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女人,王靖见得多了去了,什么没见过。”
“休得无礼!”
王靖的脸青一色白一色,生怕朝旭和山越继续语出惊人,他赶紧道:“官府怎么可以做拿钱办事的事情,没有证据不要乱污蔑!”
“这个时候和我玩起证据来了?”那山越往地上啐了口痰,“谁还不知道你啊,你跟我玩赖的,那我也和你玩赖的,有本事你杀人灭口,反正这事儿你干的也不少。”
“山越兄,这又是怎么回事?”朝旭故作好奇地眨眼。
那山越把手往裤腰带上一插,一仰下巴:“我为什么告诉你啊,告诉你有什么好处?一个外来人在这里声张起正义了。”
山越还说了些挑衅的词,根本看不进王靖在上方疯狂地摇头。
“无论如何都无法好好说话吗?”
“我为什么要和你好好说话?不是,你到底谁啊?”
朝旭缓缓地从怀里掏出了孙权给她的那块符牌,山越却一扭头:“别给我看符牌,我不识字。”
“王太守,下来解释一下?”
“王靖凭什么——我*”
王靖可以用连滚带爬来形容,一咕噜就跪倒在她面前,随着他的跪下,周围的人纷纷开始行礼。
“不是,什么情况?”
“这是当朝吴王的王后,她手上的是吴王的符牌,见符如见人。”
“我*”
山越还想说什么,再一看王靖的表情,好像不是骗人的,这才慌慌张张地行礼。
“我、咳咳,本宫原本不想用这个办法,”朝旭换了自称,老实说,真不习惯,“但只有这样你才能尊重本宫。刚才听了你们二位的话,本宫作为原告,准备追加一个状告。”
“您、您请说。”
“状告鄱阳太守王靖,怠慢公务,拿钱办事,无视大吴律法,与山越勾结。该当死罪。”朝旭冷漠地盯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又对山越说,“山越兄,你可愿意作证人?免除一死?”
“我愿意。”
“一般民众犯案,当地的最高负责人是太守,而太守犯案,应该交给谁来审批?子休,你说如何?”
原本在暗处的暨艳走上前,行礼的同时回复:“应该往上归于州牧审。”
“现在的扬州牧是谁?”
“回殿下,现在的扬州牧是吕范大人。”
“看来是要麻烦王太守走一趟了,不过我记得这边还有个赌坊案,还有劳大人等陛下亲自把人抓回来后,先行处理一下。”朝旭学着孙权平日里上朝的态度,盯着跪在地上的王靖,“今天,陛下大概是来不及把人带回来,咱们等他抓到后再审,这位山越兄,也麻烦您去休息吧。”
王靖依然跪在地上,不敢起来,朝旭模仿着孙权的习惯,皱起眉头,厉声:“还在这里跪着干嘛?结束了,明天继续!”
“是!”
这算不算仗着孙权的架子狐假虎威?
朝旭盯着看守将山越压走,又看着王靖擦着汗回到桌前,她想起了什么,走向暨艳:“晚上找人盯一下山越和王靖。我担心王靖会找机会杀了山越,或者他觉得逃不掉,直接叛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