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是为了进攻,就说江东进攻什么时候还需要船坞了。”她忍不住笑了一下。
“我之前看到濡须口的结构,一下子就想起了江夏黄祖的却月城,当初我就想要一个这样的地方,正好有了机会。”孙权重新来到她身上,亲吻她的耳垂,这是他想要开始动作的信号。
“等等,不是刚刚做过吗?”
“我今晚突然很有干劲。”孙权撩起她的一缕头发,放在嘴边亲吻,随后,开始了下一波耕耘,“夫人,小鹰已经三岁了,小果也一岁了,我们是不是可以考虑,再要一个孩子了?”
“鲁班今年才出生。”
“……”
孙权开始装聋。
他也不动,就待在那里,与她相融却纹丝不动,直到她扭动身体,上倾身体亲吻他的嘴唇,算是默许,他才继续自己的动作。
朝旭自己也有四个哥哥,她对于这件事并没有太大的排斥,她的预期是与母亲一样拥有五个孩子,而且,生前三个孩子时并没有给她带来太大的痛苦——或者说,她记忆里没有留下太大的痛苦。(2)
......
五日后,孙权召集了众官员,提到了自己的计划。
“江东水军打仗,洗洗脚就上船了,要船坞做什么?”
“对啊,花那个力气干嘛?”
果然,大部分将领都与朝旭那天第一次听到时的反应一样,眼下,鲁肃在与关羽对峙,两军时不时就要相互冒犯,每次都要鲁肃好声好气地、和训袁昼养的暴脾气猫一样,哄好关羽(3)。现在那边忙成这样,鲁肃肯定不会出现在这次会议上。
但这可就难办了,孙权知道鲁肃肯定会支持自己,但剩下这些人就不好说了,如果所有人都反对,他强行安排,多少会落人口舌。毕竟他才30岁,虽然之前几次战役决策都做的不错,但对于这些老将来说,还是太年轻了,更何况,之前都有周瑜在。
之前都有周瑜撑腰,或者有鲁肃与他立场一致。
现在那两人都不在。
朝旭通过孙权阴郁的表情判断,他大概想装聋,然后让鲁肃回来了。就像赤壁时装聋等周瑜回来一样。
实在不行就由我来说好了,她心说。
就在她收起笔开口的同时,另一个方向也有人开口了,两个人的声音默契地同时发出:“我同意至尊的想法。”
这一声如同光一般照在了孙权脸上,他的表情肉眼可见地被洒上阳光。
朝旭看向那个和自己同时说话的男人,是吕蒙。
之前鲁肃去陆口接替周瑜时经过吕蒙的驻地,吕蒙当时一口气给鲁肃列了五六种应对关羽的办法。鲁肃也因此在后来寄回的信笺里大肆赞扬(4)。
“快说来听听。”孙权脸上是藏不住的期待。
“胜败乃兵家常事,如果被敌人偷袭,步兵骑兵步步紧逼,我们却连上船的机会都没有,那可如何是好!”
“说得好!(5)”孙权迫不及待地接着他的话往下说,他可终于遇到鲁肃之后的知心人了,“朝旭怎么说?”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也集中到了她的身上。于是她将昨夜孙权在她身上努力时说的话重复了一次,最后又加上了一句:“我只是个不懂打仗的兰台,这些不过是我的拙见,没想到能与子明意见一致。”
“既然兰台也认为这是个好主意,”孙权一拍手,“好,子明,朝旭,在濡须口建造濡须坞的工作,我全权托付给你们,需要什么器材多少人手,你们不需要和我汇报,可以直接找子衡申请拨款。”
“谢至尊,我从当年江夏的却月城中学到了不少建设思路,定不负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