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储面无波澜,用自己的语言和“大哥”低声交谈,“大哥”点点头,时而瞄江寒三人一眼。只有混进来的“珍珠”抖的比鬼魉都厉害。
看样子,王储对阴鲛群的价值观,以及对自身价值的定位是深以为然。
如果无法分化成雌雌,他宁死无葬身之地。
“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们一点,算是规则内的,小心那个雌雌怨灵,据说她是岸上的女巫,戴了一顶歪歪的尖顶高帽,在游轮里四处游走。碰上了就各凭本事的跑吧。”
“不是吧?还真有鬼啊?”孟潇眨眨眼,不信邪。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觉得江寒笑容似乎加深了些,看久了会有一种毛骨悚然的诡异感。
“管她是鬼是人的。”江寒拉起孟潇的手腕,往沉船扯,举手投足都显笨拙,“谢谢你的提醒了,不过我不会轻易栽在里面,和你的伴侣一样。”
眼前的水猴子竟如此大的口气,明晃晃拿死去的爱人挑衅,愤慨中的教师一愣,气疯了般大笑起来:“好啊,你先活着出来吧。”
江寒:“我活着出来,不还是要被你们吃掉?”
教师:“不不不,听鬼魉说,你们不是想认祖归宗吗?只要出来,届时我就带你们去见老祖宗。让你们了解族群的历史。”
倒是坦荡。
江寒笑容更加灿烂:“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骗人谁是小狗哦!”
这份笑容的背后,是江寒在孟潇手心疯狂游走的指尖。
速度极快,几句话的功夫起码画了不下十圈。没来由的急迫感传来,孟潇头皮一阵发麻。
臭贝贝你画慢点啊……
手心痒的厉害,孟潇微微颦眉,努力集中注意力辨认,终于在第十三次的时候摸到了点门路。
悠……悠什么?
等等,每划一遍都会有个点,只有第四遍和第一遍一样,是三个字,不是“悠”……
R……
U……
N……
run?
还有一个向左的剪头。
感情分辨了半天,根本不是中文?
孟潇受不了这股痒劲儿了,反正消息接受到了,她攥住还在那根不安分的手指,看向左边。
迎面撞上了“大哥”偏执疯狂的神色,“大哥”正盯着她,狂喜的尖长舌尖扫过嘴角。
run。
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