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江寒心中冷笑。
他显然没听懂话里的另一层意思。
林科的出现,就是一场彻彻底底的蝴蝶效应。改变了太多太多,包括江寒原有的生活,以及人际关系。
好在江寒现在还没心情追究这个。
因为老郑,她心里只是五味杂陈,也不知道该说老郑是幸运还是不幸,但至少命是保住了。
林科打电话摇来以前的同事,简单地讲了一下情况,至于发卡从哪儿蹦出来的自然避而不谈,估计脸色大变的同事也没心情听。
正好那人在公安机关工作,他就让人家先把东西带回去了。
“当时就只有这个发卡没找到……”
林科交代完后来到一旁的融合式餐厅找到靠落地窗前坐的江寒。
他一手扶额似乎头疼不已。
“你把这个东西交给我后这事儿就不要管了,最好是搬回老房住一段时间。”
江寒思考了一会儿:“行。你怎么办?”
“省局今年不是要给我调工作吗,我也该去伸展伸展老骨头了。”
江寒想起老郑的结局,沉默半晌:“别去前线了。”
林科噗的笑出声来:“我想去他们也不让啊,大概就是后方指导一下什么之类的。而且,我还要给你做饭呢。”
江寒自动忽略了后半句:“没有一窝踹了?”
“没踹干净,跑了只老鼠崽,而且还在不断凿洞换窝。”
“我挺好奇的,当时许愿哪来的本和笔?”
“害,她去给孩子送饭的时候欺负他们撕他们衣服,这就是本,至于笔她捡烧过的木枝,或是把叶子碾碎,如果还不够就会咬烂自己的胳膊,拿小木枝蘸血写。”
林科看着完完整整的江寒,也奇怪道:“我好像记得Michael说不是说大家都是濒死状态下进入的吗,你看着不像受重伤啊,不会是内伤吧?”
“他说的不一定全,可能还有别的原因。”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江寒解释不通,她也不太想透露上泀的存在和A2的事,于是转移话题,“我算了一下,梦实十四分钟大概是现实里的一分钟。”
“这么厉害?算出来了?”
不对,切确来说是外围时间流逝和现实中的比例,梦实的不一定就是这个比例。
“不完全,这个是外围的。”江寒叹了一口气。
白算了。
服务员走过来,笑着询问他们需要点什么。
林科奇了怪了:“她刚刚没点吗?”
刚刚他出去移交发卡的时候江寒已经在这里坐了十几分钟。
“没,不敢带手机。”
不太好意思点。
确定江寒没什么想点的后,林科大致看了一下菜单,点了一个提拉米苏和两杯饮料。
林科想了想叫回刚走的服务员:“等下,再来个招牌披萨。”
“好,请二位稍等。”
为了把定位绕晕,江寒跟他乱跑了一天,从早上到现在一口饭都没吃。
本来看起来就瘦瘦弱弱的,也是难为她了。
“我记得小区对面不应该是个法院吗?怎么变刑侦支队了?”
“一开始就不是法院啊,本来那块地是批给法院,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后来又给建公安了。”
江寒:“可在我的记忆里它就是法院,而且我的邻居应该是那个……那个门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