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之前来时，主公没有准备鱼，等夫人走后，主公便写信嘱咐我说，因为没有鱼，让夫人有些失望，如果可以，以后夫人每次来，都要准备鱼。”诸葛亮一边说，一边用筷子夹下烤鱼的肉，放到她和孙果的碗中，“循因也尝尝？”

......刘玄德，算你狠。

“谢谢阿翁——不对，谢谢诸葛丞相。”孙果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的话时，瞬间满脸通红，赶紧端起水杯喝了好几口果汁。

“没事，阿翁也行，循因是夫人的女儿，我是夫人的丈夫，循因若是愿意认我为‘阿翁’，我也很高兴。”

“那就，阿翁。”孙果重复了一遍，她的眼睛从果汁杯上冒出，真像一只在试探的小狐狸，“阿翁。”

诸葛亮听着这称呼，脸上出现了慈祥的笑容，不时地与那个十四岁的小女孩交换目光。

“你可别让你爹爹们知道。”朝旭无奈地摇头，终于动了筷子，硬着头皮吃下蜀地的第一口鱼肉。

嗯？

她本以为会吃到记忆中相似的味道，实际上却并没有如此，那鱼被烤得刚刚好，还有一种从未品尝过的滋味，她的眼睛亮了起来，又夹了两口下肚，然后给孙果也夹了好几口。

“怎么做出来的？”

“你喜欢就再好不过了，”诸葛亮眨眨眼，然后报了几种佐料，又在朝旭眨着茫然的眼睛时，笑道，“明天晚上我给你写一份带回去吧。”

“好。”

这一晚上过得很快，诸葛亮似乎也是真的认下了孙果，如同真正的父亲一样，甚至开始教她书本上的东西，恍惚间，孙果的脸上越来越有诸葛亮的影子了。

......

“她有可能真的是你的女儿。”躺在床上，朝旭面朝着诸葛亮，道，“我算了一下时间，有可能是我们那一晚......但之后快两个月左右，我与仲谋也有过一晚，还吃了避子汤。小狸应该是那之后才对。”

是的，避子汤在那之后从未失效，只有那一次失效了。

“不管如何，只要她愿意喊，她都是我女儿。”诸葛亮也给出了肯定的回答，“早点休息吧。”

他的手抚摸着朝旭的脸颊，又拨开她散落在额前的发丝，他的眼底是深深的眷恋，虽然这份眷恋被黑暗所掩盖，但掌心的温度却切实地传到了朝旭的脸上。

鬼使神差间，朝旭想起了每一次与诸葛亮行房事时、能够持续很长时间的欢愉，身体不自觉就开始想要再演。她不得不承认，她对他的身体的渴望，比对他的感情更强烈。

“你想做吗？”她开口了。

“什么？”

不等诸葛亮再次询问，朝旭便支起上身，凑到了他的嘴边，将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她分明感觉到，诸葛亮的手也环住了她的腰，他的呼吸变得沉重，却还是在克制着什么。

“不要吗？”她想去解他的衣带，却被他按住了手。

“明天还有正事，明晚的宴席也很重要。”诸葛亮阻止她，“结盟的事情不可大意。”

“......那明天事情办完，就可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