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看……”谢逸新近乎叹息地低语,目光贪婪地流连在那片被迫展露的肌肤上,如同欣赏一件即将被彻底打上标记的珍宝,“哥哥的一切,都该是我的。”
他的指尖如同带着电流,缓慢地、带着某种仪式感地抚过谢十七的锁骨,感受着其下细微的震颤。那触碰既带着少年体温的温热,又因那不容置疑的掌控欲而显得冰冷粘腻,令人作呕。
谢十七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却无法摆脱那如影随形的触碰。绝望如同潮水般灭顶而来,他甚至能清晰地闻到谢逸新身上那混合着龙涎香和一丝冷冽少年气息的味道,这味道此刻如同无形的牢笼,将他紧紧包裹。
“别……”他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一点破碎的气音,带着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哀恳,“求你……”
谢逸新的动作顿住了。
他抬起眼,对上谢十七盈满水汽、写满屈辱和恐惧的眼睛。那眼底翻涌的疯狂似乎被这声哀求短暂地压下,露出一丝裂痕。
但仅仅是一瞬,那裂痕便被更深的阴郁覆盖。
“求我?”他重复着,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哥哥,你从未求过我。为了他们,你竟肯开口求我。”
他的指腹重重擦过谢十七的眼角,将那再次渗出的泪痕碾碎。
“可惜……晚了。”
他低头,张口咬上谢十七暴露在空气中的锁骨!
那不是带着情欲的吮吸,而是如同野兽标记领地般的撕咬,带着惩罚和宣告的意味。尖锐的疼痛瞬间袭来,谢十七猛地绷紧了身体,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谢逸新抬起头,看着那白皙肌肤上迅速浮现出的、带着齿痕的鲜明红印,如同雪地里绽开的红梅,刺目而妖异。他伸出舌尖,缓缓舔去唇边并不存在的血丝,眼底是近乎癫狂的满足。
“看,标记上了。”他低笑着,声音沙哑,“哥哥是我的了。”
他欣赏着那处印记他欣赏着那处印记,指尖流连忘返地摩挲着那圈微微肿起的皮肤,感受着谢十七在
他手下无法自控的颤抖。
“这才只是开始,哥哥。”他俯身,再次贴近那剧烈起伏的胸膛,将耳朵贴上去,聆听着那失序狂跳的心音,如同聆听最动人的乐章,“我会让你记住……用你的一切,永远的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
谢逸新冰凉的唇仍贴在谢十七的锁骨上,那处新鲜的咬痕如同烙印般灼热刺痛。谢十七浑身僵硬,阴寒的内力如附骨之疽,将他牢牢钉在榻上,连最细微的颤抖都成了奢望。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帝王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带来一阵阵战栗,却并非源于情动,而是最深切的恐惧与屈辱。
“哥哥的心跳得这样快……”谢逸新抬起头,指尖仍流连在那处齿痕上,眼底翻涌着痴迷与餍足,“是因为我,对吗?只能是因为我。”
谢十七闭上眼,长睫剧烈地颤抖,试图将意识抽离这令人窒息的现实。可谢逸新不容他逃避。
“睁开眼,看着我。”少年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指尖微微用力,按压着那处伤痕,带来清晰的痛感,“我要你看着,你是如何一寸、一寸地,变成我的。”
谢十七被迫睁开眼,泪水模糊了视线,少年帝王扭曲的面容在泪光中晃动,如同噩梦中最可怖的倒影。
谢逸新似乎满意了。他的指尖缓缓下移,掠过微微起伏的胸膛,停留在中衣最后一颗盘扣上。
“哥哥知道吗?”他慢条斯理地挑开那最后的阻碍,让微凉的空气彻底拥抱那具微微颤抖的身体,“每次看到你望着窗外,每次看到你对着他们笑……我这里,”他抓起谢十七无力垂落的手,强行按在自己心口,“就像被毒虫啃噬一样,又痛又痒。”
谢十七的手掌下,是少年帝王急促而有力的心跳,同样失序,却充满了偏执的狂热。
“所以,我要把哥哥藏起来。”谢逸新的唇再次落下,这一次,是带着湿意的吻,印在谢十七的心口,“藏到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让谁也找不到,谁也看不见。哥哥的眼睛,只能看着我。哥哥的声音,只能为我发出。哥哥的这里……”他的指尖重重按在谢十七心口,“也只能为我跳动。”
他的话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伴随着细密而湿冷的亲吻,烙印在谢十七冰冷的肌肤上。那阴寒的内力似乎随着他的动作更加深入,不仅冻结了身体,更开始侵蚀摇摇欲坠的意识。
谢十七的意识在冰冷的黑暗与尖锐的屈辱间浮沉。他感到谢逸新的手如同巡视领地般,抚过他每一寸被迫暴露的肌肤,留下令人战栗的触感。少年帝王的呼吸逐渐加重,那原本还带着几分稚气的面容,此刻被全然的情欲和占有欲扭曲,显得陌生而骇人。
“哥哥,你是我的了。”谢逸新喘息着,再次俯下身,将脸埋进谢十七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他气息彻底攫取,“完完全全,从里到外,都是我的了。”
就在谢十七以为这无尽的折磨将永无止境时,外殿忽然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几不可闻的叩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