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等我吗?”
“小狮可担心你了,刚刚才睡着。”朝旭用手势提醒他放轻声音,又小心地把自己的手臂从陆晟的脑袋下抽回。
“抱歉,还有哪里不舒服,医师我也带回来了。”
“还好,就是有点累,不过现在也晚,可能就是困了。”
“那就好。”
朝旭把手腕交给刘耀,她看着陆议在她身旁坐下,又看着他把趴在朝旭腿上睡觉的孙晟搬开。
而后,刘耀开口了:“没什么大碍,夫人的身体很健康,如果实在担心,嗯,也没什么药好开。......不对,这个时间,这个时间线上没有发生吗......夫人,冒昧地问问,这几个月可有葵水异常吗?”
“葵水异常?”
“就是比例行的时间要早一些或者迟一些?”
“这么一说,我两个月前的葵水倒是来早了,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异常。”朝旭指的是两个月前她与陆议行完房事之后,突然流血的事情,“怎么了吗?”
“这样啊,那孩子选择了这条路啊。”刘耀小声地嘟囔着,当然,这些话没有被他们听到,喃喃自语后,她恢复了正常的音量,“葵水的情况也能判断身体状况,既然一切正常,就没什么问题。”
“这样,涨知识了。”朝旭和陆议同时点头。
“陆州牧的手腕也给我一下。”说完,刘耀把手伸向陆议,陆议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做了,一会儿后,刘耀一本正经地说出了让两人同时陷入尴尬的话,“虽然夫人的身体很好,但你也不年轻了。我知道长子去世给你们的打击很大,但这样下去,夫人没什么影响,你可能先倒下了,明白了吗?”
字字不提房事,字字都在说房事。
朝旭尴尬地移开视线,陆议也闷声咳嗽起来。
在医师面前毫无隐私。
“四十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龄不假,但也要节制。”刘耀掏出一张纸就开始写字,“总之我开几方调理身体的药,夫人注意叮嘱陆州牧按时服药。”
“嗯好,谢、谢谢。”
等到刘耀开完药,陆议送走刘耀,又故作镇定把陆晟送回房间,回到屋子里,拴好门。此时的朝旭已经坐在床上,笑盈盈地拍着身边的位置。
“医师说了,咳咳,要节制。”
“我知道。”她在陆议坐下后,头一歪,靠在他的肩头,道,“我只是突然在想,如果刚才医师说,我只是‘怀孕了’,伯言会是什么反应,毕竟我们的频率都高到让医师提醒了,就算真的怀上了,我也不奇怪。”
难怀孕,不是镇定剂,做了就可能怀,只是概率问题。
结果就是陆议在一瞬间好像失去了说话的能力,他愣在原地,看起来就像是,“应该知道答案,但答案是什么呢?”一样。
“睡吧。”朝旭不逗他了,掀起被子躺了下去。
她微眯起眼睛,又过去一会儿,才听见陆议起身熄灭了烛灯、又躺在她身边的声音。
“我应该会很惊讶,但是又很欣喜,然后像夫人问我这个假设时一样,手足无措、不知道如何回答。”
“真像是你的反应。”
朝旭转向他,然后面朝他睁开眼睛,黑暗中,她看不到陆议的脸,但大概能猜到陆议现在应该也看着她。
“不过如果真的怀孕了,要怎么和仲谋说才好呢。”朝旭看着陆议,假设道,“他肯定有心理准备,但是直接信里说,不小心传出去,那就是王后私通大将军了。”
“如果真有这种可能,那孩子生下来后,只说是我现在的正妻所生就行。”陆议改成以手抚摸,眼底里满是柔情,“至尊若是想杀头,我顶便是。”
“就算是假设也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睡觉吧,医师也说了,你现在得好好休息。”
“......夫人说的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