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科略一思考:“肯定不换啊。”
“那就错了,排除一扇门后,参与者原先选中的门的中奖机率是1/3,而另一扇门是2/3。”
寒川顿了顿:“应该换。”
开门前三扇门中奖的概率都是1/3,但是开门后未选中的那扇门就会累加被排除掉的那扇门的1/3变成2/3。
这就是著名的三门悖论。
虽然听起来有些荒谬,但事实就是如此,如果换成50扇门,排除掉48扇,那就更直观了,一扇的中奖概率是49/50,另一扇是1/50。
可现在的情况不符合三门实验的条件,林科问了,寒川也就随便一答,不管他有没有听懂。
毕竟其他参与者排除掉的可不一定都是错误选项。
寒川想着又推翻了自己的推测,谁知郑国余又发话了。
“和三门无关。”他关上面前这道敞开的门,很快一个光点从门上的正中央的太阳纹向四处扩散,如同流淌的光河没过一会儿光路填满黑色纹路。
看起来和没打开的门别无二致。
D7愣住了,眼前一幕似乎超出了他的认知,他欲言又止,最终道:“把手放上去试试?”
郑国余照做了。
光暗淡下去,花纹底端窜起黑色的光,与金色交叉相抗,成了腾腾燃烧的黑金色火焰。
郑国余皱起眉,D7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手放在了另一扇门上,手放上去的那一刻蓝屏弹了出来。
【是否确认选择?】
怕对方不死心,D7又下去把手放在了郑国余触碰的那扇门,同样是激烈交战的黑金色。
果然是一次性的。
“让让,借过。”西装女顶着糟乱的头发挤了上去。寒川仰望着她在2号门前停下,西装女胸口起伏剧烈,闭上眼睛做着心理准备,深吸几口气毅然摁下门把手,推门而入。
门后亮起一道白色的传送阵,在她进去后,传送阵凝固变成了龟苓膏。
与郑国余手边的黑色纹路的门不同,二号门的刻痕纹路被金色流光填满,光消失后留下了金色纹路。
许愿睁大了眼,林科问出了她想问的问题:“这是……”
D7嘴角紧绷:“她运气不错,直接到梦实界了,不过一区三区还是几区就不清楚了。”
“通常能通往核心的几道门都是散布在白塔上下,不可能集中在一块。头部出了一道,剩下的门基本没可能了。”
言外之意就算寒川你赶紧下楼吧别倔了。
“喂喂喂!堵着干什么呢?!”
塔顶下来一个杀马特精神小伙,手肘撞开寒川。
“妈呀!”寒川措不及防差点摔下楼,惊叫一声,心脏吓得怦怦跳。
精神小伙头发是个尖尖角,身后跟着一个黝黑的平头和一个膀大腰圆的矮男人。
平头看了眼被林科扶住的寒川,露出一丝□□:“小娘们儿跟哥哥走不?哥哥运气好,选门带你飞。”
许愿害怕地缩在郑国余身后,苍白的手指紧紧拽着他的衣摆。
这话听的林科一阵恶心:“说谁呢?!嘴巴放干净点!”
前面的精神小伙脚步一顿,烦躁地挖着鼻孔,将黄绿色的东西弹飞后似乎反应过来什么,嘴角向上咧去幸灾乐祸道:“差点忘了那个律师男死过了,一路上哔哔赖赖的烦死了。”
说罢他就要用抠鼻子的手去碰寒川。
喀拉。
“哦费疼疼疼疼!”精神小伙差点跪了。
林科松开手,他有些诧异自己居然可以随随便便卸下别人一只手。
平头男见同伴受伤抡拳头而上。
略微粗糙的手掌包住了拳头,郑国余手下发力,D7脚下一拌,平头就这样跌下楼去。
矮子哥见事态不对,赶紧低三下四打哈哈:“各位爷,对不住对不住,无意冒犯,小的这就滚。”
说罢就连滚带爬在一种怒目下滚远了。
只剩精神小伙不服气还想再挨一顿打,林科只是抬手一吓那人就一个寒蝉骂骂咧咧跑了。
精神小伙:“这次没发挥好!下次找你们算账!”
三个球很快没了影,许愿无声偷笑。
D7苦口婆心:“好了寒队,我们赶紧下去吧,别闹别扭了。”
这个小插曲反而让寒川彻底冷静下来,D7的说辞隐约将她架在了道德上,貌似自己选择别的门就是不对的行为。
但寒川不吃这套。
“也是,门都是一次性的,不能拖。你们和D7去吧,我选4号门,一路上谢谢你们了。”
“我确实是孤注一掷,赌1/100的概率。那个什么17号门概率或许会高点,而且这还有个过来人带路。”
林科从“我好厉害”的喜悦中愣住了:“那你怎么办?”
寒川:“去意已决,生死由天。”
说罢冲郑国余一笑,让他不用担心,但这个笑里同时还参杂了些别的意味。
老郑微微颦眉,很快回过味来。
这姑娘无论如何都不会先选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