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自家的收音麦还在手里,未来娱乐的记者马上追了一个问题:“是因为《我家那俩娃子》结缘的吗?”
“请支持邱导的作品,也感谢邱导给了我这次表达爱意的机会。”
魏靖迟礼貌地将收音麦还给了记者,举止投足间尽显精英教育下的从容。他笑着,从一众记者让出的路间离开前往晚宴的会场。
舟舟大概已经落座,在张望自己在哪里了吧……魏靖迟一想到这里,面上的笑容更甚。如果陶总助在这里,一定会惊呼春天到来。
魏靖迟脚下的步伐愈发得轻巧,身边围着一群想要与他攀关系的人士一点都不让他觉得烦躁。
偶遇主办方,与他简单交握寒暄后,魏靖迟便马不停蹄地从内部通道往宴会厅去。
……
夏桐舟落座后,往前排的席位处张望着魏靖迟的身影。
墨怀愿就坐在她的身边,瞧见她与自己的对话心不在焉,便轻捏了下她的胳膊。
夏桐舟立刻回过头,说着“抱歉抱歉”。
“你在找魏总吗?”墨怀愿顺着她视线的方向看过去,那边是“资本家”坐席,基本是来自于各行各业的精英人士,手里握着的资源数不胜数。与之前拍摄的节目联系起来,大概能猜得出来夏桐舟的心思。
夏桐舟点点头。
郭果忧姗姗来迟,坐到了墨怀愿的身边。手掌自然地搭在了她的胳膊上,“我来晚了。”
周围的环境很噪杂,墨怀愿没有听清,微抬了声音说着:“你说什么?”
郭果忧凑到她的耳边,“我来晚啦!”
墨怀愿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那么大声干什么!”
两个人立刻便绊起嘴来,你一句我一句开始叽叽喳喳起来。
夏桐舟捂着嘴,憋着笑。
她就一只手支撑着下巴,忽然有人拍了拍她的后背。
她回过头,招牌的银白色发色昭示了来人。
“我们去聊聊。”
周边的目光几乎都聚集在了她的身上。
在这种环境下,各类媒体的相机闪光不会停歇,像白溯这样的人一般不会主动去与她们这种公众人物搭讪。更何况,晚宴即将开始,他特地找过来,在座无虚席的时刻显得格外刻意。
“抱歉,有事。”夏桐舟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他。
白溯的手指搭在她的肩膀上,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声音沉吟道:“合同和孩子。”
夏桐舟的脸色微变,只能拎起裙摆告知墨怀愿,“回见。”
白溯的态度并不明朗,眼下来看摆明是纯给她找不痛快。
晚宴厅的半层楼上悬着包厢的布置,只需探出栏杆,便能将整个晚宴厅一览无余。这里没有媒体,也没有人会往上刻意地张望。夏桐舟扶着栏杆,发现了刚刚到场的魏靖迟。
可能是察觉到了落在自己身上焦灼的目光,魏靖迟猛得一抬头,便与夏桐舟视线交接。
夏桐舟不寒而栗,魏靖迟几乎是立刻扫到了站在她身边的白溯。
远远的,夏桐舟看不清他的嘴型,只知道魏靖迟无声的传递了一些什么。
在他身边的人太多,男人一时无法走开。
白溯与她一同靠在栏杆上,笑道:“姐姐,好久不见。”
“嗯。你的头发又换了个颜色,”夏桐舟说,“有什么事情赶紧说吧,魏靖迟等我等着急了,不知道会干出什么。”
“姐姐,你也不想让魏靖迟知道你曾经流过一个孩子吧。”白溯忽然凑近了她,“还有合同的事情……这可是泄露商业机密的程度。你说,魏靖迟会不会饶过你?”
夏桐舟不假思索:“以前不会,现在他做事还是要斟酌一些的。”
“白溯,合同的违约金我会直接赔给你,那是我曾经的错误,到此为止吧。”夏桐舟眼睛直视着白溯,那是一种极其坚定的目光。
白溯就算再满腹言辞,也被这眼神瞧得虚了半分。不知道为何他竟无端地生出了一种畏惧之意。
他立刻想起了自己出身。
白溯的母亲望微澜与望乌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她生来没有什么道德底线,是典型的精致利己主义者。
在早年间,她与夏鹭便一直不对付。
原本,上一辈人的恩怨一直没有映照到下一辈孩子的身上。
但姜星子的出现使夏桐舟与白溯的关系立刻恶化。
发现姜星子的端倪后,夏桐舟几乎是立刻与白溯谈论了这件事情。但两人各抒己见,瞬间站在了不同的对立面上。
从那个时候开始,夏桐舟才知道,她跟白溯从不是一道上的人。
他是白家见不得光的私生子,而夏桐舟光明磊落,母亲望微澜对她的掌控欲使他难逃思想的深渊。他嫉妒夏桐舟的出身,在白溯的眼里,夏桐舟太过于清高。
拿到极昼传媒的继承权后,夏桐舟的选择如同白羊入牢,正中他的下怀。
他迫切地想要毁掉,曾经清高矮看他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