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童点头,然后开始讲自己事情,童童和彤彤都是这村子的,两人是亲兄妹,只不过出生带了疾病,上年没治好还是去世了。
据童童说,他跟妹妹是同一天去世,死后同一化灵,只还没有意识到就见妹妹被两个中年人给抓走了,追上去却差点被杀死。
就这样在村子里转悠了一年,寻找妹妹下落。
宁白听完有些绝望,“一年了我去哪找?”被陌生人抓走,现在是死是活不知,甚至都不知道还在不在这个村庄。
“我、我知道,我能感应到妹妹就在这里,但我找了好久都找不到,最近她的气息越来越弱了,要尽快救出妹妹!”
“我试试吧。”宁白想起什么,开始翻口袋,可惜谢泽临走前的纸条被他落在家里,忘了拿,联系不了谢泽,连许之的联系方式也没有,这下只能靠自己。
他回想着前几次谢泽怎么处理,“有你妹妹什么贴身物品或衣服什么的吗?”
童童摇头,宁白只好接着问:“那你家里还有吗?或者别的地方?”虽然宁白不会谢泽那种法术,但现在只有这个办法可以与彤彤建起连接,不然就盲目乱找猴年马月才能找到。
这次童童在天上转了两圈,“有的,我把妹妹玩具偷偷藏床下面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于是宁白被童童领着到村后面,找到一家已经被搬空的房子,在外面等着等童童拿东西出来。
很快童童抱着一个破旧玩具车飞出来递给宁白,“就是这个,我好喜欢这个小车。”眼神里有着孩童的稚嫩,似乎很想玩这玩具。
宁白果断收下,但接下来他有点不知道怎么做,他试着学谢泽模样让玩具跟另一方建立联系。
在童童激动的眼神下,手上玩具毫无动静,宁白有些尴尬,他咳了一声,“没事,还有方案二。”然后宁白把植物召唤出来对着花草说,“闻闻。”
花草树木仿佛动物般凑上前对着玩具就是一顿嗅闻。
“在哪有没有闻闻这种味道?”宁白期待对着植物问。
植物摇晃身子,表示没有。
期待落空,宁白看着手上玩具忍不住想是不是时间太久了,味道没了或变质了?那谢泽是怎么找到的?
不知为何,宁白感觉旁边童童眼神有些鄙视,活都接下了,于是宁白硬着头皮与植物沟通,详细描述彤彤模样和气息。
终于在坚持不懈下,一根细苗弱弱点了点,宁白赶紧举到眼前沟通。
过了半晌,宁白大手一挥,“我找到了。”
童童开心,鄙视消失非常狗腿子地围着宁白转并问在哪,和妹妹情况。
宁白鄙视回去:“就在你见我不远,你不是能感应到吗这么久都没发现?”
“没有啊,那地方都是死人,太多气息了我感应不过来……”
一路返回原点,宁白手里护着那棵小苗开始在树林里七拐八拐,终于绕过一片坟墓,来到一块空地,空气还下着小雨,一会的功夫宁白鞋子就沾满泥土,走起来非常难受。
他蹲下把植物放回地面,然后说:“就在地下面。”
于是两人便在下雨天开始吭哧吭哧挖地,因为没有工具,宁白用树枝,童童直接上手,两人弄得浑身都是。
突然宁白木棍戳到一块硬东西,他也顾不得别的蹲下也用手挖,很快一块木板就显露出来。
被埋在土地下早已经发霉变质,只轻轻一敲就很容易弄碎,下方出现个洞口,看起来像是地下通道,但洞口极窄不像人用通道。
宁白也围着边缘挖,把洞口扩大许多,至少能让童童钻进去。
“你先下去看看,我会让植物保护你。”宁白对着童童说。
童童二话没说就钻入洞口,宁白则控制着植物也跟着进入,虽然看不到,但透过植物感觉也相当于自己的一个化身了。
洞口越往里越窄,直到最后连童童都钻不进去,宁白只好让童童等在原地自己控制植物继续探入。
不知走了多久,他感受到植物触摸到一块冰凉物品,试着摸了摸按下一个小按扣,紧接着那块冰凉东西自动打开盖子。
宁白惊喜道:“找到了!”
他迫不及待控制植物去探寻内部物品,却在碰触的一瞬间感受到电流般的刺痛,像是什么东西在灼烧自己,宁白火速收回,却发现这灼痛如影随形,怎么都甩不掉。
抱着放手一搏的心态,宁白再次用植物探入内部,不管同感的疼痛快速拖带出来。
然而就在这时,他隐约听见周围有话语交谈声并且越来越近。
宁白用最快速度连拉带拖地收回植物,也不管是什么东西,抱起盒子带着童童就跑,但四周只有寥寥树木,根本没有合适掩体。
宁白只能躲到一棵不大树后面,不知为何,就算收回植物控制可那种灼烧感还是形影不离,只不过没那么痛而已。
无视这些宁白才注意到怀中木盒,盖子已被掀开,露出里面存放的石头罐子,他小心放在地上,并没急着打开,而是看向出现的那两位中年男人。
隔得有些远,听不见说话宁白便控制植物朝前探去,但因为那股灼烧感只能缓慢前进。
“草,你怎么才想起来?这都特么一年了,别再炼成邪物了!”
“我们本来不就是要邪吗,在邪点怕什么,大不了直接放了,想干什么看它自己。”这话是个瘦弱男人说的,隔着距离,只见在衣服下的身躯瘦如骷髅。
“不过,最近都没见玄易,会不会出事了?”外表看着比较正常的男人说。
“哼,那老不死的死了也好,一直在部门暴露,我就知道早晚会这样,反正他也说不出什么东西。”
两人来到宁白之前的地下通道附近,很快就发现还没来得及被掩盖的地下通道入口。
“大哥,什么情况?”正常点男人发出疑问。
那骷髅男人带着一个兜帽,看不清脸上面容,但语气却跟阴森,“有人来这把东西偷走了,而且……还没走远——”最后一句话语调拉长,头猛的旋转三百六十度,空洞的眼睛看向宁白躲着这棵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