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旷训不能旷课。幸村催促道,“快回去吧。”
“伸手。”
越前抬眸看了他一眼,幸村疑惑,还是把手伸过去。幸村还笑道,“前几天扔了你个石子你要还回来,你记到现在啊。”
幸村以为他又要给自己塞石子。
越前抬眼瞥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
直至手腕处传来蕴凉,幸村错愕的低眸,看向自己手腕处檀木串。越前闭眼,似乎下了什么重要决策,少年人脸皮薄,越前语速极快的念道,“嗡嘛呢叭咪吽。”
在念什么,咒语吗?
越前连着念了三遍,整个耳廓都开始浮粉。才迅速撤离幸村身边,“我去上课了。”
“……”
幸村看向手腕处的檀木串,他低头,干涩的草木灰缠绕在四周,带着点清冽空灵。直至越前走远,幸村身边才钻出来一个中年人,穿着僧衣的男人打量着幸村。
“原来罪魁祸首是你啊。”
越前南次郎哼笑道,“臭小子前两天回家突然问我,在寺院里守香真的会保人平安吗。我又不是真的僧人,我怎么知道,老爹我只是暂管寺院啊,龙马真是个笨蛋。”
他给越前南次郎问住了,害的越前南次郎连夜打电话咨询佛串开光的话题。
[‘喏,这串檀木开过光了,你只要按我说的。’
越前南次郎随意敷衍道,‘把珠子串到人手上,然后跟着我念…’]
“Om Ma Ni Pad Me Hum…”
嗡嘛呢叭咪吽。
[‘人就会变得越来越好了!’越前南次郎这样哄小孩道。]
“嘿欸,小鬼,你怎么了?”看着龙马消失不见的踪影,越前南次郎探过头来打量幸村,他注视着少年人脸上显得秾艳的浮红,‘唉唉’了两声。“你这是生病了还是什么?我可不是什么正经僧人,我不保证手串能辟邪的。”
越前南次郎又说:“但在佛祖前开过光的,佛祖看人真诚,说不定真能佑人安康。”
手腕上的佛串是凉的,幸村却觉得烫的不行。他想把手串脱下来,但越前南次郎在旁边盯着他,害的幸村进退不能。
“是生病。”
面对这样的善意,幸村有些接不住。
他没有和越前深交的打算,毕竟他和他还有一场球要打,一场关乎于他过去和未来的球。就是因为没打算深交,某些方面在越前面前,他显得相当随意。比如病,再比如虚浮轻佻的性格。
但越前像是解决了心腹大患一般。
连带着被堀尾问为什么不来参加部活训练,越前只是随意的搪塞道,“我在家跟着我爸爸训练。”
堀尾就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在后来的两天。
幸村盘腿坐着看越前打球,他打球的方式太过于眼熟,幸村短暂的在脑海中模拟这个对战模式,幸村犹豫了一会儿,才问道:“你是在,学习手冢领域?”
“你知道?”越前转头看他。
幸村:“我见过。”
“我也只是见过。”越前将球拍在手里转了个方向,他随口道,“我们网球部的部长是个打网球很厉害的人,我在球场上见过他这招就一直在想还击方式。”
话毕,越前蹲在幸村面前看他,越前有些不解道,“我一直想和他打一场正式的比赛,但至今没找到机会,于是就一直在想,要是我打这球,该怎么还击。”
“你想怎么打。”幸村将水递给他,越前接过来喝了两口,矿泉水实在是没味道,越前扭上瓶盖问道,“要怎么打。”
“看你是想用蛮劲还是巧劲儿。”
“如果用蛮劲的情况下,就要用腿部发力,但对腿部的受损程度…”
幸村说话声音悦耳,越前听进心里去后,心里约莫出个大概,他越想眼睛越亮,起来拿网球试验问道。
“这样吗?”
幸村点头,“聪明。”
“你怎么想出来的?”
“网球嘛,打回去就好了。”
“……”
送越前走了一段路,幸村嘱咐道,“我今天下午要在医院试药,不在街边球场这,你部活结束后回家就好。”
越前撇开头,“我又不是为了你才来的这里。”
幸村哼笑了声,换了个说法,“部活结束有点晚,那款手胶估计今天也会被卖没,你不要跑空。”
越前瞪了他一眼,独身跑进了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幸村站在原地看他跑,轻笑了声。
……
“诶抱歉,不好意思啊。”
拿着相机的女人匆匆赶路,碰到人后她连忙道歉道,“我这边有点急。”
“没事。”
这个语调太熟悉,芝砂总觉得自己在哪里听见过,他抬眼望过去,就看见戴着口罩的少年扶着手杖缓慢行走。
芝砂歪了歪头,总觉得这道身影太眼熟,但是临时通知青学被全员踢馆的消息更加吸引她,芝砂便急匆匆掠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