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权抱住她,天气越来越冷,孙权的体温比朝旭高一些。如果是夏天,朝旭会毫不犹豫把他推开,但现在是冬季,就让他抱着吧。
“我看了星泽写的记录,好可惜。”
“可惜什么?”
“濡须口,好像很精彩,要是能亲眼所见就好了。”朝旭突然想到一句能让他更高兴的话,于是又说,“夫君的英姿不管多少次,我都很有兴趣。呀。”
她被他重重地揉了一把腰。
“再说一次。”
“濡须口——”
“后一句。”
“夫君。”
孙权心满意足地笑起来,然后压到她身上,深深地亲吻了一口她的锁骨:“这么多年,我第一次听你喊我‘夫君’。别人夫人都是‘夫君’‘夫君’,就你,整天‘仲谋’、‘仲谋’、‘孙将军’、‘孙将军’,再喊两次?”
“你不是孙将军,也不是孙仲谋吗?”
朝旭听懂了他的喜悦,但是突然被他这样满心欢喜地指出,突然又有些害羞,忍不住就想反驳。
孙权也不生气,只是在她的锁骨上又咬了一口。
“你属狗吗?又咬。”
“我们确实都属狗。(2)”
“......真的假的。”
“要不你算一下?”
......
不能行房事,在她身上揉一揉、摸一摸、咬一咬,总还是可以吧。所以这段时间,孙权的乐趣就是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记号。
“哪有爹爹和孩子抢的。”
“他现在也不在这里。”孙权一边品尝,一边说,“你都不知道,你的气味对我有多大的吸引力。”
“大到你放着你另一个夫人不管,天天窝在我这里吗?”
“别人的夫人都恨不得自己夫君只爱自己,怎么你和步夫人都爱把我往对方房间塞。”孙权略有不满,用力捏了一把她的腰部。
“......你怎么知道,步夫人也喜欢把你往我房间塞。”
她发现了疑点。
孙权也不是每晚都在她房间,有的时候他工作多,就不会到朝旭房间来。
这么一说,府里确实也有孙权最近特别宠爱步夫人、准备让她生下他第五个孩子的传闻。
朝旭猜想,如果要追问孙权,孙权大概也只会说这件事与步骘在交州的事情有关,估计又是“演戏演全套”,就算在意也只能忍下来。
谁让她只有两个给孙权当护卫的哥哥,还有一个管理孙府工作的哥哥和一个普通的私塾先生的哥哥,不像步夫人还有个被看好的做官的兄长。
“算了,反正她确实也是你夫人。”朝旭估摸着孙权要装聋,也没有继续追问,“也不能指望夫君只爱我一个,都这个时代了。”
也没事,反正她也不止他一个男人,若是实在相处不下去,就回陆议那里吧。当然她不会当孙权的面说这句话。
孙权的眼睛又亮了亮,明明是有些埋怨的话,他的嘴角却在疯狂上扬。
“再说一遍,再说一遍。”
“......夫君?”
他高兴了,不能行房事,但是不影响他对着能动手的部位做点别的。
“我保证,我绝对没有负过你。”
随后,他开始亲吻她的耳垂,然后是鼻尖,再往下是嘴唇,最后又回到了她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