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统瞬间也陷入了沉默。
星泽继续问道:“你们是怎么得到这个消息的?”
这句话说出口的那一瞬间,骆统的表情彻底变了。他似乎也明白了事情的不妙。
“快!快随我来,我们去跟朱将军说!”
星泽来过濡须坞几次,距离上次来这里,已经过去了几年,石墙上已经开始长出青苔,道路也有些难以行走。
“请小心。这个季节地有点滑。”
“你们没有人清理青苔吗?”
星泽差点被苔藓滑了一跤。
“有是有,但是长得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这边。”
南方就是特别潮湿。星泽暗自嘲讽道。
本次在濡须坞镇守的主将朱桓,站在城墙的最上方,盯着长江对岸的曹军营寨,神情严肃。
“朱将军,星泽大人已经带来了。”
“谢谢,辛苦了。公绪。”
朱桓这才将视线移开,对着星泽行了一个见面礼。他刚准备开口,就被星泽火急火燎打断了的声音。
“朱将军!”星泽说,“我们刚刚从羡溪方向那边过来,那边并没有什么情况。”
“什么?”朱桓的脸色一变,“什么意思?”
星泽又把对骆统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朱桓的脸色这下是彻底难看了。他迅速询问身边的副将:“我们现在还有多少人?”
“五千人,最多五千人。”
“包括了后勤人员吗?”
“是。因为消息称,曹仁正在大举进攻羡溪。所以大部分士兵都急兵前去支援。”
“快派人去看看曹仁他们在哪里!”
星泽不敢想,如果这真是陷阱,会发生什么事情?五千对五万,十倍的兵力差距,差一点就比得上官渡的倍数差距了。
“朱将军!”副将回来得速度非常快,他的身后还跟着传令员,“曹仁已经进军至濡须坞70里的地方!”
“快去追回前往羡溪的部队!”
只剩七十里,加上是急兵出发,很有可能来不及。(1)
这是彻底的调虎离山之计。
星泽意识到这件事不太妙。他同时也想到,他怎么走到哪里、哪里就有意外发生?他在洞口,大风就来了。他到了濡须坞,朱桓就上当了。
如果不是他也知道,孙权并没有预知未未来的能力,更不会没事干,为了处理他一个毫无背景的府内主管,害江东陷入危机。他都该怀疑孙权是不是有什么多余的念头了。
单纯就是他运气太好了。
“立刻召集所有人!准备迎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