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吴地的山也不少,难道你们的山,比我们那里的山还要吓人吗?”
朝旭是真的认为,吴地的山也多,住在其中的山越数量也很吓人,既然如此,那吴可以解决的事情,蜀也可以解决。
诸葛亮似乎也看出了她的疑惑,他笑了笑,也不强行纠正,而是问道:“我明天正好要去蜀道附近,夫人可有时间?”
“明天?什么时候?”
“明天一早。”
......
次日。
朝旭站在蜀道口,盯着群山中间那一条弯弯斜斜的小路,忍不住发出了感慨:“你们这路也太难走了。”
“夫人现在知道,为什么我们的运输成本很高了?”
“往好了想,汉国打出去困难,魏国打进来也困难,怎么不算一种天险屏障。”朝旭下意识地说完,她才想起诸葛亮和自己说过的刘备的遗志,割据一方称帝一方并不是刘备的心意,自然也不会是诸葛亮的心意,“......抱歉。”
“为什么道歉?”诸葛亮眯眼笑着,伸手搂住她的腰。
“你们应该是想克服这个困难,和曹贼决一死战,并不是想借助天险自保。”
“确实如此,但夫人说的也没有错,所以不必道歉。”
就在两人对话期间,与诸葛亮同来的丞相府参军结束了与本地官员的交谈,返回到两人身边,朝旭这才觉得他有些眼熟。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对方忍不住反问道:“夫人这是看到了我牙缝里的菜叶吗?”
一句话把朝旭逗乐了。
“夫人大概是觉得你眼熟,对了,君嗣,你对夫人有印象吗?”
这一下,那男人的脸上也出现了困惑,他看着朝旭,又觉得一直盯着别人的妻子看不好,到最后他忍不住开玩笑道:“丞相,别为难我了,我哪有对女人过目不忘的本事啊。”
“噗嗤。”
朝旭分明注意到诸葛亮用羽扇掩饰了自己偷笑的动作,他很快又轻声咳嗽,为两人做出了解答:“夫人,这位是丞相府参军张裔,张君嗣。之前在汉国担任益州太守,结果在南边叛乱时,被当时的地方首领送去给了吴王,但君嗣一直隐居,吴王并不知道他,直到前两年我派伯苗去出使时,他才被放回。”
“啊。”
朝旭想起来了,她当时还在孙权旁边写谈话纪要,记得张裔表现很好,孙权放走后有些后悔,赶紧派人去追,结果张裔跑得更快,愣是没抓住。
“想起来了?”
“原来是您。”
朝旭反应过来了,对面却没有反应过来,他的眼底依旧带着困惑。也是,对于他来说,朝旭就是诸葛亮在外地的妻子,这几年才回来,和吴王的王后之间没有什么关系。
“哈哈,这件事解释起来不容易,我下次和你解释。”诸葛亮笑着轻摇羽扇,又轻搂朝旭的腰,道,“夫人,想走走这里往北的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