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尹竹喧一下子被上官挽情说得哑口无言,他来找上官挽情再查徐春涧之事就没有想说服上官挽情的措辞,因为他想着,上官挽情不用他拿出什么证据就会与他一起,甚至率先就去查徐春涧之事。
上官挽情看着尹竹喧的样子,不禁觉得宫主们将项青天和尹竹喧关起来是对的,他们被徐春涧蛊惑,只会做些妨碍现下清妖的事。
“好了,”上官挽情略带鄙夷地瞥一眼尹竹喧,“尹少主要是无其他的事,就请回吧,我还有要事,耽搁不得。”
“上官挽情!”
尹竹喧叫住准备转身离去的上官挽情。
上官挽情听到尹竹喧直呼她的名字时,浑身一颤,好像心被扣了一下,但又转瞬即逝,即刻恢复正常。
“尹少主还有何要说的?”
上官挽情回头。
“季桑和马择呢?也不……一起查了吗?”
尹竹喧这句问得像是掏空了他全身的力气。
上官挽情不明白尹竹喧为何这么执拗,这些都是已经结清的事,他要是不放心,大可自己去查,为何要揪住她不放,她只想赶快去捉妖。
“案已结,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而且、”上官挽情一顿,“如今人间妖物肆虐,百姓受苦,三宫清妖在即,急需少主的识妖术,少主重任在肩,还是先将无关紧要的事放一放,分清主次。”
尹竹喧对眼前之人感到陌生,喉咙干涩的说不出话,疼痛钻心入骨。
“知道了,多谢殿下提醒。”
尹竹喧垂眸转身,往殿外一步一步慢慢走去。
上官挽情被尹竹喧这番搞得烦闷,不想再多瞧一眼尹竹喧,快快地退到殿内,她得赶快前往齐昼殿,与姐姐和父亲一起商议出宫收妖一事。
就当上官挽情穿戴整齐后,握上长落准备出发之时,长落就如绑了千斤铁一般,她竟握不起长落。
这是怎么回事?
上官挽情以为出现幻觉,再次用十足的劲去拿长落,长落还是纹丝不动。
一种恐惧感从上官挽情脊椎上密密麻麻地爬上来,激得上官挽情冒出冷汗。
长落是认主的。
父亲说过长落是沙域中千年古树枝干而造,非同一般具有灵性,只有它认可的人才会为他所用。
她明明,她明明……
上官挽情不信邪的双手握上,使出吃奶的力气,还是不能将其拿起。
不会的,不会的,上官挽情深呼吸,后撤几步,咽口唾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一定是她刚刚心绪不佳的缘故。
上官挽情稳了稳心神,集中注意力,再次去握,就当她手就要触碰到长落之时,上官挽情骤然收回手。
她想着之前习得的可句万斤的术法,抬手施术,可这次也是毫无动静。
这下,上官挽情彻底慌了。
上官挽情难以置信地看一眼长落,又看看自己的手,比划出她最为熟练的锁妖咒结阵手势,然而还是什么都没有。
“怎么会?!”
上官挽情双腿发软,跌落在地。
她是图南宫的二殿下。
她不能没有术法,不能握不起长落。
她要收妖护世,不辜负姐姐父亲期望。
她绝不能辜负姐姐。
绝不能!
“啊——”
上官挽情实在不能接受,恐惧无助不甘,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上官挽情濒临崩溃边缘,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脑中嗡嗡作响,似是被人用木棒在后面重重敲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怪病不都痊愈了吗?长落怎会?术法怎会没了呢?”
上官挽情目呲欲裂,百思不得其解,手抚上结丹处,感受金丹的存在。
明明还在啊……
上官挽情抚摸着腹部恍得忆起在晦明间昏倒前腹部的剧烈疼痛。
“徐春涧!!”
是徐春涧的那一掌!
她的怪病不是自愈了,而是徐春涧那一掌。
上官挽情想到这里,又想起刚刚尹竹喧质问她怪病如何治愈的模样。
尹竹喧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所以才会那样问他,况且,他之前和徐春涧关系不错,说不定徐春涧给他透露过。
上官挽情迅速拾起身子,奔向殿外问了尹竹喧去向,去追尹竹喧。
幸好,尹竹喧走得极慢,上官挽情追了几步,便见着尹竹喧身影。
上官挽情看见救命稻草,直接是扑了过去,双手死死握住尹竹喧胳膊,激动问道:“你都知道?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