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距离联考剩余五天,今天星期三,对于钟喻来说好也不好
好的是房东回来了,不好的是他被白梦赶出来了
其实房东回来有几天了,人就住在一楼,上次钟喻晚上买菜给撞见一回,是坐门口处的一个大爷,夜里乘凉远远看到他上楼问了口
“小伙子住这儿啊?”
“唉是”
老头靠在楼下的桂花树底听曲喝茶,钟喻第一次瞧见这树下有人,不由得多瞅了几眼,就被叫住
“小伙子,哪楼啊”
“啊我二楼的”
钟喻抬了抬自己手里的白菜和豆腐,语气欢快的跟人打了个招呼,抬脚刚准备走就听到那大爷继续说
“唉?,二楼的?不会是那个钥匙锁家里的小子吧”
“啊?你是房东?回来了?这么快”
钟喻腿一个急转弯走回去坐到茶桌旁的木凳子上,抬眼笑着瞅着眼前细细品茶的大爷,抬手端了杯茶自来熟的喝了口
“进不了家门,还这么高兴?你娃子脑子坏掉了”
钟喻喝了口,被烫的直吹气,让眼前的大爷笑着说了他几句
钟喻吸了几口气,不知想到了什么,眼角弯弯,
“确实挺高兴”
说完站起来准备走,又被大爷拦住
“哎哎哎,钥匙不要了?”
“哦,对对”
大爷按腿起身,柱着个拐杖,看着他有些弓背但腿脚挺好,也不知道拿个拐杖干嘛
钟喻跟着大爷进了屋,屋里挺昏暗的,大晚上的居然不开灯?装修偏古风,屋里家具都是木制的,连茶几好像都是木头削平直接放……简直简朴至极…
屋内窗台的防盗网上被大簇的金银花藤缠绕,不过入秋看着现在都没了
这么说那白司辰客厅家里的藤枝是这大爷搞得?
“大爷,这缠着光都透不出来,你不把它拔了?”
“叫什么大爷!我姓张”
钟喻微笑赔不是
“额…张爷爷”
张爷爷进门就把拐杖给扔了,两手背口,快步走到屋里找钥匙
老头年级大,耳朵挺好
“拔什么拔?我专门种的,夏天泡茶都不用花钱买,下火的”
“哦,张爷爷,您家里就你一个?”
“对哦,儿女大了都走了”
钟喻心里咯噔一声,一时没了话,张爷爷不一会儿出来,看着钟喻,脸上乐呵呵的
“揍啥?可怜我老头子?”
“你不去他们哪吗?”
“前几天不去了吗?唉,住不惯,还是家里舒服”
他这么说,钟喻也不好说什么,拿着钥匙准备走,结果被拦住了
张爷爷从玄关处拿处个一包东西,递到钟喻手里
“哎这个晒干的金银花,你帮我给小白,下火地,多喝对身体有好处”
钟喻捏着袋子,点了点头,拿了钥匙出了门
张爷爷又回到那个桂树底下坐着
钟喻忍不住问了嘴
“这么晚了,爷爷赶紧进屋吧”
“小娃娃不懂,今天天气好,月亮啊得有人看看”
——
进屋时,钟喻下意识把钥匙藏了起来,面不改色的进门
白梦坐在沙发上写题,这人最近对于数学好像有种迷之兴奋,好像就在他上次给她画了一张辅助图开始,最近写题总在画来画去,专注度和她哥有一拼
钟喻撒上拖板进了厨房,凑到里面在闷鱼的少年旁
“小—白—”
“嗯”
“我要吃白菜炖豆腐”
“菜给我”
钟喻把菜放到了水池里,站在一旁看着,他最近改了称呼,白司辰都听习惯了,只不过钟喻叫的有点不太正经,人家有时不会应
“小白,我要和你做同桌”
“你昨天说过了”
钟喻:“我前天也说了,我大前天也说了”
白司辰沉默折菜,已经习以为常了,钟喻自顾自的说
“这已经第三天了,还有四天一个星期,刚好赶在联考前”
“没有必要”
钟喻反对的说
“当然有”
白司辰转头看着他
“你说的坐定了是指这个方法?”
“当然不是,只是听说要跟你坐同桌得先求一个星期,流程不能乱”
后面人没说话,钟喻也不捣乱在旁边打下手
——
事情转机在第二天,白梦偶然看到放在门口柜子上的干金银花…钟喻明明藏起来的,隐蔽的放在柜子里,结果因为白梦要找塑料袋被翻到了…
他原本想着在赖几天的,结果就多留了一天…
隔天夜里回到自己房间的钟喻表示非常难受,不过好歹小白大人仁慈饭留他蹭,但饭钱得自己出
所以生活也算过的下去
直到星期五上午一个课间
……
以往在十三中周五总是很兴奋,但现在不一样,这一天的怨气总是格外大
上午两节课是语文老师的课,不过幸运的是他同桌秦武没来,不然不知道要睡成什么样,一下课桌子上都趴了一片,连钟喻都眯了会儿
课间休息最近的跑操暂时取消可谓是睡觉好时机,那可是整整二十分钟,连一向好有多动症的戏精陈传意和活宝甘希都趴在桌子上,倒是以杨远为首的学霸团们站在门外不知道说什么
白司辰不知踪迹,他同桌王柯怡披散着头发正在整理着装
唉…也不嫌累…天天端着
不管了,不睡他要睡了,换床的钟喻表示这几天没睡好
不过事未如愿
“钟喻,有个帅哥找你”
杨远在门口喊了一嗓子,这可是喊醒了不少人
尤其是闻洁的好闺蜜叶莲蓉,俗称博雅小百通,喊的时候正在和闻洁不知道小声蛐蛐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