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挽情的半张脸被遮去,徐春涧看不明上官挽情的神情,不懂上官挽情说的到底是何意,进而不敢贸然上前。
“哼……”
只听上官挽情闷哼一声,走向徐春涧,二人胳膊紧密相贴。
“起。”
上官挽情低念术语,手起结印,二人脚下生出水汽结聚一团水雾凝聚成云状,随后二人便被云托起,直向城中。
“殿下,这!”
徐春涧惊奇意外,他怎么都没想到上官挽情会使出被三宫所禁的腾云驾雾之术带他入城。
“别动。”
上官挽情专注施法。
徐春涧乖乖闭嘴,直到看到图南宫轮廓,才小声道:“殿下,你将我扔到宫门口便好。”
上官挽情兜帽早被吹掉,侧脸看一眼徐春涧,抬手结咒,但却未停下。
上官挽情只是幼时在书上看过此术,根本未实际上手过,现下是迫不得已再施展,结印的术式上官挽情有些模糊不确定,上官挽情再瞥一眼徐春涧,微微侧过身,努力回想,再次施了一次。
不料,云非但没有停下,还将两人的脚紧紧锁在云面,速度加快朝图南宫冲去,直直越过宫门后往下坠去。
“殿下!!”
风呼呼擦过二人,任凭如何都离不开,只能任由往那聚在一堆的人里撞去。
“那是什么!”
“这!这!”
“快散开!”
……
地上的人注意到天上飞来什么,赶紧向四面散开。
就在离地面一个人的高度时,云团散开,二人脚下猛得一空,徐春涧向前去护上官挽情。
上官挽情却是敏捷转了个身子,握上徐春涧手腕向后一拉,稳稳落到地上,徐春涧也安全停到其身后。
“好险。”
徐春涧感受到地面的踏实感,松一口气。
上官挽情松开手,环顾四周,“图南宫到了。”
“这是……”
“那位女子好凶啊,”
“怎么从天上下来。”
……
二人正降前来入试之人的登名注册的高殿处,突然掉下来一男一女,引的众人议论纷纷。
“我还以为二殿下是不会来了!”
殿中传来厉声,此声一出,院内瞬间安静,都不约而同瞪大眼睛看向上官挽情,静了一瞬,窃窃议论声再起。
“薄师兄。”
上官挽情向走来的男子行礼问好。
男子未着图南宫弟子统一服饰,五官端正,身姿挺拔,正义凛然之气由内而外的散发,一看便觉其术法修炼极为高深,不敢轻易冒犯。
此人正是图南宫宫主上官谪星逝去的亲传弟子之子,薄照陵。
薄照陵板着脸,嫌弃目光上下打量上官挽情,阴阳怪气道:“不愧声名在外的二殿下,连现身都这般别具一格。”
“大人,都、”
徐春涧见来着不善欲上前替上官挽情解释,却被上官挽情阻止,“无需多言。”
上官挽情对薄照陵这种态度早已习惯,也不计较,没有多说,只对徐春涧说道:“我会盯着你。”
上官挽情也不留徐春涧回应的机会,说完便走开去寻父母长姐,告诉他们她前来观试。
“阿情!”
刚走两步,长道拐弯处便扑来一人,正是刚听闻上官挽情回来的上官挽月。
“阿情,你回来了!”
上官挽月紧紧搂住上官挽月,语气带着哽咽。
上官挽情呼吸不受控制地微微急促起来,按人情常理明明此时她应该热烈地回应长姐,可她现下却是胃中反酸,隐隐不适,要不是披着父母特地找来用灵蚕丝做的可隔五感的斗篷,上官挽情从上官挽月触碰的那刻,就会吐出来昏厥。
上官挽月感受到上官挽情身体僵硬,赶紧松手退后几步,“阿情对不住,姐姐太激动,一时忘了你不喜人触碰。”
上官挽情将斗篷系紧,挤出丝笑容,“无事。”
上官挽月笑出声,向上官挽情招招手,“阿情你这次回来的正好,姐姐要从此届中选位徒弟,你可要帮姐姐把把关。”
上官挽情点头,“嗯。”
上官挽月笑得灿烂,满心欢喜道:“赶路辛苦,姐姐这就带你回至宝殿休息。”
“长姐先等等,”上官挽情叫住上官挽月,“宫中事宜都由长姐主理,我有件事想问长姐。”
上官挽月一听她妹妹需要她,笑面如花,道:“阿情尽管问。”
上官挽情点点头,直接了当道:“青夫宫设的晦明间里怎会有图南宫所囚的妖,其身上还有无咎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