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春挠挠头,“这倒是没发现。”
“少将军!外面的墙上有一处很奇怪的撞击痕迹。”沐夏在外面大喊大叫。
屋中三人闻声赶去。
那面墙上的确有一很怪异的撞击痕迹,而那痕迹要比其他燃烧的区域更加严重。
云枝狸伸出食指想要摸一摸那块痕迹,看看上面是否有异样。
手伸到半空,付君仪倏而握住了云枝狸的手腕。
“目前尚不清楚这上面是否有那香毒的毒粉,还是不要触碰的好。”
“也好。”
“陆春,将这块的碳灰都取下来。”
“好的少将军。”陆春一只手拿着一个小盒,另一只手拿着刮刀一点点将这块区域的碳灰都取了下来。
刚挂掉一层,这层碳灰下逐渐露出红褐色的物质。
陆春又用刮刀刮开旁边区域的的碳灰,挂掉一层后里面是还未燃烧成碳状的木头。
“少将军,这块区域的碳灰果然有问题。”
付君仪也注意到这一点,“这块红褐色的再换一个盒子来装。”
“好的少将军。”
陆春正刮着“香毒”时,漓秋从刑部那边赶了回来。
“少将军,行不那边一如往常那般没有任何异动。”
刑部负责调查京城中大小案件,不存在有案子不彻查的情况。
云枝狸左想右想只能想到这一个原因。
这京城快要开始吃人了。
“付君仪,你怎么看?”
“刑部不动实乃异常情况,且先回府,我有事要离开一趟。”
“漓秋沐夏,你们继续盯着刑部的情况。陆春,你去查查看,这毒粉的出处。”
“属下遵命。”三人异口同声。
漓秋和沐夏赶去刑部监督,陆春回了将军府。
云枝狸问付君仪,“什么事这般着急?”
“不是什么大事,夫人不必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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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院落,景竹园。
“祖母近来身体可好?”付璃带了些新下来的梨子过来。
她将梨子放在桌上,拿了一个递给祖母。
“近几日多亏了狸丫头,我这身子骨照比前段时间要好很多。”祖母接过付璃递过来的梨子,咬下一口,十分清甜。
“枝狸那丫头很好,孙女也很喜欢,君仪这次是捡到宝了。”
“不过话说回来,孙女已经好些时日没有见到她了,不知在忙什么。”
“这狸丫头嫁过来也有几个月了,怎生没听见过君仪和她同房,我还等着抱孙子呢!”祖母脸上洋溢着幸福都笑容。
“君仪没那个心,强求不来的。”付璃知道她这弟弟的品性。云枝狸嫁过来,只能说是个意外。
“祖母先休息着,母亲今日找我有事,孙女就先离开了。”
“去吧去吧,代我向你母亲问好。”
“好的祖母。”
付璃来到主母院落,“母亲找璃儿何事?”
“你也老大不小了,这几日我和你二婶婶帮你物色了几乎好人家,你且看看有没有心仪的。”
付璃皱眉,“璃儿还不想嫁人。”
“过了今年你也二十有一了,就更不好找夫家了,母亲又不能养你一辈子,也该有一个自己的家才是。”
“璃儿就是不愿嫁,这京城的男子各个都花心着呢,璃儿就算要嫁也要嫁给一个想不喜欢的男子。再者说,母亲为何不能养璃儿一辈子,璃儿也可以学一些手艺做些生意,又何须一定要嫁个男人。”
“官宦世家怎可从商?!”于磬神色震怒,“这话要是叫你父亲知道,定会好生罚你。”
“璃儿知错,只是璃儿是真的不愿嫁给一个从未见过的男子。”付璃又道:“若是母亲今日叫璃儿来只是为了这些,那璃儿就先回去了。”
于磬叹一口气,“你呀,都是让我和你父亲把你给宠坏了。”
“将军府世代男子女子性格直率,怎生偏偏到你们这一代变了味。”
“君仪张了嘴什么都不愿意说,你呀还生出这样一个矫情的性子,还有那位,明明入不了仕,还非要读书,当初若不是你们父亲拦着我,我偏要他跟着君仪一起习武,起码日后能混的上一口饭吃。”
付璃皱起眉头,“母亲今日的话说的重了。”
“君仪虽不爱把话明说,可心里还是很在意咱们的,二弟性子虽然执拗了些,但也一直再为自己的仕途奔波,虽然不能进入官场,可他仍旧凭着自己的心去走。”
“他在外奔波,教人诗书,怎生就是没有作为?怎生就不能混上一口饭吃?”
“还有,璃儿的性子向来不是矫情,是母亲理解错了。璃儿不过只是想嫁给一个真心爱我之人。”
付璃一口气说了好多,脸都红了。
她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璃儿冒犯母亲是璃儿的不对,只是璃儿希望母亲能够再慎重思考一下璃儿所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