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切原一路缠着干零七零八的事儿,幸村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自己遗忘了些什么。
……
关东大会首轮比赛在越前和日吉的加时赛里落下帷幕。
在裁判播报胜负时,越前下意识的望向观众席。
没来——
越前有点担心,他不会在会场门口摔倒了吧。越前皱眉,比完赛他收拾着球包,大石过来询问道,“龙马,我们要去医院看手冢。”
“你们发我个定位,我一会儿过去。”越前收拾球包的动作顿住。“我还有点别的事。”
会场门口,迹部站在那儿,他身后跟着冰帝的一行人。
看见青学的人时清了清嗓子,“一起吧,我要送桦地再去做具体的治疗。”
单打三的弃权只做了简单的处理,两个人就从外面赶回来了。
于是刚才在赛场上争锋的两个队伍,就这样混在了一起,一开始是沉默,后来不知道谁先开头了一句,“欸,兄弟,你球打得不错啊。”
于是就真的不错。
赛场上的隔阂到了场下都化作了虚无。
这场比赛从单打三,再到单打一。都显得过于沉重,一场比赛竟然要搭进去三个人的伤痛为休止符去判胜负。
金井综合病院。
柳垂眸在笔记上详细记录着什么,他走至一半身前的人停住脚步时,柳还有些不解,他抬头问道:“怎么了?”
真田最是不会遮遮掩掩之人。
他看见正好撞上来的队伍,嘴烫似的,“呃,就…碰,碰上了。”
碰上什么?柳蹙眉。
神情温敛的少年人抬头,就看见青学和冰帝的诸位纷纷望过来。柳抬头看医院的石碑上的刻字,心想不会这么巧合吧。东京是没有别的病院了吗。
“阿嗯,你们来干吗?”迹部率先发问道。
来干什么?
柳沉静的想道,和青学一样,来看部长的。柳睁开眼,真田撇开脸,他不会说谎,就直愣愣的站在原地。
按照常理来讲,直到如今,幸村生病这件事在网球部内部都还没公开详细说过,更别说向外界流通。
仅仅只是一秒,柳面无表情道:“弦一郎说他膝盖不舒服。”
他在撒谎。
隐匿在青学众人里的乾仅用一秒判断道。
迹部哼笑了一声,也没说信不信。但柳也只是和迹部打了招呼,就带着真田和他们错开了行动。
迹部往那边随意看了一眼。
哦,来看病直奔住院部。
藏也不把尾巴藏认真一点。
一群人浩浩汤汤的冲着门诊科室走过去。
他们到时,只看见一个白胡子穿着白大褂的老头正对着坐在位置上的少年人进行批判,言语之犀利让旁边站着的医生默默的垂头。
看见有人来,老头不耐烦的对着迹部怒吼道:“你带这么多人过来,是要砸我的门诊吗?!能不能讲点规矩!”
他看着凶横的很。
迹部倒是不在意,他坦然的走进来,占据了沙发的位置。并且招呼冰帝的走了进来,熟稔的仿佛到了自己家的地盘一样。
“您不是正好在东京吗,又没奔波什么。”
迹部落起二郎腿,抬了抬下巴询问道:“他的情况怎么样。”
“招呼人拿病历呢。”老头不耐烦道,“高桥真是白混这么多年了!病历也不留一份备份,现在还要在这里等。”
垂头站在旁边的医生摸了摸鼻子,“那我上次特意嘱咐过说,不要剧烈运动不要剧烈运动,现在小孩太冲动。”
“他冲动你也冲动?!”老头怒吼道,“这种会连续性往返的病人就要备份病历!”
高桥还在争辩:“那不正好吗,今天的报告也还没导出来,说不定就和上一份一块送到了。”
青学诺诺站在外面被这副阵仗吓到,也不敢进来。
迹部招了招手,“进来吧,老头嘴凶心软。”
青学进来后,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手冢,手冢摇头,说没事。
“那现在具体状况是什么样啊。”大石询问道。
老头坐在沙发椅里,看见一堆小孩,皱了皱眉还是说道,“他手肘有慢性发炎,耐受力极差。”老头拿着指挥棒,轻敲了敲手冢现在外敷凝胶的胳膊,现在的红肿没有刚来时看着厉害了,他轻叹了口气说道,“等会检查报告出来再说吧。”
一堆人面面相觑的时候。
门外传来敲门声:“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住院部。
柳甫一进来就看见坐姿各异的立海大球员,他顿了顿,环视了一周询问道,“幸村呢?”
“接了个电话出去了,说是有事儿要处理,让我们先回神奈川。”丸井拨弄着手里的杯子回应道。
“那你们把我俩喊过来。”柳挑眉。“怎么不在车站集合。”
仁王倚着窗台,他收回视线,“人本来走出院了,绕了个圈,现在不知道要干什么呢。”
真田还沉浸在方才柳面无表情扯谎的震撼里,他坐下倒了杯水喝,转眸看向埋在沙发里的切原,正愤恨的敲打沙发。
真田古怪的看了切原一眼,又转眼看向柳生,用眼神问道他怎么了。
“他想跟着幸村。”柳生淡定道,“幸村不让跟。”
“难得来的齐全,我感觉我们也许需要。”丸井扬了扬下巴,“串通一下说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