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康还没反应过来,又一道风飘然而至。但他手比脑子更快,手腕一转,长枪一横,一口气拦住了两个人。
追着连佑怡他们的高手停下脚步,饶有兴致的打趣道:“哟,小子,你对自己的实力这么有信心吗?还敢一挑二?”真当他们是泥捏的吗?话说,他扭头看向自己同伴,真是泥捏的软脚虾嘛?“干什么吃的?跟他缠斗了这么久?还没把人给拿下?”
同伴很无奈地甩了甩手,耸了耸肩,转头,悄声说道:“他用的枪法是很标准的李氏枪法,样貌也很像李大将军。”他下不去死手啊。
壮汉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惊疑不定的直打量着李少康,心中却赫然升起一道兴奋,挥剑喝道:“小子,来比划比划?”
李少康看着持剑高手的体型,想起来他是谁了,想到他在屋内耍的的那一手枪法,不说出神入化,但也是刚猛有力,特霸道。跟他是走同一个路线的,兴奋的点点头。终于不用跟像司彦博那种一样,只有速度,没有什么伤害,形似刺客的弱鸡缠斗个不停了。他活动了一下颈脖,喀拉喀拉的声音响出,“乐意之至。”整个人犹如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阵盘这么重要的东西,一定是郡守府的人拿着的,这个人善隐藏,还有一定的实力。”连佑怡扫视着一眼可以望得到头的战况,“他一定会远离战场,”两人同时抬头,看向城门方向。
作为护城大阵的一部分,它有一端就是从城门处延伸出来的,而整个护城阵内,目之所及的地方,已经都被砸成废墟了,唯一还□□着的,就是那一排整齐,泛着黑光的城墙。其上的箭楼和塔楼都还完好,伫立在满目疮痍的地平面上,透露出一股庄严古朴的味道来。同时,也浑身都在散发着说,我就是能藏身的地方,快来啊。
这回也不用连佑怡像丢烫手的山芋一样,钱藿瑛自己就动手了,一拍他稍微还有点肉感的肩膀,借力跃下,脚尖轻点,猛往城墙处奔去。
连佑怡被拍得膝下一软,瞬间就想给这位小神医给跪下。但是他反应也不慢,以手撑地,同样朝着城墙狂奔而去。
城墙上的守卫军也不是吃素的,他们看见红粉街发生了混乱,早就在城门处严阵以待。又见后面连护城大阵的一部分也升了起来,早早的便关了城门,在城墙上,对着红粉街的方向严阵以待。
后又见混乱只发生在红粉街内,而突然冒出来的巨猿和巨型动物,随着时间的流逝,也已经快要被绞杀,心底免不了放松起来,居然还有闲情在城墙上对着战况品头论足。
“巨猿的这招可惜了,他起跳的方向要是再偏点,一个屁股蹲能坐晕三个!”
“大概是力竭了吧,看来,我们今晚也能沾光,吃顿猴宴了。”
戴头红盔樱的领头将领大笑着拍了自己的副将一掌,“想得美!都是达官贵人们的,我就想知道那一身猴皮怎么分配,如果能打造成披风,穿在身上该有多威风。”
“威不威风小的不知道,但小的知道,这巨猿浑身都是宝啊。哪怕只是分掉一个手臂,打造成为马甲式的护甲,其防御能力应该也很不错吧?”
将领颇为赞同的点点头,等混战结束,他就厚着脸皮去找郡守老儿要一点,怎么说,他们也是共同共事了十来年的老同事了,多多少少都有点情面的吧?大不了他多出点奇珍异宝来换呗。有这么一件能堪称刀枪不入的猴皮护甲,他这辈子别管遇到什么突然战况,也能优先保证自己的小命。
美梦还没有做完,就见有一人突然间从混战冒出,在城墙上如履平地,正在急速逼近他们。
将领握剑的手一顿,又来一个不知死活的臭小子,想干什么?
身后时刻准备着的弓箭手见状也纷纷进入备战状态,手持长弓对准他。
连佑怡见自己瞬间被数十把弓箭对齐。脚步顿了一下,往后退了退,才一个巧劲翻在城墙的墙垛上,迎风伫立,“将军莫激动,小子。”他扫了一眼城墙周围,该死的,小神医又骗他!她人影都不见!就只有他自己傻乎乎地冲了上来!
但眼看着将军面无表情,就要下令让身后的士兵放箭,他当下也顾不得再打量了,忙摆手表示自己无害,“小的实力低微,真的只是上来找一个绝佳的观景地而已,要是您老心善,能在护城大阵上开一个口子让我出去,那就更好了!小的这里还有一些黄俗之物。”
“小子,不想死就赶紧下去,自己找个地躲好。”
眼见蒙混过关,连佑怡当下就想照做,却瞥见先跑的小神医此时此刻才出现。她在一众人背对着的身后,以比他更灵巧的身姿,翻上了城墙之内,正偷摸着往塔楼去。
连佑怡的心,瞬间就定了下来,又拿出了他平时用来唬人的官二代身份来,“吾乃镇远候之子,你叫我下去送死?连一方庇护之地也不给我?谁给你们的胆子?看来我要去找我爹论论这事情了。”