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钟喻好像抓到了什么白梦的小辫子,他这几天的称呼已经彻底从白梦到大小姐在到白日梦,而这样的结果就是两人遇到一起时对话就变成这样
钟喻:“呦,这不是白日梦吗,怎么一副苦大深仇的样子,谁惹你了”
白梦:“…贱鱼,去死!”
再比如这样
周四的体育课一班和四班同一节课体育课,只是四班的老师似乎严了不少,四班排队形在操场绕圈队跑
钟喻照常跟着白司辰搁一旁乘凉,忽的看到清一色校服中一抹身影走着路偷懒
坏心思骤起,人靠在抬行边,双手握成喇叭状,声音以每秒340米的速度传入每个人的耳里,甚至引的旁边树荫低下画画的男生都抬头看了眼他
“白日梦——,不准偷懒——”
女生被叫的身体一震,眼神看向这边,只见男生贱兮兮的朝着这边挑眉
瘦小修长的手对着男生竖了个中指,然后不情愿的走了
她旁边的女生小声凑近问她
“哎,梦梦,刚刚那个人是1班的吗?”
前面的一个短头发女生转过来表情非常生动的讲
“唉呀,这个我知道,那个前五十哥,虽帅但极其strong”
这句话成功逗笑了白梦
“说的没错,不光这些,并且人还是个极其贱的鱼”
“哈哈”
…
反正钟喻已经成功在白梦这里痛失本名,只要是海里游的,白梦都能拿来叫他,每天可以不重样,区别就是心情好了叫个好听的鱼,比如草鱼,丑小鱼…
好吧,也挺难听
不过钟喻也就只有白日梦一个叫法,目前还没有找到别的外号…不过也仅限“目前”
钟喻伸了个懒腰,抬头示意白司辰,表情满满都是作为胜利者一方的傲娇,挑衅
其实,他敢能这么明目张胆跟白梦对着干,少不了白司辰的纵容
自从那天晚上,他莫名暴脾气的乱喷一通后,他突然发现白司辰的容忍度还挺高,或许是他的这些嘴头上互喷似乎并不在那人的红线中,除了白梦被怼的哑口无言后去找她哥告状后,白司辰象征意义的拉扯一下,目前没看到这人有多么…生气…或者是护短…
除了有时候钟喻偶尔对喷时彪出几句脏话时会收到一句不算警告的警告之外,好像被纵容的太过了
至少钟喻从前没有这样的感觉,那时候他总觉得人和人的相处总隔着壁垒,每个人都隔偏一方,有时候你一句我一句的客套话,就像做任务一般从各自的套子里伸出手握一下,任务完成了,便收回虚与委蛇的嘴脸,就像是钟禾那样的语言大师…
小小的孩子从小就被耳濡目染到圆滑,当勾心斗角出现在不符合的年级时,他总觉得没必要在装下去
16岁嘛,小小的老子我最大,什么未来,他懒得管
老子有言,顺其自然就好了
所以他转学了
啧…扯远了
总的来说,像这样一个星期都不到就熟络到互相损的,然后见面就怼的程度…
嗯…至少他跟何潭是靠打一架后才来的这么快
…
香樟树巨大的伞盖下,两个男生,一个站的笔直,一个懒散的靠在压腿杠上,相对而站
初秋也不是多凉爽,风在高空疾驰,半点没有施舍给下方擦汗的学生
白司辰良久迎着男生走过去
钟喻堂而皇之的盯着白司辰走神,直到一计笔头敲上脑门
男生清冷的声音如沐清风,似乎有点消除了初秋的炎热,不过话不是那么的美妙
“幼稚,你这样只会惹得她更生气”
没有一点说教意义的语气,让钟喻心里发飘
钟喻捂着并不痛的头,眼神乱飘,嘴里小声嘟囔着
“本来就是要这个效果……”
“你说什么”
他突然咧开个恶劣的笑容,带笑的琥珀色眼睛,盛进斑驳的树影,明媚张扬,独属于少年的特点,似是被名为钟喻人揭开了一点
“我说,哥哥你不会生气了吧”
捏着嗓子的声音,从那张帅脸出来时,让他有种欠揍的错觉
果然,钟喻在那个万年不变的脸上看到了一丝愣怔,三分不解,四分不明情绪,很是精彩
“哈哈——”
钟喻捂着头笑着走了
他这几天,心情非常愉悦呢,似乎一片干涸的地初见春风,一片绿意盎然
白司辰目送人拽的什么样的背影,低头轻笑一声
似乎程序化的生活也不是那么无趣
——
“耶,还有一天,知道吗,还有一天…还有一天!!!!!!”
陈传意抓住杨远的衣领,把人从自己的位子上推到旁边甘希的身上,杨远笑着去扶歪掉的眼镜,手指紧紧抓着桌子边免得自己倒下去,桌子上的水杯被晃的掉落,发出碰的一声
然后大骂的让他滚开
钟喻站在中空带,见状将杯子捞了起来,笑着问了一句
“什么还有一天”
甘希在摆弄着他的雷电将军吧唧和初音未来手办,拿着卫生纸细细的擦,连杨远撞在身上都没反应
陈传意见有人理自己,感动的直接屁股挪窝坐到杨远腿上
“我靠,起开重死了你”
后面的刘思月被晃的无语,嘴损的说了句
“你俩这个死动静,我还以为是在搞桌震呢”
陈传意赞同的点头,杨远瞪大双眼非常不赞同
杨远:“我靠,刘思月你不要拿你这张乖乖脸,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宋澜你他妈的管管你对象”
刘思月旁边的男生笑了声,出口就是一股恋爱的酸臭味
“没办法,管不了”
有多宠溺就有多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