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生气吗？她已经不想在意了。黑暗中，他的眼睛却印着月光，无比明亮。他的动作比平常要粗暴一些，白天的礼貌果然是在克制什么。

“唤我夫君。”

“夫君。”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身体慢慢地下移，在腰处停留、打转，惹得她痒痒的，身体不住地打颤。

“吴帝，吴帝，居然就称帝了？。”

她想要拥抱他，向他索取亲吻，却因为手腕被囚禁，只能伸着脖子扭动着身体。

他眯起眼睛，与她四目相对时，松开了握着她的手的手。

“殿下，我还有很多本事，殿下想看看吗？”

她勉强自己在他的怒意中喘气，汗水渗透彼此的身体。

......

“停、停一下。”终于，她跟不了上他的节奏，有些求饶似的喊道。

只是那求饶声，在这份热烈之后，显得更像是在调情。

他停了下来：“累了吗？”他的手轻抚她额头的汗水，语气温和，与刚才那个男人截然不同。

“慢一点。”她听见自己的心脏在狂跳，“太快了。”

“好，那我慢一些，殿下。”

他的动作确实慢了下来，她的呼吸开始恢复通畅。

“以前都没看你这么积极。”她嘟囔道，“果然那孩子，也是你积极地和你前妻造出来的吧。”

他扣着她手腕的力度增加了，他的嘴凑在她的锁骨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停下了动作。

“殿下身边，总有男人。”他说，“当然不知道我一年只能见殿下一次的心酸，我苦苦等待殿下前来，日复一日地让人打扫殿下的房间，只盼着殿下到来时，能够、心情愉快。我为殿下忍耐，殿下却怀疑我的忠心，这可让我如何是好？”

说话间，他重重地叹气。

“殿下，我只有殿下一人，绝无二心。”

......

阳光照在身上时，朝旭一点没有要醒来的意思，她翻了个身，避开阳光，又准备睡过去，但没多久，就听见了从门外传来的响声。

“阿娘！阿娘！阿——娘——”

好吵啊......

她不想搭理，但身旁人却无奈地笑着，从被子里起身，在门外喊个不停的声音中，拾起自己的衣服，慢慢地穿上后，拉起屏风，挡住门与床之间的道路。

“小瞻别闹，爹爹知道你很想要阿娘，但阿娘昨晚很累了，现在需要休息。”

“那阿娘会留下来陪小瞻吗？”

“阿娘每年都会来。”

“哦，那、那小瞻可以再看看阿娘吗？小瞻昨晚没看清。”

“等阿娘起来之后再说吧。”

朝旭其实听见了这段话，但她依然不想起床，且不说那个自来熟的小男孩并不是自己所生、是诸葛亮瞒着自己和前妻生的，光是腰上的疼痛，就让她没有下床的力气。

还好回去可以坐马车，还好明天才走，就这样吧。

她想着，两眼一闭，又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