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冥贺受不住她充满渴望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只好化为原形让她瞅瞅。
姜圆圆眸中绽出激动的光,抚摸着他全身雪白的毛发,“神君的毛好软好舒服。”
“坐上来,带你出去。”萧冥贺眉梢划过宠溺的笑意,想着带她腾空体验一下在风中凌乱自由的感觉。
姜圆圆坐上白泽身,手臂在空中挥出一个弧度,落在它的屁股上,豪迈吼道,“好嘞,让我们策马奔腾吧,驾~”
“姜圆圆,快停手。”他神色慌乱,敏感的地方被拍得阵阵酥麻。
“我就不停,谁让你平日里总打我,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今日总算被我打着了。”她肆意报复,趴在白泽身上,笑得咯咯哒。
她打得越发起劲。
“圆儿,你再打下去,估计咱们今日要走不出这屋了。”他声音带着危险的腔调说。
她挥在空中的手骤然收回来,老老实实地坐着,嗡声骂他,“萧冥贺,登徒子。”
萧冥贺提醒,“坐稳了。”
她的手无处安放,担心坐不稳摔下去,看见他头顶着的两只小耳朵时,两手便抓稳他耳朵,恶作剧地在他耳廓上似有若无地划了划,引得他耳毛竖起,轻轻颤了颤。
白泽忽略耳边的手,足尖蓄力一跃,如轻盈的鸿羽般飘然而起,在无形阶梯中步步直上,直到穿过云层深处。
他们停在云层上,眺望着将天空染成橙红色的晚霞,还有余晖透过云层缝隙,映照出的一道金光。
萧冥贺眸深似海地望着姜圆圆。
如此仙境,能与心仪之人共赏,此生也算了无遗憾。
忽然,他情绪低落地垂眸,心事如一道无形的枷锁般压在他胸口上,沉甸甸的。
魔神出没,他心中不安,只愿她能尽快提升修为。他也会还她师父清白,封印魔神与魔兽。
既已许了承诺,与她相伴到老,他便不愿看她含泪守空房。
那纵使前路荆棘,他也会拼了命,活着归来与她相守。
是萧冥贺!
姜圆圆乘着白泽自由的穿梭在空中,这一幕让谢峰白瞧见了,胸腔积压的仇恨蔓延到裂痕之处,点燃了怒火。他指尖握紧又松开,灵力游走在指缝中,猛然击向了姜圆圆。
白泽察觉到危险,双腿迅速跳跃避开谢峰白的攻击。
“圣青,有召速来。”萧冥贺化为人形,呼唤圣青剑。
圣青剑刹那间飘向萧冥贺身边,萧冥贺两指迸发的灵力包裹着圣青剑。
剑身裹挟着澎湃的灵力,如奔涌的江水般,带着一股强大的气势,向谢峰白席卷而来。
谢峰白上次被圣青剑伤到已经产生了心理阴影,再见圣青剑时,惊恐地瞪大眼睛,吓得转身狼狈逃跑,逃跑过程中被自己的腿绊倒。
剑尖顿时插进他抖动得厉害的小臂里,将小臂都穿透了。
谢峰白本就重伤再身,看着掉落的半截手臂,心头的怒火骤然爆发,气得浑身发抖,悲痛欲绝地吼叫萧冥贺。
他的左手废了,废了。
他胸膛的伤痕亦是被萧冥贺的灵力冲击到,不断溢出血,染红了身上那件干净华贵的衣袍。
“谢峰白。”姜圆圆收起剑,就想冲过去将谢峰白揍一顿。
只是,一团黑影闪过,抓着谢峰白便消失了,姜圆圆和萧冥贺都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是谁。
见人被截走了,她眼底窜出愤怒的火苗,“太可惜,竟让他给跑了。”
萧冥贺瞥见地上的半截手臂,“也不知是何人救了他,方才废了他的手,他也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魔族内。
谢峰白失血过多,坐在地上,问墨廷风为什么救他。
三万年前墨廷风骗了他,害得他差点暴露了,只能将罪责推脱,如今这墨廷风竟还敢出现在他面前。
谢峰白像只暴怒的野兽朝着墨廷风咆哮,骂他畜生不如!
墨廷风抬掌将他击退,“在我的地盘还敢对本座不敬,谢峰白啊谢峰白,长点脑子吧。”
“你如今失血过多,再不治疗,估计死了是要被本座的手下吃干抹净,提升修为了。”墨廷风看着对谢峰白虎视眈眈的手下一眼。
谢峰白起身试图远离盯着他的视线,“墨廷风!你想死吗?我是天界储君妻子的侄儿,他不会对我不管不顾的!你若敢弄死我,他绝对不会放过你。”
“那么的官威呀,本座太怕了,就只能让本座的手下保护我了。”
“墨廷风,你敢动我分毫试试!”
墨廷风冷嘲热讽,“那萧冥贺都敢废了你的手,本座怎么就不敢了。”
墨廷风撩开他的衣襟,露出满是鲜血的胸口,“啧啧啧,太可怜了,被萧冥贺打成这样,估计再等等,你就能见西天了。”
谢峰白的精神逐渐恍惚,脚步虚软得踉踉跄跄,在意识到自己的生命正在流失时,他害怕地抓住墨廷风的衣袖,“我为什么会这样。”
“你以为萧冥贺的剑是摆设的吗?本座瞧着你已经被剑伤了三次,能活到现在都算你命硬了。”
“本座问你,要不要入我魔族,入我魔族,本座便命人为你疗伤。”
“那你快呀。”谢峰白心想着先忽悠他,反正这墨廷风先前欺骗过他。
墨廷风悄悄在谢峰白身上下了契,一旦他敢不服从命令,就会被折磨。
谢峰白在魔医的治疗下,伤口的血算是止住了,然而他的手是回不来了,这仇他也定会找萧冥贺算账的。
那个蠢货的叶爵离让他抓个人都抓不到,愚蠢至极。
还不如借此机会,借墨廷风的手杀了萧冥贺。
“既然我已入了魔族,那我的伤,魔神是不是也该替我杀了萧冥贺。”
“不急。”墨廷风将自己的宏伟蓝图告诉了谢峰白,“本座到时一统三界,只是个萧冥贺而已,你自是可以随意处置他,不过在此之前,白君还需为我办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