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司辰低头摸了摸他的脸,确认没哭后才收手,以前好像也没发现这人这么爱哭呢,小孩看起来不太好养
“我听你妹说你会吹箫?”钟喻又说
“会的,我爷爷家里有一套民间乐器,村里办丧事或者喜事的时候总喜欢请他过去帮忙,我听习惯了就会会了,至于那个箫是主人家送的,小时候我爷爷总喜欢让教我和白梦学这些,我不是很喜欢所以就挑了那只箫学,会一点而已”
难怪白梦说她会吹喇叭呢
钟喻缓了一下看小白似乎心情好了,才重新抬头看他
“我想听”
“回去吹给你听,现在睡觉”
“哦”
翌日清晨,白梦就开始准备大包小包的东西,倒是她哥及其罕见的赖了床,白梦还在疑惑怎么她哥还会赖床时,当事人正被某只八爪鱼死死裹住硬生生的睡了个回笼觉
10点的时候,一行人才收拾完毕,不过钟喻下楼看着唯一的交通工具,他坐在行李箱上沉了默
“你们不会要靠这个小电驴回去吧?”
白梦把东西盘到楼下,闻言嘲笑的撇了他一眼“就光你带的那几个烟花炮竹都放不下,怎么坐人,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个人脑子这么不好使呢?”
钟喻刚想反驳什么,道子口传来道女声
“梦梦?要回老家了?”
容秀兰提了一堆菜和肉走过来,忽的看见白司辰下楼,朝他笑着走了过去
白梦嗯了声自觉的跟钟喻挤到一块去,然后小声蛐蛐“看到没,这是我第一任认可的嫂子,是不是很漂亮”
“…,你可以滚了,我不是很想听到情敌的消息”钟喻从刚才看到这个女生的时候就感觉她身上有股飒爽之气,很干练的感觉,本来感官挺好的
不过现在听白梦这么说,他看着眼前交谈的两个人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如果眼神有伤害,或许都已经把小白给盯穿了,幽怨的跟10级老鬼般
白司辰今天换了件白色的羽绒服,不胖,很修身,衬得身高腿长,脏乱的环境都高级了不少
“小白,你等一下,我外公家里才宰了头猪,我给你拿点肉装上带给你爷爷奶奶吃,排骨很多,也切点带上啊”容秀兰把手上的东西里有一袋老干妈酱不由分说的递给他“你小时候喜欢吃这个,这个也带上”
白司辰手上还拿着些衣服,见状不得不抬手抱着,然后就被容秀兰撇见了手
她转身的动作一顿,伸手拽着白司辰的右手翻开,然后表情严肃的扫向他,带着怒气的语气质问他
“你说过不会这样了?小白,你骗我?”
白司辰稍微用力收回手,把酱又重新放回容秀兰的袋子里,他不准备回答这句话只是说“肉就不用拿了,东西太多也带不了,我奶奶家里也杀了猪”
“回答我的问题”容秀兰不容他错开话题继续问“你就是这么照顾自己的,你怎么跟我保证的?”
白司辰看着她,张口刚要说话,钟喻过来直接一把拉走
“光天化日之下,拉拉扯扯不太合适吧”
“我靠,猪队友…”白梦坐在钟喻刚坐的行李箱上扶额,过了会儿有看戏般盯着
容秀兰像是才注意到他,表情不是很好看的问“你是谁?”
钟喻不落下风回怼她“我是小白最亲密的朋友”然后露出个欠打的笑,刻意的加重了亲密两个字
身后传过来一声气声,像是在笑
容秀兰社会混迹这么多年看眼前这样怎么会不明白什么情况
她冷静下来开始审视眼前这个看着不大的少年,钟喻的长相很凌厉,眉骨很深,但不缺少年气,显得很是立体,笑起来极为张扬,那种由内而外不自觉散发的自信,稍微观察就会看的出来
他身后的小白正盯着两人相握的手,彼此手腕处都有条红绳系着…
她的打量没有持续很久,但这种摸不做声的扫视让钟喻没来由逆反心理上来,瞪了回去
容秀兰过会儿提着东西站直提了个钟喻没想到的问题
“你家在哪?”
“管你什么…”
“北京”白司辰拉着人打断他的话,回了容秀兰的问题
“他来陪你过年?”
“嗯”
“一个人?”
“中环东站我接的”
容秀兰问到这里没在继续问下去她转头又看着钟喻笑着用方言说“你觉得这里咋样?”
“挺好的啊”钟喻疑惑的秒答
容秀兰哼笑了声,眼神扫过白司辰的脸,转身准备走,进门前声音悠悠的传了过来
“记得伤口不要碰水,提前祝你们新年快乐”
?钟喻指着一楼那个关上的门,声音你我了半天,看着白司辰带笑的脸憋出个“啥意思?”
白司辰摸了摸他头,顺了他的发,只道了句不知道
连白梦都摊着手说不懂,钟喻只能又将问题咽下
小白又在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