥土都被染红了,周围的土坑也被劈得是黑色。
身体是持续不断的剧痛,宛如反复车裂,同时不断的撒上酒精,全身也被针扎穿。
连一丝皮肉都没放过,最后剩的那点皮肉都要一边撒上酒精一边往外撕扯着。
旁边的小藤蔓在蹭一点点点点点后就受不住往后退了。
在这种堪称天罚的情况下季秋瑾分不出心身去关注其他的时候整个人都浸泡在剧痛中。
恍惚间季秋瑾感觉有什么东西扑到了他身上,似乎是活人。
季秋瑾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就翻身到人身上,整个身体挡着身下的人,把保护罩往人的身上施。
自己则背对着为人挡着天雷,灵力也不要命的往人身上砸。
没有了就运转周围的灵气以及从天雷身上窃取,这就导致天雷更加迅猛。
季秋瑾可以说是修仙界以来唯一一个肉身受天雷的人。
小火苗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出来冒着雷劈给把季秋瑾身下的人给拖了出来。
接着整个火苗就落到地上反复滚着。
好在天雷劈的虽然粗但速度也快,几乎是一道劈了另一道又劈。
所以季秋瑾也没受多长时间,大概受了10分多钟就停下了。
季秋瑾在天雷停下后第一时间撑着身子往不远处躺着的人喂灵露。
几乎是凭着感觉给喂的,在喂下后季秋瑾就直接把木头人给取了出来就倒下了。
此时的季秋瑾头发湿漉着,衣衫也破烂不堪,断了的边缘还泛着黑焦色。
整个人白的仿佛泡了几天的水,但神奇的是身体上竟然没有一丝伤痕。
木头人在季秋瑾倒下的一瞬间把人接住了,接着就抱着季秋瑾往一旁的水源处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