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桌上为何总是这几本?”
“好看。”
付子喻:……
那种好看?
大明律法,规划,阶级划分……
“嗯。”付子喻顿了顿,摆在桌子上远远看去是挺好看的。
“还算不错。”
这时,云枝狸的丫鬟汀竹和小菊找到书房来,两个人面上都急得很。
两人刚见到付君仪便急忙跪了下去,“少将军,少夫人今日一早出门直到现在都没回来!汀竹怕少夫人是遇到了麻烦……”
付君仪面色一紧,“少夫人一人出去的?”
小菊摇了摇头,“没有,少夫人是和阮大小姐一起去的东柳巷子那边看杂技。”
听了这话,本还在看戏的付子喻也面上一紧。他感受着自己的内心,对这种紧张而不能自已的感觉感到十分奇怪。
他眨了两下眼睛,对付君仪说道:“我去叫知墨,兄长就先去丞相府看看少夫人是否在那,若是不在你我便一同前去东柳巷子。”
付君仪点了点头,“嗯。”
随后两人各奔东西。
付君仪来到丞相府,找到阮葶沅的丫鬟小棋。
小棋听了付君仪的询问,还以为是自家小姐跟他的夫人出去没有告诉他。她便耐下心来同他解释,“少将军请放心,我家小姐和少夫人去了东柳巷子那边看杂技,您到那就可以见到她的。”
付君仪沉默地点点头,为了不引起没必要的麻烦和惊慌,便没有告诉她两人许久未归的消息。
付君仪离开后,小棋困惑地挠了挠头。
:怎么搞得像是人不见了一样……
她笑笑。
:不过应当是不会出事的,反正我家小姐也是日不着家……现在就差夜不归宿了!
付君仪回到将军府院前,此时付子喻已经带着知墨站在那里。三人会面一同往东柳巷子走去。
在东柳巷子那表演杂技的台子附近等了许久都没见到云枝狸和阮葶沅的乔莲总觉事情不对,她抬头看一眼太阳,已经午时了。
距离她们两个人消失已经过去一个时辰……
乔莲许是被晒得糊涂了,才发觉是出了事。
光是靠她是做不成事的,便就这人群往回赶去。
正巧,乔莲在去往将军府的路上碰见了正在往那边去寻人的付君仪和付子喻
乔莲将这件事同付君仪和付子喻听了去。
两人听了面色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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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晃晃悠悠的,周遭黑漆漆一片。
云枝狸缓缓睁看眼,发觉自己的手脚被绑着,就连嘴也被掺了好几圈布。
她不知道自己躺在什么东西里,只觉得周遭十分寂静。显然已经不在东柳巷子了。
她试着动了一下,不曾想脑袋磕到了什么东西,那东西硬的很,听这声音,像是撞到了骨头上。
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真切,云枝狸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该不会……
她咽下一口唾沫,就感觉对面的东西动了一下。
“唔—嗯—唔唔—”
对面的东西在呜呜哇哇地说着什么,云枝狸听不真切,也不知该回什么。
她回想着方才发生的事,隐约间想起了那台之上的人像谁。
便是那蜀郦人天呈。
真是阴魂不散……
车子晃晃悠悠地,应是走进了山里。外头一片寂静,不知过去多久,车子突然停下。
上面的盖子被人打开,阳光照射进来,云枝狸看清身边的人。原来是阮葶沅。
不久,她们被人从这东西里面给拽了出来,随后松绑。
她们两人鄙夷地看着天呈。
云枝狸眸中带着怒意,“我记得你。”
“能让少夫人记住在下的,实在是在下的……荣幸。”天呈特意加重了荣幸两个字,言语间满是挑衅。
云枝狸攥紧拳头,“抓我们来,又给我们松绑,就不怕我们跑了?”
“少夫人若是要跑,我们自然不会多说什么。只是我们可保不准少夫人逃跑后不会受到任何危险,倘若伤了死了,可一定要给那位少将军留个口信,不然我们可是百口难辩啊。”
天呈话音刚落,有一人朝着走了过来。
云枝狸仔细看着那人,那人身材魁梧,是蜀郦人特有的体质,人高马大的。
那人走到云枝狸和阮葶沅身侧,见到天呈带来的人有两个,面上明显一愣,但很快他就调整过来,对着云枝狸和阮葶沅说道:“在下呼衍誉德,乃是蜀郦皇子的贴身侍卫,在此化名茁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