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足向外漫无目的走着,他眼尖,看见青学的那个一年级也在往外走。
越前目标明确的向球场左边的位置走去,他先是走,又觉得自己走不快,甚至往那跑了两步。
这么急?比赛不是刚要过渡到单打二。
忍足心下疑惑,也快步跟上去。
这个季节盛行各种刨冰碗,公园也是。公园本身来往人流量大,移动摊贩会持证在这里摆摊。
忍足看见现代塑纸伞倾斜下,笼罩住青学那位一年级的半边身形,也笼罩住站在他身边的顾客。
小孩吗?
忍足这样想到,按照单打三双方弃权的那一局比赛,今天的比赛估计要加时赛,忍足没记错的话,越前的名字在加时赛上面。忍足抬步走过去,想要提醒比赛期间不宜吃冰的。
“……”
???
忍足顿在原地,他错愕的看向越前身边站着的人,在这个季节,还穿着深灰色卫衣外套的少年正探身过去,和摊贩主人轻声细语的说着什么。
幸村。
初夏的风吹的塑纸伞垂下的伞面摇曳,周遭一众绿化树种的衬托里,那人就站在树荫下。深灰色的卫衣外套衬得他人白如玉,雾蓝色的卷发稍长,盘缩在曲线流畅的锁骨处,那些散乱的碎发,落在他耳垂,后颈,他在树荫里白的近乎发光。
似乎是察觉到有人在看他,身形清瘦的少年再次倾身和摊贩主人说了些什么。
忍足掐了掐自己手心,疼的他自己‘嘶’了一声,他这才意识到。
是真的。
忍足故作镇定的向前走,直至距离两人一米处。藏蓝色长发的男生扶了扶眼镜,目光掠过白色棒球帽的少年,又将目光定格在站在摊贩前的少年人身上。
“越前君。”他先是说道,“哈,幸村君也在。”
……
越前本来只是想出来看看河村前辈,但此时,他手机发来了简讯,越前垂眸,就看见简讯上面说,‘我好像看见你了。’
越前发了个‘?’过去。
‘你往前走。’
越前不明所以的往前走了几步,直至看见那人站在樟树下,正垂眸看手机,听见脚步声,那人抬眸含笑望过来。
“好巧。”
越前认出他嘴里的口型,快步跑了过去。越前打量着他,“手杖…今天没扶手杖?”
“今天能走。”幸村弯眼笑,“我本来在街边球场那片,那边没有人,路过时听见他们说今天网球公园这边很热闹,我以为有什么热闹。”
“刚走来就遇见你出来了。”
“有打比赛的。”越前随意搪塞了一句,越前又问道,“你想去看吗?我陪你去看。”
幸村将背包里纸巾递给越前,他看向越前侧脸滑下来的汗,“是不是很热。”幸村抬头张望,“我记得来的路上有卖刨冰的。”
“嗯。”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越前随意的跟在他身后走。
幸村看着单页,像是没想过种类这么多。他低声问越前吃什么,越前说都行。幸村指了指,“草莓大福那个吧。”
察觉到有人向这看,幸村抬眼望过去,他看向越前,歪头疑惑,还是和摊贩又说道:“再要一个春雨抹茶。”
“诶?是给我的吗?”忍足凑近,刚好听见这句话。
幸村颔首,把手里草莓大福的要递出去时突然顿住,他垂头看越前身上的队服,联想到越前说今天有打比赛的,他后知后觉的询问道,“你们今天…打比赛?”
越前点头,他抬手想要自己的那碗刨冰。
幸村紧急撤回,“你贪凉吃坏肚子怎么办。”
“没有关系,肠胃没有那么弱。”越前抬眸,静静凝视他。
幸村犹豫了片刻,还是把刨冰递给了他,他垂眸认真问,“你确定吗?”
越前点头。
“我打完了。”说话的是忍足,他解释道,“今天是我们和青学的比赛。”忍足倒也没说别的,他只以为幸村不怎么关注别的学校,今天立海大也是首轮比赛。
“……”
幸村理了下时间线,新药第一轮注射当夜他就发了高烧,往后几天他过的昏昏沉沉的,有些没想起来,今天都是关东大赛拉开帷幕了。幸村垂眸,回答忍足刚来时问他的那个问题。
忍足问是给他的吗。
“是。”
忍足乐,“怎么不让我自己选。”
幸村说,“忍足君挑东西…很别具一格。”
忍足接刨冰的时候,幸村在一边结账。听见他这句话,忍足笑,“你嫌我麻烦?”忍足又看幸村结账的左手,他问道:“你怎么不给自己买?”
幸村摇头,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再次看向越前,“你比赛是不是还没打完。”
越前点头。
“你们球员来了多少?我买点你带回去分一下。”幸村看着越前和忍足两个人手里捧着的刨冰,有些头疼的想道,两个人吃独食也不太好,让两个人在外面吃完回去也不太好。他指向冰柜,“塑装的可以吗?刨冰碗不太好拿。”
忍足看过来,有些惊讶道,“冰帝也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