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时间了,你之所以弄出一堆傀儡出来,恐怕那些恶灵早就被你放出去了吧。”恐怕外界此时已经乱成一锅粥了,也不知部门那些老东西能不能顶住,谢泽淡淡对着空气说话,手指下意识摩挲了下袖口的活藤。
宁白被摸得歪了歪脑袋,早先谢泽给他设下一道屏障导致他对外界感官并不明显,只能听见谢泽的说话声和外界的模糊声。
不过他倒是能通过袖口看见外面的情形,当看见谢泽一挥手那些恶灵就烟消云散时宁白简直要被帅死了,心想不愧是他看上的人,能力就是这么强。
鹤一被猜到目的也不恼怒,只神经似的笑着,像是笃定今天他这个封印必被开启,届时,成败在此一举,冲破封印就凭谢泽和一个没什么实力的周南倒也不难,至少他有七成把握。
忽然山洞在地地动山摇起来,外面不知何时再次下起暴雨,像是昭示着不好的东西即将发生。
事情陷入死局,如果不找到金蝉,鹤一破除封印只是时间问题,而要是想拿到金蝉又须得亲自破开封印,届时如果没控制好鹤一随时可逃出。
而且最难的是重新封印,两位法器须重新用谢泽血液融合在一起,以血作引再次封印,而融合这一件是则极废心神能力,光凭谢泽一人自不可能同时看管住鹤一还要融合法器。
时间紧迫,外界什么情况他们并不知道,但光鹤一放出去的那些恶灵就能想像会将多么混乱。
鹤一的嘲讽还在继续,他像是恶作剧成功的孩子般说了一会又开始莫名大笑,似乎等这一天很久要把过往所有的笑声都笑出来。
谢泽压根不理会鹤一,咬破指尖将血液浸入佛像眉心间,同时吩咐周南,“把带的法器都用上,一会我会布下阵法暂时拖延住鹤一,你需要在旁辅助。”
周南连忙点头,转身在随身背包里开始翻找,说实话周南带来的法器属实不少,光黄色符纸就一小捆,看得出来很惜命。
谢泽这边血液已经完融入佛像,仅仅两秒的功夫佛像竟奇迹般褪去那坚硬的外壳,露出带有一丝色彩的面容。
这佛像似有一瞬间露出了笑容,可在看第二眼过去又似乎是人的幻觉。
谢泽并没在意太多,待血液完全融合后便开始用剩余的血液布置法阵,同时挑选了些周南带了的法器,沾上他的血液开始布阵。
布阵是极其消耗精神的,更何况还要加上自身血液,等弄完一切时谢泽脸色已经带了些许苍白。
在袖子里的宁白看不到谢泽什么神色,但只凭借气息宁白就知道谢泽定是受了伤,他很担心,可远在千里的他似乎帮不上任何忙,只能干看着。
不多时一切布置完成,鹤一的声音不知何时已消失不见,仿佛洞内只剩两人。
在谢泽布好阵法的那一刻,佛像的眉心处散发一阵淡淡的光芒仿佛要有什么东西要从那出来。
“这法阵只能困住一时,我融合法器的时候你一定注意,不要有任何差池。”谢泽对周南说,按他布下的这道法阵半个小时是撑得了的,麻烦就在一但半个小时后法器还没融合完成,光凭周南那一身能力根本防不住鹤一。
一切担子一瞬间都揽在了谢泽身上。
不多时,散发着淡色光芒的金蝉自佛像眉心处分离出来,谢泽伸手接过,就在这一瞬间忽然洞内再次晃动起来连带着地面都带着剧烈的颤抖。
周南惊声道:“鹤一?!”
只见一直平静躺在石台之中的那具身体悄然间坐起,那人一头墨色长发,身形瘦蒌面容也深深凹陷下去,身着素色长袍起身间衣摆也随之下垂。
周南虽然没见过鹤一真实模样,但还是下意识凭直觉叫了出来。
鹤一似乎还没适应被封印已久的身体,头颅僵硬的歪了歪发出咯吱咯吱声,随后诡异的笑了一声,“多少年了啊……这一天我等很久了。”
周南警惕的拿出几张符纸又在阵法基础上自己搞了一套小阵法,神色无一不是对鹤一浓重的提防。
谢泽这边已经拿到了金蝉,带着两位法器找了个地直接坐下便毫不犹豫的再次咬破指尖,这次许是咬的重了些,血珠跟不要钱似的一股股往外冒,避免浪费谢泽直接开始融合法器。
谢泽的血液仿佛是万能的,既能治愈又能封印还能除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宁白趴在袖沿处想着,同时也打起十二分精神帮谢泽护法,争取不让谢泽受到干扰。
谢泽专心融合法器后,那层对他下的小阵法也微弱了许多,所以宁白能很清晰的知道外界情况,就他现在听到的动静就像鹤一在攻击法阵,似要破开这碍眼的东西逃出来。
当然这东西自不能被轻易破开的。
宁白虽与本体相隔遥远,但催动一点能力还是可以做到的,他控制这活藤延伸出多条藤蔓,悄然生息地埋伏在地面深处,在周围形成了一圈小型陷阱。
那边的鹤一好像攻击更加猛烈,整个山洞晃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坍塌下来。
宁白担心的又赶紧让藤蔓顺着墙壁往上蔓延,争取就算塌了也不会砸到谢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