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等孔明和他新俘虏回来的妾室生一个亲生的继承人?”
朝旭已经默认诸葛亮肯定会纳了那名被他俘虏的女子,就像她当初被他俘虏回去之后一样,全然忘了他们是先有事实婚姻在身的关系。
“......唉。”陆议叹了口气,听出了朝旭话里话外的意思,苦笑着摇了摇头,“抱歉,我只是在说气话而已。”
“嗯,我知道。”
朝旭松开手,重新拿起那份信笺,再一次阅读完孙邵的死讯,重新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回这件事情上。
她应该给孙权写点什么,孙邵是他们的朋友,也算是半个长辈。
她一边思考,一边拿来信笺纸,坐到书案前,开始书写给孙权的回信,另一边,陆议也在朝旭的对面做了下来,同样抽出了信笺纸,只是他不是在给孙权回信,而是在誊抄孙权写给刘禅的信笺,并修改其中的措辞。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一同写着给不同人的信,时间就在信笺纸与笔尖中渐渐流逝。
直到朝旭先一步写完信,拿着回信走到屋外去寻找来信的使者,将写有悼词的回信一并拿给等候在外的、孙权的使者。
她再次返回时,陆议手中的信还没有写完,于是,她又开始阅读起从西南边送来的消息。
除了诸葛亮亲率大军组织进攻的那一侧外,同时南讨的还有两支军队。一支由马忠率领,讨伐牂牁郡前任太守朱褒。另一支由李恢带领,走中路收复益州郡,但遭到了孟获军的负隅顽抗。
情报到此便没有了下文。
“我们的斥候可真厉害,这么前线的消息都能获取到。”朝旭瞥见陆议已经修改完信笺,开始往上盖孙权的印玺,便搭话道,“该不会其实蜀国和魏国也有往我们这里安插斥候吧?”
“这是肯定的事情。”陆议盖好章,将信笺在空旷处摊开,等待信笺中的笔墨干涸,“只是越是遥远的地方,能够探听到的信息就越慢,也越有限。西陵不过是占据了通路口,才能如此快速地获得消息罢了。”
“听起来可真厉害。”
她放下手中的东西,又主动把陆议刚才修改好的信笺拿到外面交给使者,最后,在陆议困惑的目光中,将手伸向他的腰带。
“夫人?”
“不是要生新的继承人吗?”朝旭逗他,“那夫君不是要努力一下?”
“我以为夫人是开玩笑。”陆议按住她,不让她继续往下,“夫人不年轻了,不要闹了。”
“那,就连给都不给我了?”
她盯着他,自从韦曜说了那句“面若美玉”后,她越看陆议越觉得好看,明明先前都没有这么想过,看着这漂亮的脸,每个月又有那么几天,她很想与他做些什么,就算不是为了生孩子,也想和他做。
“别闹。”
“那我可就等孔明从南征回来,拿着信物去找他喽?”
朝旭以前会用“去找伯言”逗孙权,没想到还有用“去找孔明”逗陆议的这一天。
陆议握着她的手渐渐松开,最后顺从地被她在书房的一角,脱去了身上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