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镯碎片逐渐修复,红色血缘线开始指引另一方在何处,谢泽二话不说开车就走。
出了城市,宁白看见红线往附近小村庄引导,在路过几片田地开车进不去时两人才下车,宁白抱起孩子跟着谢泽走,十岁大的孩子却瘦的让宁白抱着都不吃力,他有些心疼的摸摸孩子昏迷孩子头顶继续走。
还在这村子居住的人不多且只剩一些老年人,所以也安静,显得有些慌败,终于到达一座破旧的荒庙面前停住,经打听这庙是前两年倒闭的因为离村中偏远,也没人来这看过。
推开大门,谢泽一眼就看见泥面上新鲜的脚印,他把玉串拿到手中,戒备地看向周围,顺着血缘线继续往里走。
在刚要靠近屋内时突然一把木剑朝谢泽面门袭来,谢泽身形如风躲避,同时还不忘把宁白护在身后。
一颗玉珠抵挡住再次袭来的木剑,小小玉珠,居然挡住了这一剑之力。
玄易道长震惊几秒,然后毫不犹豫收回准备逃跑,这人没表面上看着这么简单,自己一人打不过,更何况他还带着一个拖累。
旁边站着一个斯文的男人,这就是众人一直寻找的刘海!
一直沉静的妖灵也有所感知般抬起头,看向刘海这模样,痛苦的记忆不断袭击脑海,她绝望哭泣,二话不说用尽全力朝刘海攻击,她要杀死这个贱.狗!
场面一度混乱,宁白躲藏,妖灵攻击刘海,道士应对谢泽的同时还要保护刘海。
玄易道长大骂一声,从自己随身携带的一枚铜镜里放出一团黑气,“给我杀了那妖灵!”
黑气化作一团软肉,一张邪恶又恐怖的面孔显露出来,听到主人命令身形一闪就朝妖灵攻击,两妖打得甚是凶猛,一时分不出谁更胜一筹。
没了拖累,玄易道长使出全力,“今日是你自己找上门的,别怪我不客气了!”说完身上冒着黑气朝谢泽攻击,眉心处逐渐生出一块印记。
“居然是邪修。”谢泽冷声,他不断躲避玄易的猛烈攻击,“你这模样应该维持不了多久,早些放手还能让你有条活路。”
“呵,我今日势必与你斗到底。”玄易浑身带着浓重的妖气,来人估计都辨别不出这是人是妖。
那边打得有多激烈,这边的宁白躲得就多胆战心惊,他怕啊,要是一个不小心朝他这飞来一剑,跑都跑不掉。
出口只有一条路想跑必须路过这混乱的战场,到那时候他都不知道被斩成多少碎片了。
所以宁白很识趣地不给谢泽添乱,也安安静静躲着,除此没有任何办法。
突然宁白只感觉脖子一凉,一个反光的刀片横在自己脖子间,阴冷的声音如蛇信子般缠绕住宁白四肢:“你想躲哪呢?”
宁白内心只有一句,完了……
他要死了吗?他一动不敢动,怕这刀片一个打滑直接让他去世。
刘海见这怕死的模样,忍不住嘲讽一笑,接着他大喊一声:“别动!不然他就死了!”
院中已经败下阵来开始吐黑血的道长与站在地上的谢泽同时回头。
只见宁白被刀架着站起来,谢泽瞳孔一缩,下意识去救人,却只听见一句:“别动!不然我杀了他。”
谢泽看着这个叫刘海的人面无表情,声音冷静:“怎么样能放人。”
刘海冷笑着把刀往宁白脖子又逼近一分,鲜血顺着刀尖往下流染红了宁白的衬衫。
“把你那个白色手串放下。”刘海如恶魔般继续冷笑,此时他就像个疯子,不知什么原因,刘海似乎能看见张小怡般视线在宁白和他两者来回转动。
宁白呼吸紧促,眼前的场面一瞬间发生转变。
玄易道长站起身,擦掉嘴角的黑血,“哈哈哈哈,真是天意弄人啊,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刘海,把人带过来,谢泽……你最好不要动,我一句话就能让你这朋友当场死亡,最好考虑清楚再行动。”
从表面上没人看得清谢泽的内心是什么想法,但玄易只能赌,从刚才的对打他明显感觉到了两人的实力差距,能坚持这么久还是因为自己带了一个恶灵。
刘海带宁白来到玄易身旁,“最后一次,把那珠子放下。”刘海的声音再次响起。
谢泽从始至终没说一句话,听到刘海威胁后,修长的手指从手腕摘下玉串,啪嗒一声丢下地面。
玄易见此,也不想着逃了,“把这个人控制好,我今日非要跟他好好算一账,竟敢打扰我办事!”说完便持剑攻向谢泽,那一身邪气又重燃起来。
谢泽本能躲闪,但紧接着刘海威胁声再次响起,一时让他迟疑,被玄易一掌击中胸口后退数步。
被刘海死死控制的宁白见状使出吃奶的力开始挣扎,也不管脖子上那架着的刀了,虽然他怕死,但最不想的就是别人为他受伤或成为别人的累赘。
刘海对第一次杀人有了极大的阴影,只是表面上看着镇定实则架在宁白脖子上的手已经有些发抖,他在怕。
一个不经意,竟真被宁白挣脱出来,只是还没往前跑再次被刘海抓住,死死往后拖直至被掐着脖子摁在墙上。
“妈的,死玩意。”刘海恶狠狠骂了一句。
宁白被掐得窒息,却怎么都挣扎不出这虎钳之口,就当他以为自己要死了时,空气中再次飘出淡淡甜香,像一缕青烟从四周弥漫开。
此出离谢泽和玄易有很长距离,因此两人并没闻到这种淡香,只有刘海一人闻到。
很快刘海就感觉浑身无力,身体像是被下了安眠药一样,精神衰弱困意涌向心头,无力的手掌松开垂落在身旁,接着天旋地转,人就这么晕了过去。
终于获得氧气的宁白大口喘气不断咳嗽,在缓解一丝后赶紧朝谢泽大喊,“我没事了!”
正被玄易击得连连后退的谢泽闻言转头看向宁白那块方向,确定刘海倒地暂时不对宁白造成威胁性后开启强烈反击。
玉珠不在也丝毫不影响谢泽能力,他直接用符纸与玄易对打起来。
因为玄易身持邪气,修炼邪法所以最惧怕的就是这种雷符,只见谢泽双指夹着符纸,快速念了句话直接朝玄易扔去,紧接着空中一阵电闪雷鸣,银色闪电从天而降,狠狠朝玄易劈下。
砰!
这一击相当厉害,等雷电过去后玄易已经倒在地面上,不知死活,张小怡连带着恶灵不知去向。
谢泽暂时没管,随手捡起掉在地上的玉串带好就朝宁白走去,靠近后隐约闻到一股香气,刘海已经昏迷,宁白也靠坐在墙边不断喘气,脖间有着明显青紫痕迹。
“没事吧。”谢泽问。
宁白无力摇摇头,他自己已经感觉不出有什么问题,只是身体异常疲惫,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什么也不想管。
谢泽蹲下身,给宁白检查了一遍身体,并没发现大问题微松了口气,他双手并指从宁白被划伤的脖间拂过,奇迹般的伤口停止了流血,开始缓慢愈合。
宁白只感觉一阵暖流灌输到疲惫的身体里,舒服得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随后也精神了些,发现谢泽已经把玄易和刘海用金丝捆绑一起,谢泽拖着两人朝庙里走,宁白跟着站起身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