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向安得:“帮忙把小七带回家吧,我可抱不动他。”
众人纷纷忍不住笑了起来,伊折俐·安煦看到君非拿着书看向自己询问的目光,点头示意可以借。抱起正在呼呼大睡的七弦,安得发现没自己想的那么重,跟上君非的步伐,和众人道别。
门口哈诺·勃恩已经到了,见七弦被抱着,诧异道:“这是怎么了?”
君非现在心里正在想事,淡淡的回来句:“睡着了,走吧。”又见这人和安得两人点头打招呼中透着一丝熟悉,心中猜测验证,加上七弦和书的事,思绪纷杂,一时间君非额角又泛起一丝丝头痛,不是多严重,却难受。
哈诺·勃恩见人好像有些疲倦,以为是宴会上累得,就加快了速度,很快就到家了。
本来哈诺·勃恩应该把安得送回去的,可君非现在状况有些不对,哈诺·勃恩就把车借给了他,让他自己回去,然后急忙去找君非了,后者见此,气道:见色忘义!
哈诺·勃恩给君非倒了一杯白开水,君非道里声谢。
“现在要去休息吗?需要我帮你——”
“你计划什么时候走?”君非问。
“怎么,这么急着想和我一起走?”哈诺·勃恩笑道。
君非有点累,揉了揉额头,道:“我会在盛会后第二天离开首星,你随意。”
鸟族实习既然已经申请了就去看看,但还是自己一人比较好。说完不再理会这人,上了楼,哈诺·勃恩有些愣住了:怎么了这是?想不出什么,只得点开手环联系了刚离开不久的人……
君非上楼后并未回自己房间,看着从皇宫到现在仍未醒来的七弦,君非试了试晃醒七弦,结果如君非心中预料那样没醒过来,君非直接进入了智子空间,通过契约强制召唤七弦,期间君非魂体颜色又褪了一些,好在没白费功夫。
七弦看见自家智主刚想跑过去,却发现自己找不到脚在哪了,原来自己变回了花的形态,而且变不回去了。
君非走过来抚摸了一下花枝安抚了一下七弦:“别慌,应该是能量有点不够了,在这之后你就在空间睡觉吧,在这个世界结束前尽量别出来,修养一下精神。”
七弦迟疑的点了点头:“那——智主外面我的身份怎么办?你会不会有麻烦?”
君非笑的温柔:“放心,没事,你安心呆在这就行。在我走之前,我问你一件事,你怎么在皇宫睡着了?”
七弦心中一颤,声音呐呐却没说出来一句完整的话:“智主,我只是——只是——”
“只是发现这是你曾经逃离的世界,只是想到了重锋,然后就不知不觉的昏过去了,是吗?”
七弦一开始和君非见面时就被自家智主所震住了,之后相处警惕和畏惧渐渐消去,依赖和敬佩开始占据,对于现在智主所说的话七弦不仅没害怕还多了一抹心安:“嗯,智主,我现在有些害怕,世界意识——”
君非拍了拍七弦:“有我在呢,小七,别怕!”
七弦的负面情绪突然消失了:就是啊,还有智主爸爸呢!
君非察觉到七弦情绪的稍平,如同席地而坐一样在空间坐了下来,并把七弦拉了下来:“说说你和重锋吧,我听听他在你心里是个什么样的形象?”
“我是未开启启动程序就有了自主意识,我当时并未意识到这一点,那天是纪年8000年5月7日,我听见一个声音说‘按下按钮,你赋予它开始,以后你们将会是帝国最厉害的武器’”
“然后我就听见另一个人说‘好’,我没想到声音那么冷的人会是那么温柔的人,我本来是想离开的,当我有了视觉看见他的那双眼,我形容不上来,我决定先留下来,只是后来……”七弦的声音低了下去。
君非自然的接上话:“只是后来你没想到你们在任务完成后,重锋精神溃散死去,你又被上面发现自主意识一事,接下来就是逃亡,是吗?”
七弦一时心绪动荡,想到一个可能:“你是——重锋?!?”
君非笑着弹了一下花枝:“想什么呢?我可是不是他,当时我在地球上生了场病,身体在医院躺了三个月,只不过灵魂在这个世界待了三年,以重锋的身体和身份。期间认识了一个智子,之后那边身体好了就回去了。”
七弦现在意识都是懵的,做梦也没想到智主还有这种经历:“那你什么时……时候来到这的?”
“在和你遇见的前两天啊,怎么?接受不了?”
“不是啊……只是……只是……”七弦坑坑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
君非笑着安抚着七弦在抖的花枝:“我没想到我在你心里这好啊,我当时也没想到那么突然就回去了,也没为你计划好退路。”
七弦体内能量开始激荡,但君非在安抚,失去了那股暴躁,反而有种可怜兮兮的感觉,君非这话一出,七弦心中的深处的埋了这个世界几百年的委屈在这个时候突然膨胀放大,再也忍不住了:“智主,我……呜呜呜……”
君非见七弦哭的这么委屈伤心,有点心疼:“好了,以后我都在,放心吧。”
七弦嗝的一声,抽噎道:“智主……爸……爸爸……”
君非在七弦哭过后哄他睡了,开始思考世界意识的目的,看来自己想的没错,这么明目张胆的的针对自己和七弦,恐怕是有备而来。
自己能从世界意识那获得能量,那世界意识估计是想要自己和七弦的能量,就看你有没有那个能耐了。
君非在理清思路后就出了空间回房间休息了,没有注意到楼下一身不安分气息的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