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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家大门前,墨无疾站在前头,其他三人站在他的两侧,对面是贺迎凛与她那昨夜还在吵架的爹。
“......在此谢过贺家的热情招待,那我们就告辞了。有缘再见。”墨无疾垂首拱手说道,三人也纷纷道别过贺迎凛父女。
就在他们转身离去没多久,便听见贺迎凛大声唤着她爹说:“爹,我中午想吃红烧猪肉。”
那模样仿佛昨日的月夕节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没有邀请无关人员,没有催婚,没有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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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都想起了那天的景象,心下有各自的感受,但都没空仔细感受它,台下那庞文老先生又滔滔不绝说起来了。
“那上官家啊,从前是看不出他们有如此大逆不道之心的。千年乃至几千年以前,天下和乐融融,一派和谐,林家与上官氏共治天下,不分公私。然而一代代下来,竟生了上官尘这个败类!生出一家独大之心,妄想称王霸占这万顷黄土。”
他说得义愤填膺,似乎染了自己的情绪,没几句就停了下来,再次抿了一口茶,等静下来了,才开口说:“唉——林家还是太过善良忠义,对上官氏毫无防备,所以给了那老妖可乘之机。不然,那小王爷也不至于落得那般地步。”
“什么地步啊?”某个角落里又有从未听过这故事的人在着急了。
庞文几乎每日都会来这茶馆,而其中一月有四天,他会上台说书,这样持续了几年,也总还会有从未听过这千年老尸的年轻人们,在故事的揪心处喊着后面是什么。
而他们越是如此喊着,庞文越是悠哉作态。这不现在,他又扇起扇子来了。
“不要着急呀,故事总会有说完的时候的。”他慢悠悠开口,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又等了半晌,才有下文,“什么地步?虽说林宗用自身魂魄将那上官尘封印在了深山之中,然那上官尘的功力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他在死前,给林家下了一个咒。而那咒,至今无人知晓。也许就在某一天——”
林家就会迎来他们的灭亡。
“咳咳,再往下,就不能说了。老夫还想要安享晚年呐——”话落,庞文开怀大笑起来,而今日的故事也就告一段落。
楼下众人对听了百遍的故事仍然议论纷纷,还有不少人跑到庞文面前攀谈,试探着想要知晓他是否真见证了那场血战。
但庞文对此只是笑笑,回答一向模棱两可,说了和没说一样。
楼上雅间内的小竹,对这个故事倒没有太大感觉。她心中隐隐约约感觉奇怪,似乎其中有什么是出了差错的,可故事一环扣一环,她只能当个故事听。
至于真实性,像是编的,她想。
显然,燕过云不如此认为,她正就这故事聊着:“这上官尘也太恐怖了吧,难怪要我们去解决他,要是放任他这样流荡在人间,不知道会搞出多少坏事。”
“确实。”墨无疾难得比常祐生要先开口,他点了点头。
在那故事当中,上官尘为了能够一人在上,无恶不作,危害人间。
常祐生也难得沉默了许久未接燕过云的话,他思量了半晌,才开口问:“不过那个咒到底是什么?我从未听说过。”
小竹此时接过了话,她竟听说过那个无人知晓的死咒:“我好像听我爷爷说过那个咒。”
这话引起了三人的兴趣,他们齐看向小竹,那炯炯有神的眼神盯着她,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然而小竹只是尴尬地微笑起来,她喝了一口热茶,雾气遮住了大半她的表情,墨无疾等人只能听见她有些惭愧地低声说:“不过那是在我很小的时候了,我好像记不起来了。”
“这样啊,没关系!我也不记得很多小时候的事情,别说是这么讨厌的故事了。”燕过云见小竹垂首,连忙摆手说道。
一旁的墨无疾对此,只是眼睛暗了下去,细细观察着小竹的神色。
茶雾散开,小竹听了燕过云的话,如平时一般笑起来,似乎一切都没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