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是再迟点,我们三就要不顾危险,冲进知府后院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能让两个天之骄子扛那么久也出不来?不会真让怒火滔天的“高手”们,说什么也不管不顾把人给埋了?
钱藿瑛手上的动作不停,眼睛还略带好奇的,直往两人猪头一样的脸上撇,边撇还边偷笑。
连佑怡见状,更怒了,但见其他几人也是这样,就有些委屈的撇撇嘴,“田垨钧那小子,太过分了!”
几人一脸好奇的停下手。
连佑怡和李少康是决定去田府请罪,但也不能正大光明的去。这事情吧,悄悄的来,让越少的人知道,就越能悄悄的试探出,他们闹出来的事情到底有多大。才能让他们受到的惩罚和付出,都尽量缩在最小的范围内不是吗?
打着这样的主意,两人当然是趁着夜色,鬼魅一样,出现在田垨钧的身旁。
吓得跪在祠堂内,不知道认罪认了多久的田垨钧,直接就是一个机灵!以为是事情闹得太大,让心里头窝火的世家,派人来找他晦气了!但看清眼前人,转而又握紧拳头,愤恨的瞪着鬼鬼祟祟的两人,“你们还知道来啊!拦截那一只猴子的时候,你们怎么不帮忙?还”想到前不久,那一抹抹熟悉的身形,在对峙的废墟上,上蹿下跳,好不活跃,后面的话,硬生生,全咽了下去。
但他心里窝火啊!仍旧臭着张脸道:“不帮忙也就算了,现在还跑来吓我?你们当真是胆大包天不讲道义呐!”
两身影抱在一起委屈,“我们也不想的,但问题是,当时的战况那么激烈,我们也,”两人顿住,惊恐的对视一眼,他们在战场上的身影,在这块地盘上,好像还挺碍眼的!
惊恐间,又见田垨钧眼角抽筋,直往门口方向撇。两人心底蓦然一惊,眼珠子乱转,好一会才结结巴巴道:“我们这不是害怕吗?那时候的战场那么混乱。”话语间,还悄悄地直往后退,可惜,脚还没有抬起,便感到身后腾腾的杀气。
砰~!厚重的木门被一股强劲的气流猛然冲开。
碎发炸到像榴莲一样的田垨钧,脑袋一垂,无可奈何中又带着点气愤喊道:“要打出去打!别掀了我家祠堂!”好歹,他们家在那场战役中尽力了。还为此,让守城门的罗盘都拿去维修了。听父亲说,起码要五百两灵石!出动三名中级阵法师才能修好!因为要修的不单单是罗盘,还有城门上空的防御罩!
两人不退了,你抱着我,我抱着你,刷的一下,遛着小碎步就近到田垨钧身后。
突然出现的一群人,双手持着武器,下巴朝两人扬了扬。
两人识相,惨笑着,悄悄的就想往后踏一小步。
周围立马被人围了起来,光线都暗不少。
吓得两人连连往前,踉跄的走了几步,连佑怡还有些虚张声势道:“小爷我是逍遥侯之子...”
领头人,也就是那位作为镇守的九阶高手冷声道:“行了,别说了,你们这两小子的身份我们都知道,我们也不为难你们,今晚你们要是能从我们手上逃出去,就算你们命大,要是不能。”
连佑怡不要脸的笑问道:“要是不能呢?”
“那不好意思,哪怕是半死不残,你们也得跟我们上京请罪!”
连佑怡和李少康吓的吱哇乱叫,慌忙的掏出自己的配剑抵挡。
慢悠悠的一声铛~
两人缓缓眯开一条缝,才发现围攻上来的人,没有一个搓开剑鞘,就连挥剑的气势都是那么的漫不经心,闲庭散步一般。
两人皆是一愣,呆滞的对视了一眼,一抹惊喜在眼中一闪而过。而后又吱哇乱叫,一副认真抵挡起来的模样,但还不忘大喊:“我们真不是故意的,我们就想着搅混水而已!谁让...”后面的话像咬到舌头一样,直接顿住。
首领看头扎红头带的小子脸上愤愤不平,直接猜测着在心底给他补充道:‘谁让他的皇帝舅舅,得不到这样的好宝贝呢?’
其实吧,他们也很赞成这小子的说法,搅浑水,把人给放跑了,后续他们家的人,再派人去搜寻捕捉也是大差不离的。甚至行事隐秘一点,还能让这个没归属的顶级顶炉,永久属于他们家!何必还用像现在这样,只能各退一步,轮流着来用。太憋屈!太不划算!
综上,这帮小子干的事,颇得在场的诸位的心。
所以,给这小子放点海,喂喂招,指导两番也不是什么大事,甚至,在场的不少人还是很乐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