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旭听完丁奉的汇报,很是满意,得到了赞赏的丁奉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对了,殿下。”这是,丁奉突然眨眨眼,说,“我在执行任务期间,有次需要去商铺里探听消息,听到商铺老板在说,‘你是韦伯明朋友吧?好久没看见他妻子和儿子了,和离了?’”
对了,韦昭是有妻子和儿子的,韦曜能够假扮韦昭,但不可能连他的妻儿都一并陪着骗人,为了避免被发现,韦昭大概早就带着家里人离开建业了。
朝旭点点头,表示自己听见了。
“我和店老板说‘他的妻儿回老家探亲去了吧,怎么了?’然后老板说,‘那他就是趁机找女人了,我就知道这男人的‘爱妻’是做给别人看的,哪里有男的不想纳妾,不过是地位不允许罢了。”
“哦?弘嗣找女人了?”
朝旭精神了,还有什么比听自己单身四十多年的手下的恋情绯闻、更有趣的事情?
“店老板说,韦弘嗣之前特地来店里挑木制的首饰,要那种不太贵、适合年轻的女孩子的木制首饰,最好还是几年前就已经在卖的。感觉他生怕被妻子发现自己花了心思讨好女人,所以花心思去研究怎么‘不花心思’。”丁奉也越说越起劲,语速也快了不少,“最后买了个木制的小挂件,还让店老板不要告诉任何人。”
“那店老板怎么告诉你了?”
“酒后聊天嘛,说多了总会露馅的。”丁奉说着就大笑起来,什么身份、什么礼节,全在他的得意忘形中抛之脑后,“没想到百密一疏,居然会有这样的事情,这事儿我没告诉别人,就告诉您了。”
“这可真是谢谢。”朝旭听得也开心,“我下次见他可得问问,他怎么有心意的女孩子了都不告诉我,我给手下赐个婚多简单的事情。”
“哦对了,我还问了店老板,韦弘嗣到底买了什么样的首饰。”说着,丁奉就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让朝旭有些眼熟的挂件,“就是这个。我准备下次拿这个去逗他,一定很有趣。”
朝旭越看那东西越眼熟,最后,她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挂件。
“咦,殿下您怎么也有?”
“有个侍女给我的。”
“侍女还送您这个?”
“嗯。”
朝旭的神情凝重起来,脑子里瞬间又回响起当时侍女在自己面前颤抖着做证词的场景,以及,她做证词前,偷瞄韦曜的那一幕。
对了,当时因为她先招供,所以白杨审问时,跳过了她,若是,她那时迫于某种原因,说了谎呢?
不,丁奉也说了,这个是几年前就在卖的东西,侍女会有也不奇怪,韦曜也有可能是在调查中途买了一样的东西去审问对方——就像丁奉会特地买一样的回来逗韦曜,有一样的东西说明不了什么问题。
朝旭暗暗将这个疑问压到心底,故作镇定地说着:“你离开这段时间,我也收获了不少小礼物哦。”
“我听说了,殿下又找了个年轻的男宠,叫什么小懿的。”
“坊间流传开了?”
“没有,是韦弘嗣特地要求我们不许散播出去的事情。说是因为殿下不会高兴自己被传谣,所以一定要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