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听了一长串下来简直大为震撼。
这简直就是细中挑细了吧,才7样啊,这能补充什么营养啊,难怪先生的家人给他配备营养师以及医生。
“先生,为什么其他的不吃啊?”
林薇实在好奇季秋瑾是怎么挑出来的这几样食物,又是依据什么来挑的,竟然能挑成这样。
“青菜类的话是因为我吃的时候会觉得有苦味,肉类的话是因为个人原因,太腻了,多油。”
“那些牛蛙之类的是因为我嫌脏跟丑,瓜果类的是因为我觉得煮熟之后的口感很恶心,海鲜类的是我的身体本身就受不了寒性的。”
“那些佐料是因为味道大我不喜欢。”
“先生,被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我其实还是不挑食的,我爸总说我挑食。”
林薇听季秋瑾这么一说瞬间就觉得自己已经算很好了。
“那先生,水果类的呢?”
“水果类的最喜欢的是水蜜桃,然后是西瓜,橘子,以及血橙,不吃的就是青枣,苹果,雪梨,樱桃,车厘子,榴莲,番石榴,石榴,桑葚,蓝莓,香瓜,百香果,椰子,杨梅,柿子,杨桃,猕猴桃,圣女果,枇杷,乌梅,莲雾,木瓜,枣,覆盆子。”
“火龙果必须是黑金凝脂和钻石之心才吃,柚子也必须是?罗红柚和红宝石青柚,香蕉和芒果不太挑,菠萝蜜得是印尼红,哈密瓜菠萝蜜,大马Nangchem。”
“其实葡萄我还是喜欢吃的,就是不喜欢吃皮,但我不想剥,我也不喜欢佣人给我剥,哪怕是戴手套。”
“芒果和菠萝蜜也是,我不想削皮,会脏手,也不喜欢别人给我削,所以这两样我通常不吃。”
“先生,你这真是直接从能吃的东西里精挑细选出来的啊!”
林薇想了下季秋瑾的食谱发现季秋瑾除了在甜品方面宽容,其他方面那是一挑再挑啊。
“先生,那你的衣服为什么总是素色调的啊,我都没见你穿过其他艳色的衣服,就连发带你也是素色调的。”
“看多了,腻了。”
季秋瑾对此的解释就很简洁明了了。
“先生你以前是经常穿艳色衣服的?”
林薇一听就知道季秋瑾以前肯定也穿过艳色衣服的,而且还是天天穿的那种,不然说不出来看多了,腻了这样的话。
衣服的话一般都是好看适合自己,而且自己满意的时候才穿的,如果季秋瑾是这样的话那就说不出腻了这样的话,除非是季秋瑾有被迫的成分在,才导致季秋瑾对此非常抗拒。
“嗯。”
林薇暗道果然,就先生这样的性子如果不是触及到先生的线那么先生肯定会告诉理由的,并不会像这样简言简语,甚至还有种不想多说的语气。
“那先生你的食谱里为什么会出现柠檬水,奶茶,双皮奶这些好接地气的饮品啊?”
林薇觉得季秋瑾的家庭应该很富裕的,既然这样为什么会出现这些,不应该是山珍海味吗?
季秋瑾一听就知道林薇在想什么,无非就是认为富人家和普通人家吃的饭都是天差地别的,不该是这么常见的饭菜。
“其实大家吃的都是一样的饭菜,只不过做法不一样,摆盘不一样,品种不一样,但本质还是一样的。”
“而且我很挑食,所以是不同的厨师每天每餐都换不同品种的食材做出来给我试味,就这样从山珍海味试到街边小吃。”
“我能吃但是少吃的食材就是因为要挑好的品种,好的做法,好的厨师来做我才会吃,所以少吃。”
“而那些听起来很接地气的饮品,甜点,甜品,都是私人高级甜点师给我定制的。”
“且那些名称我都是按平常的叫法来叫的,真实的名字说出来比较难懂。”
“很难想到真实的材料,跟别人这么说的话不太好,换个名称更能拉近距离,给人台阶下。”
“比如我餐桌上出现的鸡肉平常家里都是用的布雷斯鸡和名古屋交趾鸡,猪肉是Cinta Senese,伊比利亚和鹿儿岛黑猪我都不太能接受它们的外观,所以就不吃。”
“白菜一般都是鸣门金时,山形采种,土豆就比较平常,油麦菜是甜菜心,生菜是水培□□山,北海道美瑛町的生菜,空心菜” 是翡翠梗。
“我要是这样说的话别人是不会知道的,更不会知道其通俗的原身,就很难搭上话。”
“总归做法都大差不差,就是味道方面要好很多,所以我就换成平时的称呼来说了。”
林薇听着季秋瑾的一大段名称,听得是晕头转向,头次觉得自己是不是漏学了什么知识。
她怎么还听到了英文和类似成语的东西呢,以及还有那什么地图上的名称,而且怎么还有翡翠,钻石的事啊?
林薇觉得如果她问别人的时候别人说出的都是类似这一长串听起来就很高级,且自己没听过的东西,那她一定会觉得特别尴尬。
连回话都不知道怎么回,甚至有的人还会因此觉得别人装,换成常见的名称确实显得比较亲近点,可以让人更好的拉近距离。
并且会因此提高好感度,觉得大家都是一样的,这样就避免了很多问题。
也难怪先生会说出那么接地气的食材啊,原来都是有先见之明的。
“先生,那你去禁区干嘛啊?”
“看看。”
“先生,旅游吗?”
季秋瑾难得的噎了下。
“不是,就是看看。”
“喔,先生,我知道了,就像文人墨客那样,喜欢对着落日说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