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你想象的更加冷血残酷。

接下来的三个月里，里德尔找你要了很多奇怪的魔药。甚至有时候，他只会带来配方和步骤，让你去完成。

你没有兴趣知道魔药的名字和功能，似乎这能减轻你的‘负罪感’。你总觉得他在害人。只是因为他未来是魔法界令人闻风丧胆的黑魔王。

每天晚上，当你从繁重的课业中解脱，你都会想自己要不要向邓布利多坦白一切。明明你答应了邓布利多会将汤姆·里德尔的异常和他及时汇报，但你为了自己的利益，选择和里德尔达成血盟，互不背叛。

可是这是不对的。这在道德层面是错误的。

为此你整夜整夜的失眠。

汤姆看穿了你的焦虑，尝试和你解释药剂的用途，你也囫囵吞枣一般不像听进去了。

“你……算了。”

面前的斯莱特林似乎想说什么，但注意到你又开始下意识的咬手指，沉默了片刻没有多说。

“这是下个月需要的。材料我放在你桌子上了。”

“斯拉霍格恩教授问你下周末的俱乐部来吗，你不去的话，我就帮你拒绝了。”

“不去，谢谢。”你抱着侥幸心理打开材料包，只是一眼你简直恨不得立刻晕过去。

生死水，又是生死水。

这个配比做出来的生死水药效是普通的五倍，只是一滴，就能让成年巫师晕倒一整天。

而这份材料，你感觉能做出让全霍格沃茨的人昏睡的量。

他不会是要在厨房给全校师生下药吧。然后趁着机会把格兰芬多里面老是和他对着干的杀掉，再把麻瓜种也杀掉，然后在……

你的猜测越来越离谱。

“天文学高级班马上要上课了，你还在桌子面前愣着干什么。”

汤姆显然不满意你有时莫名其妙的惶恐不安，尤其是这种时候，必须要出声打断你的思维，你才能回到现实。

“我很好奇你每天都在想什么，德斯帕尔。”

他习惯性的用手背贴上你的脑门，却被你下意识挥出的手挡住。

“……行。”

你的躲避让他沉默了一瞬，又恢复正常。

“我不会伤害你的，德斯帕尔。还有，生死水只是用来稳定魔法生物的情绪……我不知道你在顾虑什么。是不是邓布利多又和你说什么了。”

“看着我的眼睛，为什么你总是这样，听不进去我说的话？”

“没有。”你揉揉眉心，“走吧。去上课。”

你如梦初醒一样的状态堪称糟糕。

乌青的黑眼圈、长期窝在室内而显得苍白毫无血色的脸。就算梳好头发扎上辫子，也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沉感。

里德尔早已收拾好书本，正站在全身镜前，整理衣服。头发服服帖帖的梳在脑后，熨烫整齐的校服和长袍衬着他身材修长，以及胸口那颗闪闪发光的级长徽章……你的脑中又开始有杂音在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