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的男人看着周围倒了一片的保镖终于是有点慌了,他意识到眼前这两个人是真的不在乎什么身份不身份了,全都撂倒,自己要是再不服软就要吃苦头了。
男人手上的雪茄已经燃到底了,烟灰掉在手上烫的虎躯一震。
他颤颤巍巍的开口,似乎还想尽力稳定住面子。男人嘬了一下剩个烟屁股的雪茄,语气中下意识带着点习以为常面对手下的优越感。
“这两位小哥,有话好好说嘛。这几个婊...啊不,这几个女生,其实就是来跟我们玩游戏的..对对,玩游戏的!两位小哥要是需要的话,尽管带走就好了,今天的消费都由我王春海买单!”
谢辞斜着眼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王春海,脸上的横肉还在微微颤抖,这时候谢辞不由得痛恨自己过好的视力,还能看见他鼻头上冒的油。
王春海自认为已经退了许多步,还没当场找谢辞两个人的麻烦,两个人成了英雄得了好,还不乖乖离开,在这儿得了便宜还卖乖,难不成还要多讹他一笔钱?
王春海的手机也不在手边,保镖都被撂倒了,他想联系外界都做不到。谢辞见王春海的小眼睛往边上瞄,一下子心里就跟明镜似的,一下子小腿发力,横着扼住王春海的脖子,顿时王春海就感觉嗓子发恶心,脸涨得通红,感觉血要往眼睛上涌。
可任由王春海怎么推搡,近二百斤的胖子居然无法撼动谢辞半分。王春海彻底绝望了,他感觉自己可能今天真的要交代在这儿了,一瞬间眼泪鼻涕全都喷了出来,却被谢辞眼疾手快拎着旁边的衣服改在王春海的脸上。
就在这时,谢辞兜里的手机震了两下,谢辞就知道人来了,于是松了腿。
感觉到脖子上的禁锢消失了的王春海立刻撑着沙发往外跑,可这次谢辞却不做阻拦。王春海自以为谢辞许是想开了,不想成一时口舌之快,想赶紧推开门跑出去,结果被推开的大门砰的一下砸了脑门,连连后退几步跌倒在地上。
推门进来的正是金泳涛,身后还跟着路风几个警察。看见警察来了,原本跌坐在地上的女生们跟找到了主心骨,哭着扑到了毛毛几人的身上,哽咽着诉说自己遭遇的可怖事情。
见此场景,王春海知道完蛋了。但他还想最后搏一把,掏出了雪茄点上,还捡起了放在一旁的手机,一脸谄媚,想要贿赂的心思不言而喻。
但金泳涛只用鼻孔出了下气,挥了挥手。身后的路风等人便拎着手铐上前,把屋子里的人拷了个遍。
包厢里的客人被警察带走了,大腹便便的肥油男人和许多啜泣的姑娘,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这个包厢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金泳涛落在最后面,目光落在在周围不断被抬走的保镖,叹了口气,拍了拍谢辞的肩膀。
“小谢,这次的事情多亏你了,不然这些小姑娘...”
谢辞双手插兜,没往下接话。这些女生获救了就够了,没必要往下幻想如果一切按照最坏的可能性会发生什么。
“我们用跟着去做笔录吗?”
金泳涛看了眼手机思索了一会儿。
“不急,想要审这种货色得费一番功夫,指不定今晚就有人来保他了。等过两天我给你们发消息。”
“行,那金哥你们先忙吧。”
饭店外呜哇呜哇的警笛声和刺眼的车灯远去后,谢辞才缓过神来,想起了站在自己右边的沈自霖,转过身一脸抱歉。
“不好意思沈先生,本来是吃饭,结果...”
沈自霖笑着拍了拍谢辞的左肩,这个姿势像是将谢辞搂在了怀里一般。
“没事儿,正好下次接着约饭。”
两人正准备回包厢的时候,谢辞忽然感觉脚底下有什么东西很硌,顿了一下。随即挪开了脚,发现脚下是一个黑色的小球。
?
谢辞蹲下身子,将地上的那个小黑球捡了起来放在了手心上。沈自霖看了过来,随后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对劲的东西,从谢辞手上接过了小黑球。
黑色的小球散发着一种草药的香气,放在灯光下十分通透,像是小玻璃球。沈自霖皱起了眉头,仔细端详,随后肯定的说。
“这是夺魂珠,用来存储灵魂提纯的,怎么会在这儿...”
两个人猛然对视一眼。
“刚刚那群女生!”
谢辞二人迅速跑回包厢带上所有东西立刻跑到了停车场,谢辞系上安全带,拉好了把手。沈自霖嘱咐的话被卡住,笑着拍了下谢辞的脑袋。
“挺自觉啊”
谢辞没应声,只是握紧了把手盯着前方,沈自霖也收回了笑容,握着方向盘猛踩下油门。
“出发!”
一脚油门,一路火花带闪电的奔赴警局。没过十几分钟,车就停在了警局门口。两人推开车门快步走进大厅,刚一进门,就听见审讯室方向传来争执声。审讯室的位置两个人熟门熟路,二人径直走了过去。
门外的金泳涛看见两人感到十分惊讶,没想到上一秒刚打完招呼,下一秒就又见面了。透过审讯室的单向玻璃,正好看见里面的场景。
被他们制服的王春海,此刻正瘫坐在椅子上,大概是路上吹了冷风脑子迅速冷静下来,梗着脖子对着办案民警叫嚣。
“冤枉啊警官大人,我不过是邀请她们来我们包厢玩儿罢了,怎么能说进行性/交易呢?我可连裤子都没脱啊!”
王春海这话说的很巧妙,因为谢辞两个人去的时机很准,王春海等人还没来及对女生们做什么就被抓住了,确实很难定罪,也没有直接转账,包厢内更是连摄像头都没有,如果王春海咬死不承认确实也拿他没办法。
办案民警脸色严肃。
“王春海,我们现在怀疑你涉嫌胁迫妇女进行权色交易,请你配合调查!”
“什么权色交易?胡说八道!”
王春海满脸不屑,“是她自己愿意来我包厢的,我还能逼她不成?你们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赶紧放我走!”
无论民警怎么问,他都拒不配合,要么闭口不言,要么就是胡搅蛮缠。
金泳涛双手抱胸,旁边的路风更是气的磨牙咯吱咯吱的响,显然他们对这种滚刀肉也觉得棘手。
就在这时,大厅里传来一阵骚动,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带着两个保镖模样的人走了进来,径直走到值班台,语气傲慢地说:“我是王春海先生的律师,前来保释他。这是保释材料,麻烦你们尽快办理。”
谢辞转过身,看见了来保释王春海的人。
那人对上了谢辞的双眼,大概是知道了谢辞就是坏了他老板好事的人,因此皮笑肉不笑的弯了下嘴角,随后挑衅似的晃了晃手里的文件袋。
谢辞握了下拳头,他知道不能放王春海走。如果只是救下这群女生,后续的不论是顺藤摸瓜的找到整个链条,还是其他的女生都可以交给警察来办。
可是涉及到了玄学中人,一旦这次放跑了不知道下次该怎么才能抓到,绝对不能就这样让王春海跑了。
沈自霖立刻拨通了事灵局的电话。
“喂,我是沈自霖,我现在在市局,有个叫王春海的,涉嫌关联重大卖?淫案件,暂时扣下,不准保释。另外,让医生和相关科室的人过来一趟,有几个女孩需要检查。”
挂了电话没两分钟,警局的副局长就匆匆跑了过来,态度恭敬地对沈自霖点了点头。
“沈先生,您放心,已经安排下去了。”
律师见状,脸色瞬间变了,刚想上前理论,就被副局长身边的民警拦住了。副局长冷冷地看了律师一眼。
“王春海涉嫌重大案件,暂不允许保释,你请回吧。”
律师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敢多说,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而在审讯室内的王春海在看见律师带人离开后顿时失去了主心骨一样,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想要跑出审讯室,却被警察直接按在了椅子上。
“我是冤枉的啊!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