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子猛地清醒,再一睁眼,把旁边的人吓了一跳,等到眼睛适应黑暗,她这才借助微弱的月光,确认了身旁人。
“伯言?你怎么在这里?”
“我的亲信说,你拿了腰带给我,意思是让我今晚来侍寝,我当时还向你询问,你点点头,我就来了。”
朝旭突然有很多话,不知道该从哪句说起才好。
“不担心仲谋突然冒出来吗?”
“我也担心,但既然是王后殿下的要求,我作为男宠,自然也应该听从。”
“我没说你是男宠吧?”
“我以为你回到王宫后,我们的关系从身份上来说,就是这样?”
朝旭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终借着酒力,伸出手,给了陆议一个短暂的拥抱:“那男宠,做点男宠该做的事情?”
“在下遵旨,得罪了。”陆议顺从地接受她的拥抱,之后开始为她解开衣服,同时又小心翼翼地问了句,“可以在里面吗?”
“不行,你忍在外面。”
“是。”
两个人都带着点醉意,陆议上次与她行房还是三年前,自从陆抗回来开始,就再也没有过这样的关系。
他的吻密密地落在她的身体上,因为忍耐,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同时他现在又以男宠服侍王后的要求提醒自己,使得她的嘤声在他的耳边一阵阵传来。
“王后殿下,可还满意?”
“你要忍不住了吗?三年前可以忍更久吧。”
“在下,再、再努力一些。”
汗水顺着他的背滴下,他一遍又一遍亲着她,满足着她的渴望。
......
一夜的欢愉迎来终点。
“我听说,仲谋把他的车盖都赏给你了?好像还有彩色缯帛的御船?(1)”朝旭忍不住提起更早一些时候的事情,“他对你的信任真是独一份,又是能接受我和你保持关系,又能重用你,给你的赏赐都是御用级别,还允许把陆抗养在宫里。”
她其实也只是想找些话题,她刚经历过一轮,现在反而精神了,倒是陆议已经开始昏昏欲睡。
“仲谋是不是还和你开玩笑说,‘汝妻子吾养之’?”
“......哈哈,确实有这件事,他也告诉你了啊。”陆议的眼睛都闭上了,声音也像是从远处飘来那样,“我的妻子,是他的王后,我的儿子,被他养在宫里,当成小儿子养。”
“能做到这种程度,估计未来百年里也没人超越了,”朝旭的话题跳转的很快,“我在想,小抗是在成都出生,还没来得及让他去陆家祠堂见见祖先们。你先带大军会西陵,等你那边收拾好,什么时候我们一起回吴县吧。”
“......至尊大概,不会同意我们一起把孩子带走......”
陆议满溢着困意的回应,引起了朝旭的兴趣,她伸手戳戳陆议的脸颊:“为什么?”
“......”
然而,陆议没有再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发出了缓慢又沉重的呼吸声,酒、在能让他安心的人身边、再加上刚才的运动消耗,他彻底没了力气,一瞬间就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