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农户对他们的态度还挺熟络的,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期间还会热切的问,“大人们,下回来是什么时候?”他们给的银子,可比什么花娘和货郎的都高多了!可惜,他们每回收女娃娃时,都有年龄要求!超出了一点,说什么也不收!
这不,他大着胆子了!一定要问准时间,让家里的婆娘努努力!
来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被问到,都是统一压低声线,哑声道:“还是老规矩,按你们村的方位,每年三月这样吧,如果我们需要,到时候,我们还是会放块木牌在村口的!没有就是不来了。”
老农喜得连连点头,还是老样子就好!老天保佑,大人们明年一定需要啊!他家有个赔/钱/货,明年刚好够年龄了!
因为隔得远,几人压根就听不到那些黑袍人在说什么,好在,李少康会读唇,几人就听着他的翻译,心里头的火一浪赛过一浪!
卖卖卖!怎么不卖你个老/登自己?
等人走远后,连佑怡把小树枝往地上一扔,捞起袖子就要去救人:“我看不下去了!我堂堂七尺男儿!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弱小的女孩进火坑!有损我男儿的身份!”
钱藿瑛一把抓住,“你知道他们买女孩要干嘛?就说看着进火坑?”
“都趁着夜色偷偷摸摸干的?能是干什么好事?”
“如果不是好事,我们更要再看看!谋定而后动,懂不懂?”
“而且,万一他们就一虾兵,后面还有更多的人需要我们解救呢?你这样就打草惊蛇,暴露你自己了!”
连佑怡面色一沉,最终还是败下阵来,丧气的低头不语。
其余几人的脸色跟同款复制一样,映着头顶清冷的银光,犹如渡上了一层寒霜。
然后,经过多日的跟踪,几人一抬头就发现,熟悉的亭台楼阁如云,缓缓出现在眼前。
香阳城?
几人呆滞的站起身,一把丢掉手中聊胜于无的伪装小树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为什么又回来了?
连佑怡猛地一甩头,尘土飞扬,几人纷纷闪现远离!同样带起一片黑灰...
他静了一下,自暴自弃一般,“管他呢,咱们进城搓一顿再说!”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山中滚了多久,只觉得现在,只要能给他一碗香喷喷,既不发霉也不发黄的米饭,他都觉得很幸福。
捂嘴,泪流满面的那种!
几人看向人声鼎沸的城池,还没进城呢,就有好多袅袅青烟飘远!也真不知道在蒸什么好吃的!
连傻子说得对!冲啊!
当然,吃吃喝喝之前,还要先把这帮人调查清楚!再审问一番,从各村掳来的少女,到底要拿去干嘛?
那群黑袍人进城以后,也不走人多的大路,居然径直去了一处偏僻的民宅!是一进制的,只有一处院落,一处小房。
宅子内有一处地窖,噗呲一下,那些人把买来少女像倒洋芋一样,直往地窖里面扔。而后,自己也纵身滑了进去。
几人偷偷扒在墙头上看了小半天,还是不敢动身。
“我们该不该跟着往下跑呀?”这算是摸到大本营了吧?
司彦博有些真心实意的着急劝道:“要不还是算了吧?谁知道下面有没有埋伏?”
“怂什么?都跟一路了,他们也没反应啊!”更别说突然间就扭头回来抓他们!那些黑袍人的实力是比他们低,但常年在外行走的,谁知道袍子在下面有多少抓人利器?等级是低,但也未尝不能活捉他们!
“跟一路了都没反应?我们几个人才出来多久,江湖经验能比他们足?我感觉他们就是在吊我们,就等着我们跟下去!直接就是一刀!也省得起冲突,毕竟,他们应该也自知,自己的人手少,很容易就会一个不留神的放跑我们?!”
“可他们抓了那么多的人呢?”都放着不管嘛?
连佑怡紧盯着那处木板盖,有些咬牙切齿道:“你们忘了?山上那些老夫子在课堂上的叮嘱?下山了,要注意匡扶社稷,除恶扬善,有本事的人,向来都该如此!”
众人一阵沉默,跟上前,说是说,能管则管,自己的性命最重要!该潇洒就去潇洒!胆小一点,没多大事的,但真到了地方,他们的脚怎么跟被米糊黏住了一样?怎么都挪动不了半分?
“况且,那几个人的等级也不是很高啊,”最高的也才跟她一样,都是锻体五阶而已,随随便便就能收拾的啦!而且,真当修士都是大白菜吗?他们下山多久了?才见过几个修士?又有多少是正经修炼到三阶的?怕什么?
众人无语的看向钱藿瑛,出来跑腿的就有锻体五阶了!地窖里面搞不好还有更高级别,甚至是练气期的!也要进去碰一碰吗?这回可不是在有熟人的地盘乱来!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莽一下,命很有可能就真要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