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何荧眼前又一亮,一个踏步上前,一比一复刻先前一幕
“你好,我是钟喻朋友,何荧,处对象吗?”
空气一阵死寂
白梦:“……”她算是发现了这小姑娘是个颜控,且男女不忌
闹剧在钟喻满脸黑线的解释和何谭的拉扯下告终
屋里的茶几上自己摆好了晚饭,但是突然多加了两个人,白司辰做的菜显然不够
不过蹭饭的何谭很有自觉,来之前就点了外卖,又加了几道海鲜之类的,一般这种菜的价格都不低于40…
饭桌上几个少爷也不挑,吃的欢,小白话不多,饭桌上只有剩下几个人说话,时不时问到他了,白司辰也只会短短的嗯几句
一顿饭都没问钟喻和白梦下午到底去哪了,他有些揣揣不安,主动跟白司辰搭了几句话,但观表情都淡淡的,看不出内在情绪
吃完后,白梦去洗碗,钟喻给何谭扔了自己出租屋的钥匙嚷嚷着让他滚蛋
何荧站起来准备跟她哥出去时,忽的停住脚步,往沙发这边走
白司辰没有起来送客,实际上他从一开始他们进来时就不怎么开口,透明的像不存在一样,现在他靠在沙发上手里捧着语文背诵看
一只白净带着黑色链子的手伸进视线里,掌心里放着根棒棒糖
“你好像不是很开心,要不要吃个糖”何荧平平的说着见他不说话,又说
“喻哥说吃甜的会让人暂时忘掉烦恼,虽然我不相信,我只是单纯喜欢吃”
这时何谭大叫着在门外喊她,何荧没什么情绪的把糖放到他的书上
“可能因人而异”
“刚才不好意思,乍一眼看到除了我哥这种屌丝之外的干净男生,没忍住,请别在意”
“糖算是赔礼了,再见”
何荧说完好不犹豫的走开了,门外的何谭潭跟钟喻斗嘴八百里都听得见
大少爷嫌这里破,那里灰堆的风吹过,不是哮喘都要发作了,说厕所连个窗户都没有,床也硬邦邦的,要住酒店…
知道他是没事找事,钟喻还是忍无可忍的怼了他几句,直到何荧进来
“这个癫公交给你了”钟喻说完直接走人
何荧双手插兜面无表情的瞅着她哥
“干…干嘛,我吐槽一下不行…”
“入乡随俗,不随就滚,你再嚷嚷一句我就把你丢出去”女生说完径直走向唯一铺好床的卧室了,门哐当声一关
何潭在外面敢怒不敢言
真是的,学过几年武术了不起啊,不知道还以为你是我哥呢,啊,呸!
大少爷收拾起不存在的洁癖安分的去了另外一间
良久,他打开手机搜索如何装被罩…
——
这边钟喻一来就看到小白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他只穿了件好几年前的薄毛衣,灯光下蕴的人格外单薄
钟喻过去把他书抽走放到一边,自己双腿一跨,跪坐在沙发上,屁股虚放在他大腿上,往人怀里钻
小白没搂他,钟喻自己果断认错,埋在肩颈出的声音闷闷
“对不起,小白,我错了”
“你做错什么了”
还理他,有希望,虽然他不太清楚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是都认!
“我不该下午出去那么长时间不跟你说的,我不该私自带人回来没跟你讲,我不该……”
钟喻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丝毫没认识到他自己所承认的错误其实都是正常的,只是一味的乱说一通
浴室里传出哗哗的水声,诺大的客厅只闻钟喻清朗的少年音
白司辰环手拥住他,眼神有流光闪过,被昏暗无边的黑的轻松捆住
“那就罚你在这里陪我坐一会吧”
他搂的很紧,呼吸很重的扑撒在钟喻的脖子上,烫的人心惊
“没问题,你想让我陪你坐多久都行”钟喻快速说着
拥着钟喻的男生呼吸微一滞,轻的微不可察,半响搂着他的手放松下来,拿起边上的书就这这个姿势开始继续看了起来
钟喻正经半天就开始作妖,埋着的头直蹭
白司辰身上一直有股清新的皂香味,明明浴室里只有一瓶20多块钱一大瓶的沫浴露,钟喻猜是洗衣粉的原因
每次白梦洗衣服前都要倒一堆洗衣粉进去,任洗衣机乱搅一通,有时候洗不干净白司辰会把衣服捞出来拿八四消毒液和肥皂重洗…
好吧一样的衣服小白身上总是比别人身上好闻很多…
钟喻向上舔男生的耳垂,搂着他腰的手不自觉的钻进对方毛衣里摸上劲瘦的腰身…
“别动…安静坐着”白司辰声音低哑呵斥着,没什么威慑力
“小白,你有反应了…”钟喻咬着他耳朵说“要不要我帮你…”说着手大胆的往下摸去……
“…再动,今晚就别跟我睡了”白司辰伸出手按住他,表情有些隐忍但不容拒绝
钟喻嘟嘴不满的抽出手郁闷的说“不帮就不帮,以后你想都不帮你了”然后趴在他身上不动了
半响,他听到上方一声叹息,以为他反悔了,结果就听到
“钟喻,你以为我自制力有多好…”
“这种事会上瘾的…”
他没明说但钟喻就是猜到了,这和亲口告诉他“我的身体对你会上瘾”有什么区别?
内心止不住的雀跃,但还是忍住了,自持清高的说“好吧,我原谅你了”
再送几个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