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坏事儿呢？”沈暮山大步向前，从后面抽走了那个小喷瓶。

温余立马捂脸蹲下，“没干什么！”

池川闻了闻瓶子里的液体，有点腥味，但不算太大。

“呆鱼，干嘛呢？”

温余竖起了耳朵，好像声音有点耳熟，她慢慢背过了身来。

“原来是你们啊！”听她的语气，好像如释重负。

温余一把把那个喷壶抢了回来攥在了手心，她频繁眨眼，又像是刻意垂下了眼眸。

“干什么坏事儿呢？”

温余清了清嗓子，声音仿佛被心虚烤干，她极力地把喷瓶藏在了身后，“没什么……”

“没什么？那个瓶儿里是什么？”

温余彻底放弃了抵抗，这一刻她似乎有些轻松，“虾头，蛋清兑了点儿水。”

“喷这个干嘛？”他撑坐在了桌子上愣了愣。

沈暮山低哼了一声，“高蛋白质的东西时间越长味道越臭，接下来这几个月这个座位堪比生化武器。”

“报复心理还挺强的嘛。”

池川眼睛立马亮了起来，“高啊！净使些阴招了。”

温余没有久留，立马跑回了自己班上。

没想到池川还饶有兴趣道：“那个怎么惹你了？”

温余收拾着书包，“他说我坏话，还往我身上洒水！”

沈暮山搭在桌上的指节突然一叩，“往你身上洒水？”

她声如蚊呐，“嗯，就是小小的教训一下，”她纤细的指节一开一合，“教训一下。”

“诶，那喷这么点有用吗？”池川转回了弯，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反转，他亮起了自己学生会会长的牌子道：“我帮你出出气。”

温余极力地克制住笑，嘴巴都快要撅到天上了，“好！”

沈暮山揪着她的后衣领把她带出了教室，“下次被欺负了和我说，当我吃干饭的啊？”

温余抱着书包，在他的手里她就像是一个小鹌鹑，“行行行，那现在去哪啊？”

“吃饭，这么多人等着你呢。”

“吃饭？”她像个机器似的又重复了一遍，“诶诶诶！我自己会走！”

“温余快点儿就等你了！”

少年们双颊泛着健康的红晕，此时发梢在燥热下被风微微一吹，泛着金色的光斑。

“鱼鱼快点儿！”

温余被人群包围，“你们还没走呀？”

乔韵，秦璐，陈碧灵，还有沈暮山和池川。

“走，吃饭去。”

“诶，灵儿，刚刚你是不是说要请我和鱼鱼吃雪糕啊？”

陈碧灵顺势趴在了温余身上，“你饶了我吧，这么多人我会破产的。”

“你们想吃雪糕？行啊，我请。”沈暮山单手插兜，声音放浪的十分轻松。

“你请啊？那我要最贵的。”

“行啊，买！买最贵的！”

“我去！沈暮山！我发现你今天好帅诶！”

“废话，我哪天不帅？帅爆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