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谨慎地走过来,嗅了嗅谢澄的手,又转头对着他手上的袋子闻了闻。
谢澄把饭放到它的盆里,花花有点将信将疑地吃着盆里的饭。
目光有点不可思议,估计是因为前几次谢澄看见它都是一脸冰冷样,今天居然转了性了,来给它送吃的,花花有点受宠若惊,眼睛偷瞄着谢澄但嘴里的动作不停。
谢澄表示很无辜,毕竟他每天都是随便应付着吃点,更不可能有好吃的送来给它吃了。
谢澄看着它说:“今天呢是别人托我来照顾你,你就乖乖吃完,下次她就自己来了。”
花花好似真的能挺懂一样,扒着自己的小碗吃的更欢快了。
它到后面还会对着谢澄摇着尾巴,转圈,很是可爱。
谢澄看着花花吃饭的样子,不由对着它自说自话,“连花花吃的都比你多,不生病才怪。”
谢澄感觉夏冉这样可能是某种病,胃口不好是什么病,胃病吗,谢澄也不确定,打算回去查查资料。
谢澄看着花花把盆里的食物都吃完以后,又陪花花玩了一会才上了楼。
谁也不知道,就是这么一个普通的晚上,少年的心里种下了什么样的种子,悄悄生了根。
—
夏冉这次感冒好的还算快,吃了两天药就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她把最后一包药喝完,站起来去洗杯子。
夏冉回来的路上看到苏晓婉一个人低着头在路上走,夏冉上去从背后拍了拍她,“苏苏,你怎么了啊,我隔着老远就看到你这么忧愁的背影。”
苏晓婉回过头看见是夏冉,朝她撇了撇嘴有点惆怅,“别提了,这不是陆鸣君快生日了吗,每年我都烦要送他什么。”
夏冉随口问了句,“他什么时候生日啊。”
“明年四月份吧。”
“……”
夏冉觉得是不是自己耳朵出问题了,又特地问了句,“你确定是明年四月的事,不是四天后?”
苏晓婉点了点头。
夏冉笑了,“什么礼物需要你提前半年想啊。”
说着苏晓婉又忧愁了,“这不是想不好嘛,他前几天来找我说,十八岁生日意义非凡,问我要怎么过才好,那肯定是想要我放在心上呀。”
夏冉以为是什么事呢,看苏晓婉为了个礼物那么忧虑的样子,手拉着她忍不住说:“苏苏,其实你送他什么他都会开心的。”
“我知道啊,我每年给他送来送去就那几样礼物,我都送腻了,他每年还高兴的像个傻子一样。”
苏晓婉一脸破罐子破摔地说:“哎呀,不管了,大不了直接送钱。”
夏冉朝她竖了个拇指,“苏苏,还是你豪横啊。”
说起来,自从那天和谢澄一起吃过饭以后,他们就再也没联系了,也不知道他的竞赛内容做的怎么样了。
夏冉心里有点郁闷,她不去找他,难道他就不会来找她吗。
夏冉心情小小低落了下,想了一会,低头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把之前苏晓婉发给她的手机号码复制到信息那,缓缓打出一行字:
你竞赛内容进展的怎么样啦,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你有什么需要沟通的随时和我说。
收到这条短信的时候,谢澄正在听陆鸣君计划他十八岁生日要去哪里过,他一脸兴奋地问谢澄要不要一起去野外露营,陆鸣君觉得这样子很酷。
他正听着,手机在桌面上亮了一下。
他瞥了一眼屏幕,没点开之前显示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谢澄没仔细看,以为是垃圾短信,正要删掉,屏幕上的字就这么清晰的出现在眼前了。
他挑眉,得,来催债了。
谢澄身体稍微往后靠了靠,从桌子里翻出了一本笔记本,翻了翻,随手点开相机拍了照片,传了过去。
夏冉很快就收到了回信,心想,他不加微信,消息回的倒挺快。
夏冉看着发过来的纸上已经写满了字,而且连英语翻译都已经翻译好了。
她不由感叹,学霸果然是学霸啊,办事效率太高了,这倒让夏冉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夏冉不是只拿奖金不办事的人,考虑了下,回了一句:
那我今天放学来找你,我们讨论一下。
夏冉又等了一会,都没等到谢澄回复。
她扯了下嘴角,难道谢澄心情好就给她回一个消息,心情不好就当做没看到吗?
夏冉这时候多么希望短信能出一个已读未读的功能,让他别这样吊着自己。
下午的课堂总是很安静,午后的阳光照进来,懒洋洋的,让人忍不住困倦。
很多人都趴在桌上,昏昏欲睡,只有偶尔几只笔尖滚动的声音。
前面苏晓婉也有点耐不住,头低下好几次,后来勉强打起精神来,和夏冉传着小话。
夏冉一边听着课,一边用手打开她传过来纸条:这老师的课简直是催眠啊,怎么听的我越来越困的。
夏冉心底失笑,回了一句:那就多想想自己的分数,是不是突然觉得清醒了不少。
她又在旁边补了一个加油的表情。
夏冉这句话不知道是不是戳中苏晓婉的痛点了,她刚刚准备低下去的头又坚持着抬起来,立马精神抖擞的听课。
夏冉被戳中笑点,捂着嘴浅笑。
虽然夏冉觉得这个老师讲课的方式确实比较无聊,但是她知识点讲的还算比较全面,算的上是一个好老师。
夏冉其实也是挑着重点在听,边听边看着谢澄发过来的翻译。
夏冉把图片上的字和翻译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越发觉得谢澄要是生在京市,能卷死一大批人。
通篇的文字,无论是从语法,还是从表述上,都把稻城这个地方描述的令人向往。攻略和路线也规划的很好,看的出来他本人的规划能力还是蛮强的。
夏冉扪心自问,如果是她来翻译的话用词肯定不如谢澄。
这时夏冉非常庆幸自己和他是一组的,而不是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