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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孙登与孙果的婚礼同时开始了,穿着礼服的王太子牵着太子妃的手,在群臣官吏和各士族子弟中走过,在他们的身后,孙果也被周循牵着手,紧随其后,两侧的歌舞随之开始。
朝旭和孙权成亲时,孙权还不是吴王,自然这婚事也不会按最高级别来办,而现在,孙权是吴王,他们的儿子是太子,他们的女儿是公主,两个人同时举办婚礼,这一场婚礼自然按照了最高规格举办,几乎所有能参加的人都来了,好不热闹。
“拜天地!”
“拜高堂!”
“拜媒人!”
“夫妻对拜!”
年轻的少年少女们在司仪的指示声中,依次进行着大婚的礼仪,等到孙登与孙果依次向着朝旭与孙权行礼时,朝旭的眼眶突然有些湿润,这还是她第一次看着自己的孩子们结婚时的样子。
孙权注意到她的动摇,毫不顾忌旁人眼光,伸出手,握住她放在膝盖上的双手。
仪式一步步进行着,“送入洞房”的声音响起,孙登与周徹、孙果与周循消失在幕帘之后,仆人们迅速来到厅内,开始更改厅中的布局,面向所有来宾的酒宴,正式开始。
一直有人来敬酒,朝旭也只能一直陪同孙权起身接酒,她可以喝水,孙权可不能——或者说就算能,孙权这个美酒爱好者也不会妥协——,一杯接一杯,很快孙登和周循也加入被敬酒的名单。
祝词、客套话、助酒小游戏,一套接一套,朝旭找了个借口急速离场,经过婚房时,看见孙鲁班蹲在门口,和里面的周徹聊着天,她赶紧后退半步,躲到拐角处。
“……真好啊,你们兄妹两个都嫁过来了,”是孙鲁班的声音,已经十几岁的她,不再像小时候那般锋芒毕露,“真希望小胤也能和小循一样,长公主嫁长子,次公主嫁次子,长子都能来,次子也过来该有多好,这样我们就能天天做好姐妹了。”
“……”周徹回了什么,朝旭一个字也没听清。
“对哦,爹爹那么疼我,只要我提,肯定能让小胤婚后到武昌来!真棒!我这就去找爹爹!”
你爹他现在忙着喝酒,明天再去啦!
但是朝旭没来得及说,孙鲁班就开始飞奔,甚至没注意到从朝旭身边擦肩而过。
有精神是好事。朝旭想道。
就在她准备换条路回房间,孙鲁班跑走的方向传来孙鲁班的声音:“喂!你是何人!”
“对不起!我在找茅房!不知道怎么就走到这里了!”
似乎有个年轻的男人在说话。
出于担心,朝旭朝那边走去,那个男人她见过,她也在星泽的随军记录里读到过,是全琮。
星泽给他的评价是,会想尽办法爬到高处的人。
“你方向也错太多了吧!”
“对不起,第一次来,这里太大了。”
“真是的,本小姐就给你指一次,看到前面那个拐角了吗?往那边拐,找不到就问问仆人,那附近肯定有仆人或者护卫巡逻。怎么会迷路到后宫里来啊!”
是啊,怎么会迷路到后宫里来。
......
同年,全琮领受符节,兼任九江太守。(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