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生气,还用这种手段?”
“这不是,你不肯回来,还要和别的男人走吗?”
“这个别的男人好像才是我的结发丈夫。”
朝旭其实没想质问他,只是看他主动示弱,就有些忍不住。
“那,你都回来了,就别走了,当我的皇后吧?”
“群臣没意见?”
“他们哪会有意见,太子的母亲就是皇后,自古以来都是如此。”孙权小心翼翼地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轻轻地揉捏着,“一路上辛苦了,明天还有大典,别生气了?”
朝旭故意转转脑袋,又用手指指自己脖颈处:“这里。”
“好好好。”
孙权立刻又讨好似的、为她按摩肩膀。
等到她趴在床上,把陆抗挪到靠墙的一侧,又给他让出位置,他才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掀起自己原先使用的被子的一角,在她身边躺下。
“腰疼。”
朝旭说着,在枕头上趴好,然后意有所指地看向孙权,刚躺下的人立刻又窜起来,将有些粗糙的手放在她的腰上,为她按摩。
“嗯,这里舒服,好好按,等等我也帮你。”
腰上的手顿了顿。
“哪方面的‘帮’?”
“去,孩子还在呢,你以为是什么?”朝旭的声音从枕头上传来,“我听说你最近为了大典的事情,也挺忙,还要盯着黄龙大牙旗的设计和制作、让伟则作赋(1),帮你也舒舒肩膀,按按腰。”
“夫人身在吴县,还如此关注我呀。”
“哪是我特地关心,你可是吴王,马上就是皇帝,可不是到处官府都在想办法让当地百姓都了解近况、跟上你的思想脚步吗?”
孙权听了笑得合不拢嘴,手中的力度加重了些:“夫人可还满意?”
“嗯,差不多了,你也躺下——嘿,孩子还在呢。”
“我知道,就抱一下、抱一下。”
哪里是抱一下结束,朝旭瞄了眼陆抗,见他还蜷缩着睡觉,又看孙权确实没有进一步举动,也就不再说什么。
“别被孩子看见或者听见。”
“嗯。”
朝旭背对着孙权、面朝陆抗躺下,肩头的衣物被脱去,上面多出了两排牙齿,孙权小口地咬着她,不疼。之后手又从她的衣摆伸入,小心地抚摸着,他的动作很轻、很轻,轻到不影响朝旭睡觉,再加上路途的奔波劳累,朝旭在他的动作里,真的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太阳还没升起,朝旭就被屋外传来的动静叫醒。她一醒来察觉到身上有不属于自己的热气,伸手一试探,才知道罪魁祸首居然保持着抚摸她的动作,在她身后睡着了。
她拿下手掌,转过身,盯着孙权的睡脸。
胡须也没好好保养,黑眼圈也重了。
朝旭还没来得及多想几句,就听见屋外传来敲门声:“陛下,到时间了,该准备了!”
“……”孙权缓缓地转过身,面朝天花板,“好,等我一下。”
外面便没了声音。
“这么早?”
“是啊,有很多事情要做呢,王后、不对、皇后也别闲着,起来更衣吧。”孙权用还带着困意的眼睛、笑盈盈地看着侧面的她,“我一直担心你不回来怎么办。若是你执意想走,谁也拦不住,那我就干脆不立皇后,什么时候你想回来,就什么时候把皇后位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