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便一直下套让他吃。
可吃多了终究会腻,馒头蘸水是阮葶沅想出来的馊主意。
就这样付君仪吃了一个来月的馒头蘸水。
他的年纪是他们三人最大的,便也一直耐着性子没有反抗。
直到有一日,他拿着馒头从屋中出来,一打眼就看见原本属于他的佳肴全被阮葶沅和付子喻吃进了肚子里。
那时他才知道,原来自己被骗了。
付君仪将这些都同云枝狸讲了。
云枝狸听后笑出了声,“想不到夫君而是还挺……”
付君仪抿起唇,头低了低,耳根微红。
“夫人有话直说就是。”
“嗯。”云枝狸止住笑,一本正经地说道:“挺蠢得可爱的。”
付君仪:……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会用可爱来形容他,云枝狸是第一个。虽说这个词用在男人身上也没什么问题,但屡次频繁听见,还是觉得不大自在。
“夫人夸人可不可以换一个词?”
云枝狸眼珠子一转,“我夸你了?我怎么没觉得。”那不过就是调侃罢了。
付君仪又低了低头。
吃也吃得差不多了,他清了下嗓子,“看烟花都时间快到了,走吧。”
云枝狸抬起头看看夜空,“好啊,我们走吧。这还是我在京城过得第一个年呢。真是很难忘啊……”云枝狸感慨着,牵上付君仪伸过来的手,跟着他,一路往他所说的,全京城最好的一处看烟花的地方。
还未到时云枝狸就在想,会不会是高处,毕竟只有在高处才能看见京城的全貌,各处的眼花,和繁荣昌盛的世道。
他们上了马车,穿过闹区,到了一片安静的地界。
这里空旷得很,就连灯笼都是稀罕玩意,仅有这附近的两根柱子上挂着两个。
东风轻轻吹拂,云枝狸下了马车,倒有些失落。
这里和她所想的全然不同。
“夫君的品味,还真是独特啊。”云枝狸语气带着几分失落。
付君仪抬头看着夜空,“夫人不妨抬头看看。”
这周遭种着一圈竹子,云枝狸抬起头,月亮刚好在这一圈竹子的正中央。
银晃晃的。
云枝狸突然来了兴趣,“想不到还藏着惊喜。”她又皱了下眉,“可是光有月亮有什么用?”
付君仪安抚她的情绪,“稍等。”
不知从何处传来“咻”的一声,一束烟花腾空而起,旋即炸开。
烟花的色彩斑斓,云枝狸看花了眼。
那束烟花刚好在他们头顶炸开。
紧接着,数不尽的烟花在此处绽放。
“夫人是不是再想为何这里能够看见这样多的烟花?”
云枝狸没有想这些,可为了不让付君仪尴尬,她点了点头。
“这里就在京城聚集燃放烟花的附近,所以能够看见这样多都烟花。”
云枝狸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岂不是会有很多人知道这里?
“那这里岂不是待会会有很多人来?”
“放心,这里只有你我二人。”
付君仪走到云枝狸身前,垂下眼眸微微低头看着她,唇角轻微勾起。
他看着云枝狸,心里莫名地发痒。
云枝狸抬眸看他,笑了笑。
“怎么,这么快就按耐不住了?”她踮起脚,双手搭在付君仪脖子上。
付君仪单手揽住她的腰,“夫人……瞎说什么呢,我……”
云枝狸趁着付君仪说话的功夫,又快又准地亲了他一下。
付君仪愣住。
远处传来呐喊。
“少,少夫人!少将军!”
两人回头,身子一僵。
来人是汀竹和陆春。
云枝狸面上有些生气,她偷偷拍了下付君仪的后辈,“你不是说这里只有你我二人吗?”
付君仪也没想到,陆春会来。
陆春那边倒是惨了。
汀竹一激动,对这他的后脑勺就打了一下,“你不是说这地方没人吗?!少将军和少夫人在这,你,我……”
“就不应该跟你出来吃东西!”
陆春挠挠后脑勺,“我,我也没想到啊!”
付君仪脸色阴沉,想要让陆春将汀竹带走。却被云枝狸拦了下来。
“既然来都来了,人多也热闹。”
此时外头噼里啪啦的,数不尽的烟花窜入夜空,一同绽放开来。
众人看着,眼里满是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