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易安没跟上去,如此私密的事,想来也不方便筱易安知道。
他只是在远处看了很久,看到安糯用额头轻抵毕方的头,不一会便消散了。
安糯从见到毕方的那一刻起也就明白了,却还是有些魂不守舍,筱易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安糯倒是没藏着掖着:“残魂罢了……误会一场……倒是难为他多受了些罪。”
筱易安又从兜里掏出几颗糖:“未尝不是见好事。”
安糯接过来,笑道:“你到底从哪弄出来这么些糖的呀?”
“讲真的,随意给的。”
“哄小孩嘛,分我一半。”
“诶,祖奶奶抢小孩吃的,你们怎么都这样啊。”
最终还是空欢喜一场,他们回到村里,人家随意早就悠闲的坐在院外的椅子上喝酒了。
狐狸尾巴和耳朵也收回去了,看来也和毕方的消逝有关系。
慕微试探的看了一眼随意,随意轻笑着点了点头,慕微立刻冲进屋内。
随意朝两人招了招手,筱易安便拉开椅子坐在他身旁:“呦,怎么这么悠闲。”
“小住几日,全当放假了。”随意支着脑袋,好像有些反应不过来:“糯糯要是想回去就可以走了,易安乖乖得留一下。”
筱易安默默拿过酒杯,也没追问为什么。
安糯提起酒壶为两人斟酒,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殿下不带安糯玩吗?”
随意愣了愣,看了看筱易安,想来安糯也是放下了,随即笑了起来,把桌前的糕点往安糯的方向推了推:“小姐姐,可莫要难为随意呀,随意哪敢呢。”
安糯向随意报告了刚刚的情况,随意点了点头,大概也清楚是因为什么:“说的难听点,就是大战的时候没洗干净,留下一部分魂魄栽到这儿了,你也别那么在意,天天惦记着别的魂魄。”
安糯乖顺的点了点头。
随意所有所思的看向远处:“至于查,还是要查的,不过不用你们了……”
他很久没有去神殿了,而白叙和慕微这两件事和雾都脱不了干系,但他不清楚的是现在人们的欲望得不到解决还是界外的屏障出现了问题。
在没有确定之前不能让他们参与进来,这和把他们往黑洞里推没有区别,未知永远是最危险的,他先探清楚再说吧。
筱易安看随意身后突然出现了两人,在他说话前,其中一个西域装扮的女孩朝他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另一位白发蓝瞳的男子则是朝他行了个礼。
女孩鬼鬼祟祟的悄悄靠近随意背后,随意也喝蒙了,全然没有察觉。
女孩数了三个数,全力冲刺扑到随意背上,抱着他的脖子往后摇:“殿下殿下~我可是一得了你的信就赶过来了,想不想我呀殿下~”
筱易安傻了,张大嘴定在那儿,手里的酒杯都掉了。
安糯倒是很淡定的喝了口酒,嘴上念叨着:“祖奶奶。”
“……”
“嘶——”随意吸了一口凉气,回头看着他背上那位祖奶奶:“姐姐,我受伤了,很痛诶。”
“哦。”女孩乖乖从他背上下来,这才注意到一边的筱易安,朝他行了个礼:“你好呀,我是晨雨,旁边这位是成阳,与你同为殿下的执行官,以后咱们就是同事了,送你个小礼物。”
晨雨将一条手串递给筱易安,筱易安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双手接过不住点头。
筱易安发现晨雨这个人注意力非常集中,她看到了一个人就会全身心的扑在他身上,完全注意不到其他人。
但她注意力又极其分散,专心没一会就又扑到了其他人身上。
真的是扑啊,晨雨抱住安糯,笑盈盈的说:“小糯糯怎么也舍得出门了呀。”
安糯用袖子掩面,又饮了口酒:“本是殿下叫奴家来见见这位新人,奴家便卖了殿下个面子,想着办完事便离开的。但经相处后发现小公子的确有些过人之处,眼下奴家已被策反,晨雨姐姐和成阳哥哥还望加油。”
晨雨这才抬眼好好看了看筱易安,皱着眉毛歪着头,显然是不清楚筱易安用什么手段把他们糯米给弄出来的。
疑惑了些许,晨雨便又挂回随意身上。
“殿下殿下,你过生辰有想要的礼物嘛?晨雨给你抢来呀。”
筱易安赶紧问随意:“你过生日啊?几号?”
晨雨睁着大眼睛望着他:“按你们让人类的日子算,五月二十一日。”
筱易安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只有两天了啊,他也来不及准备礼物了啊。
随意头疼的揉着太阳穴,眼睛水汪汪的,摇晃着手中的酒杯,看着酒水发呆,好似已经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