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旭,过来一下。”
朝旭从案上抬起头,她以为自己偷看话本的事情被发现了,再一看,是孙权在朝她招手,孙权很少在办公的时候单独找她。
她不敢耽误,收起话本就来到孙权身旁。
“坐下,来,你看这个。”孙权的声音很轻,语气里却如同小孩子要做恶作剧一般。
那是一份奏折。
朝旭刚一坐下,就被孙权趁机抚摸大腿。她反正已经习惯了,只是飞快地扫了一眼幕府中的其他人,确认没有其他人在偷看,就任由孙权过手瘾,她则快速浏览奏折中的内容。
“这是全子璜的奏书,他也建议我偷袭关羽,还提供了计策。”
“要透露给他吗?”
“不必。我准备搁置在旁边,不做任何答复(2)。”
所以你找我过来,是憋不住吗?朝旭的视线下移,孙权的手已经在她的大腿内侧抚摸,惹得她痒痒的。
“至尊,还在幕府中,请您自重。”
“好好好。”孙权最后摸了一下她的腰,放她回了自己的座位。
到了结束今日工作的时间,朝旭看其他官员都先后离开,孙权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就知道他又打算在幕府睡觉,于是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快步走到他身侧。
“夫人,”孙权在朝旭准备陪他时,开口道,“我刚想起我还没有给义封的父亲回礼,满脑子的都是怎么把荆州拿下来。夫人可否帮我操办一下?”
义封的父亲,指的就是朱然的父亲朱治。朱治每年都会定时给孙权府上送礼物,最近一次孙权更是看朝旭喜欢,就把一整批都搬进了她的屋子。而孙权每年也会定时给他回以同样丰厚的礼物,也算是礼尚往来(3)。
“一定是因为这次都给我了,夫君才会忘记自己收到过。”朝旭又问,“夫君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吗?”
“夫人决定就行,以后这种私底下的礼品往来,我也一并都交给夫人你。”孙权拍拍她的后腰,“夫人想买什么尽管买,反正孙府的账单最后也都是夫人批阅,我不过问。”
“如此信任我?”
“一日夫妻百日恩。”他反问,“如果我连你都要设防,我们还算家人吗?”
朝旭突然有点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说一句“谢夫君信任”。
说出口会不会显得生分?
所以,她没有说,取而代之的是一句很家常的话:“要给你留晚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